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或许是因为雅儿的态度前后转变过于巨大,就连负责全权统率联军的指挥官都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理解了正赤条条跪在地上的雅儿想要表达的意图;半分钟前差点被从天而降的冰锥砸烂脑袋“英勇牺牲”、侥幸逃得一命,身体还在因本能而隐约感到恐惧与后怕的男人面色古怪、嘴角似笑非笑的抽动着,似乎有些无法相信正全裸着跪地乞饶、神情极尽低贱顺从的少女就是刚刚那只让自己的舰队损失惨重、强大到被当地土著视为女神供奉的美丽巨兽,“...这难道是某种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源石技艺?‘维多利亚粗口’,该不会是那个婊子耍的什么花招吧?”
“所以,呃...长官,我们要怎么办?”
虽然联军神经紧绷的炮手们原本已经完成了射击前的瞄准和锁定、随时都可以拉动扳机,可这些明明身强体壮、大脑却总会被下体轻易支配的雄性此时几乎无一例外想的全部都是雅儿淫熟白嫩的丰腴胴体、还有她刚才那声欲拒还羞的“主人”——这倒也不能全怪他们;又有几个男人能抵挡雅儿堪称完美的下流身材的全裸诱惑呢?虽然这些士兵对待敌人的手段绝大多数都堪称残忍,可他们也不会冷血变态到想要把眼前已经主动跪地乞饶、为了活命甘愿成为性奴供自己虐奸取乐,姿容年轻貌美、乳房丰硕臀部肥大的淫媚女子用舰炮炸成一地碎肉,“就算她真的在耍花招,我觉得...呃,开火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您肯定也知道的吧?根据过往记载,巨兽种一旦死亡、体内残余的庞大能量必定会引起危害程度超越五级、也就是最高级别的可怕天灾;我们的几乎所有军舰现在都已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很难完全抵挡那种程度的灾害,呃...也就是说,我们对付这个婊子的最好方法就是活捉后永久囚禁、封印并逐步弱化她的力量,直到将她彻底洗脑、调教成即使随意虐待也会很快恢复的母畜军妓、用来慰劳那些积攒了过多压力的前线士兵,您看...?”
“哼,只是那种程度的话、也太便宜这个婊子了,”作为联军指挥官的男人面目狰狞、有些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那根差点砸落在自己头上的冰锥、还有稍远处几具不像他这么幸运的士兵遗骸,脸色相当难看,“拜那个婊子所赐,接近全军半数的死伤减员、大量的抚恤金,还有几十艘陆行舰的巨额维修费用,这种程度的损失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些贵族老爷所能接受的范围,如果不能换取到足够的利益...哼,无论是我、还是派我来这里的大人物,今后的日子恐怕都不会太好过啊。为了表示对她的‘感谢’...哈,之后我会联系军妓训教处的女官、让她们安排下属每天都二十四小时轮流‘招待’这个婊子;既然是巨兽种,就算连续几年不被允许睡觉、每分每秒都会被虐待开发、每天被迫高潮几百几千次,应该也不会轻易坏掉吧?”
在用一连串狠话稍稍发泄过心中积存的恐惧和恼怒之后,表情恶毒的男人似乎终于想起身旁还有正在等待自己吩咐命令的士兵、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咳,说的有些太过遥远了;不过,你们的考虑很周全,继续用舰炮向那个婊子开火的确会带来一定程度的风险...嗯,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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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混蛋、为什么还没有动静...?虽然我确实已经诚心诚意的投降了,可他们真的会相信吗?如果就这样被俘虏的话,有着一副下流肉体、又早就被调教开发成受虐雌畜的我到底会被这些无耻的外邦人怎样处置呢...?呜——?
始终保持高举双手挺胸跪直的屈辱姿势、忍着羞耻一声不出的雅儿低头看着石缝间努力挣扎的青草、想要用矜持似的沉默来掩饰充斥自己内心的屈辱与不安;遍地坚硬锋锐的碎石和冰碴将雅儿的白嫩双膝割得生疼,尽管曾经是掌控着风雪的女神,可如今已经丧失了近乎全部权能,除了早已习惯忍受痛苦的坚韧肉体和无论任何伤势都能迅速恢复的自愈能力外一无是处、力量甚至连普通女人都不如的她依然被裹挟着细小冰晶和粗硕砂砾的山间冷风劈头盖脸的吹打得因吃痛和严寒忍不住微微颤抖;为了不被联军士兵认为自己的颤抖是源于恐惧、愈发沦为敌人的笑话,即使明知自己注定结局凄惨、沦为低贱屈辱的便器雌畜,却还是因为坚强性格、本能想要守护自己尊严的雅儿咬着牙、几乎是下意识的挺了挺胸,想要证明自己的坦然无畏;然而,一直都因自己全裸跪在敌人面前乞命求饶的低贱痴态倍感屈辱羞耻、连头都不敢抬的雅儿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何时被数十个全副武装、无一例外满脸淫笑的联军士兵包围了,“你们...咕呜,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