“虽然早就猜到这些专门用来制造破坏和杀戮的金属巨兽会很坚硬,可这结实程度...比我最糟糕的预期还要可怕啊,唉...本来还以为能趁着这群混蛋放松警惕的机会,用冰墙封死他们的前进路线、借助撞击损毁他们的战舰,可...别说‘损毁’了,简直连明显些的伤痕都看不到...那可是厚度超过十米、硬度也堪比普通钢铁的‘神之造物’,这结果未免也太打击人了吧?!...唉,毕竟我的权能仅限于操控风雪、凝造霜冰,即使是曾经状态万全的我也不怎么擅长粗暴的破坏,更何况是如今力量减弱到十不存一,早已习惯了卑贱侍女的新身份、经年累月都作为性奴供人玩弄的我呢...而且,说得悲观些,就算我甘愿付出损耗生命的代价让力量短暂回到巅峰、显现出本体进行战斗,胜算或许也...接近为零吧?”
面对已经逐渐从混乱中恢复秩序、将不计其数的黝黑炮口迅速对准自己的战舰群,正舒展背后双翼、轻盈悬停在半空的雅儿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眼中闪过坚定决绝的光;虽然正身处前所未有、攸关性命的危机,内心充斥悲愤悔恨、痛不欲生,可她的思绪此刻却又出奇平静、仿佛带着某种超脱生死般的释然——
用脆弱的冰雪对抗钢铁和火焰...哈,想想也是,怎么可能赢得了嘛。如果输掉的话...我大概会死,或者沦落至比死亡更加凄惨痛苦的结局...吧?也好,像我这种连保护子民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一个接一个残害的无能女神,就算死在这里,甚至被敌人生擒、沦为耻辱低贱的便器母畜,也都是罪有应得——
不行不行,如果被恩雅听到刚才那句像是自暴自弃的话,她一定会很难过的...呼,没办法,就当是为了我的圣女大人吧?虽然没有取胜的把握,但只要把他们全部拖在这里、恩雅就是安全的,所以...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无所谓;既没能救下那些被选为圣女、作为牺牲品被逼上山顶的孩子,也没能保护好那些直到最后都在虔诚祈祷神会拯救他们、却只能在绝望和恐惧中死去的村民,罪责深重到已经无可挽回的我这次即使拼上性命、也一定要保护最最重要的人——
心意已决的雅儿深吸一口长气、狠心用山间冷冽的寒风打断了自己对与恩雅共处时光的回忆与不舍;誓要保护主人的侍女将右手举过头顶、吟诵起空灵而又晦涩的咒文,宽大的袍袖稍稍滑落、露出半截纤白藕臂,外观并不属于任何常见种族、却又使人惊叹其匀称美丽的羽翼和长尾渐渐被水晶耀眼的湛蓝光辉笼罩、迅速恢复了曾经的真正样貌,“...那么,再见了,我最喜欢的圣女大人——”
“长官,各战舰的炮手都在等您的指示,需要对那个看起来很危险的女人开火吗?长官,长官?”
或许是被雅儿倾国倾城的美貌和无可挑剔的身材勾走了魂魄,直到面露焦急的士兵再三请示、联军的指挥官才如梦初醒似的回过神,然后咽了咽口水、有些贪婪的下达了命令,“嗯...开火,但只需要做到让她彻底丧失反抗能力就足够了;那个美人应该就是这群雪山土著信仰的‘神明’,也就是化为人形、生命力强大到近乎不死的巨兽种,如果能活捉...嘿嘿,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有价值吧?不对,这么说来、区区几轮舰炮想必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哼,通知各舰炮手随意开火、打到那头雌性跪地求饶为止!”
同为男人的传令兵一边恭敬的点头应答、一边露出心领神会般的淫猥笑容——在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的军队之中,那些被送来充军的军妓往往用不了半个月就会被玩弄折磨至性器和理智彻底坏掉、遭到“废弃处置”;只有极少数美貌出众、罪责较轻,表现也低贱顺服、因此受到相对仁慈对待,或是肉体久经锻炼、坚韧程度远超常人,即使日复一日遭受轮奸虐待也不会轻易死去的女性才能以便器母畜的身份在残酷的军营中长期苟活;身为巨兽种、同时满足了这两点的雅儿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发泄性欲的极品玩物,可以尽情的羞辱、侵犯,甚至是殴打、拷问,而不必对这头雌畜的性命有任何担忧——虽然沦为军妓、比厕奴还要低贱的便器女毫无人权可言,对大多数士兵来说、军妓也只不过是随时都可以更换的消耗品,但为了降低用于购置奴隶填补多余需求的开销,两国的军队都有类似的条例、认定烙有编号的军妓是“所属权归于国家的财物”,如果士兵因“使用不当”而导致其损坏、还是会受到些许处分,“好的,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