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毫无圣女威严、只是被不断玩弄奶头就痴叫连连的恩雅忽然仰起头、丰腴下流的肉体触电似的一阵抽搐;几乎转眼之间,她原本素洁的圣女袍下摆就被无法分辨是淫水还是尿液、散发着淡淡雌臭的热流染得变了颜色——身体天生淫乱敏感的少女只是一边被四面八方的淫猥目光视奸、一边被粗暴的把玩揉捏白嫩双乳、同时磨擦抠挠两只因兴奋完全勃起的硬硕乳首,就暴露了自己仿佛与生俱来的雌畜本性、表现的和已经被过量媚药多次洗脑的雅儿一样,在敌兵本应刺耳的羞辱和讥笑声中短暂忘记一切、极其不堪的当众潮吹了;然而,正处在兴头上、又发现恩雅的两只乳头如此敏感的壮汉显然没有就此放过少女的打算;他故意不去触碰恩雅的乳房、只用指肚牢牢捏住少女在高潮过后变得愈发充血敏感、硬挺红肿得像两粒葡萄似的下流奶头,迫使她将几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两只乳首,然后便像要将覆着粗硬老茧的指肚间的细嫩肉粒完全碾碎一般、不断换着花样地挤压揉捏,“只要你大声喊出来,承认自己只是个喜欢被玩弄奶头的贱婊子、根本不配当什么圣女,我就看在你知道忏悔的份上放过你哦?”
“呜、咕嗯嗯呜——?你、你做梦吧、噫、咕噫噫哦哦哦哦——??”
即使正处于绝顶过后每根神经都极度敏感的状态、两只勃起的下流奶头也会被继续变本加厉惩罚玩弄的恩雅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被迫潮吹到了双腿发软打颤、连站都有些站不稳的失态程度;少女白嫩圆润的脚趾隔着鞋袜拼命抠紧、仿佛全身力气都用在了腿上,只为让淫痴表情已经快要失神、双眸爽到有些翻白的自己不会流露出更加屈辱难堪的丑态、因已经连续高潮到浑身酥软而丢人的跪倒在地,“区、区区这种程度,对谢拉格的圣女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咕哦哦哦噫嗯嗯呜——??”
“圣女?像你这种不知廉耻、露出一张母猪脸不断当众喷尿高潮的性瘾母猪,也有脸继续妄称圣女?呵,也难怪,淫贱到这种程度、倒也确实是会被那头无能母畜选中的‘圣女’啊,”疤脸壮汉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额角青筋随着咬牙切齿的怒容浮现、恶狠狠地瞪着恩雅——当得知贯彻自己过去全部人生的信仰毫无价值,所谓的神和圣女也只是两头面对强大外敌根本束手无策、只会献出肉体摇尾乞怜,却被轻而易举的当众揭露了淫贱本性、此起彼伏着高潮不停的无能母畜后,内心仍然不愿相信谢拉格的全境已经在短短数小时内就被彻底攻陷、幸存者不论男女老幼即将举国沦为奴隶,本能抗拒着已经定局的残酷现实的壮汉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将所有罪责全部不容分说的归咎到了在他眼中令“圣女”二字蒙羞至极,不仅没能拯救任何人、还欺瞒哄骗忠诚部下白白送死的恩雅身上;为了发泄那股毫无道理可言、或许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心中懦弱与羞惭的怒火,面容凶狠的壮汉先是抬起左臂、粗暴的抓住少女柔顺美丽的银白发辫向上拽扯、不让双腿已经因连续的激烈高潮软到颤抖的她擅自摔倒,又将右手从恩雅已经被揉捏拧攥得有些红肿、隐约可见淤青指痕的坚挺美乳上暂时移开、转而伸向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毫不费力的扯开那条系在她腰间、用来勒束素白袍服的深青束带,然后便继续撕扯恩雅早已残破不堪的圣女袍、很快就将原本还能勉强遮掩她腹部和大腿的衣料也变成了满地碎布;于是,少女阴阜上被洇湿成一撮撮碎银的下流阴毛和她淫水尿液横流、即使是此时此刻也在因乳头高潮的余韵快感而阵阵抽动、不受控制夹紧开合的处女雌穴便和她敏感淫荡的双乳一样、被迫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令她冷得浑身发抖的山间寒风、还有一群敌人如同品鉴娼妓般的淫猥目光之中。打量着恩雅湿热粉嫩的肥厚阴唇、发情勃起的下流阴蒂,还有她正因不知是屈辱还是惧怕而下意识夹紧的纤长美腿、早已被腥臊水渍染脏的过膝白袜,品嗅着从曾经地位高高在上、哪怕只是不经意间的视线相对都会令自己感到诚惶诚恐的圣女大人股间散发出的混杂汗液蒸汽的发情雌臭,欣赏着那张虽然姿容清纯姣好、表情也坚贞不屈,眼神却仅仅因为两只奶头被玩弄羞辱了片刻就爽到翻白、潮吹时宛如娼妓般淫贱的母畜痴颜尚未全部褪去的美艳面庞,胯下阳物早已勃起到有些疼痛、快要被雄性渴望交配的兽欲本能完全吞噬理智的壮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只想将恩雅压在胯下狠狠抽插虐奸,直到她淫叫着昏死过去、每寸恪守贞洁的子宫肉壁都被腥臭白浊彻底玷污、像真正雌畜一样被迫受孕的龌龊冲动,一边亢奋地喘着粗气、一边扯开自己碍事的腰带,让胯下黝黑粗长、尺寸几乎堪比少女手臂的硬硕巨根裹挟着专属于雄性的浓郁气息、如同直挺的棍棒一般挑衅似的暴露在恩雅屈辱羞怒而又难掩惊怯的目光之中,“怎么,只是看到男人的鸡巴、发情圣女的婊子骚屄就期待得不停流水了吗?据我所知,蔓珠院的所有侍女、当然也包括那位扮演‘雅儿’的耶拉冈得在内,每个女人都要轮流担任那些变态长老的性奴隶、供他们以能想到的任何方式调教取乐...呵,既然所谓的神只是一头瞒着所有人被当做精液便器使用的低贱肉畜,那她挑选的婊子圣女又能高贵到哪里去呢?我猜你应该也和她一样、三个肉洞早就被肏了个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