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帮助他下定决心、让他在那个混账男人面前表现得更为“忠诚”,应该也算是变相保护他的妻子和女儿吧?毕竟、保护民众可是圣女的职责,而且...反正我也不可能逃得掉、呜——?
尽管已经被下体传来的剧痛和敏感雌穴被强行粗暴扩张、填满的扭曲满足与变态欣快折磨得差点昏死过去,原本清纯可爱的面容也因过激的受虐高潮呈现出宛如娼妓般的淫贱痴颜、连眼白都翻了出来,可心思细腻的恩雅还是注意到了从正在强奸、虐辱自己的壮汉脸上一闪而过的羞惭和痛苦;于是,带着“就算已经变成了淫贱无能的母畜圣女、也想拼命保护些什么”的温柔与觉悟,明知自己会落得怎样凄惨下场的少女咬了咬牙、还是努力鼓起勇气、用有些打颤的声音说出了挑衅的词句,“哈、哈哈,谁知道呢?不过...嗯,手指比某根连那层膜都捅不破的废、废物肉棒,舒服...呼嗯、舒服很多哦??”
“——哈?”
壮汉完全没有料到恩雅竟然还有勇气主动挑衅自己;显然,作为男人的他不可能容忍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尊严被区区一个已经注定成为低贱性奴的婊子处女如此羞辱轻视,“很好,很好,既然圣女大人都这么说了,我就彻底疏通一下你的母猪穴吧?比如,直接插进你的精厕子宫怎么样?”
“噫——??!”
恩雅近乎全裸的娇躯因恐惧本能地挣扎着、暴露在冷风中的白嫩胴体不受控制地阵阵颤抖;然而,尽管少女在脑海中幻想出的画面让她很想抛弃尊严、像合格的雌畜肉奴一样乖乖道歉求饶,可履行圣女职责的坚定决心却和潜意识中渴望着发情肉体被赏赐更多受虐高潮的淫贱本能混在一起、让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嘴硬到底,“有、有能耐的话,你就试试看啊,把你那根软弱无力的废物肉棒全部插呜哦哦哦噫啊啊啊啊啊——???!”
壮汉愤怒的低吼、恩雅淫痴的惨叫,还有即使在风雪的呼啸中也能隐约听到的一声“噗叽”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为了报复少女、让她在被破处时遭受最大程度的痛苦,壮汉直接用铁钳般结实的双臂环抱着紧箍住恩雅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将少女的身体粗暴下压的同时猛地向上顶胯,让本就紧抵着恩雅那层敏感肉膜的硬硕龟头如同一杆锋锐长枪、轻而易举的就将象征着她处子贞洁的脆弱防线撕裂贯穿、捅得稀烂,又和堪比粗硬棍棒的肉茎一起残忍撑开恩雅处女膜后方从未接受过任何开发、紧窄得本应连插入手指都感到吃力的湿热通道、几乎撑裂了她每个敏感肉褶都沁着粘滑淫液的下流腔壁,最终直直地贯入恩雅雌畜肉穴的最深处、硬硕龟头的力道丝毫不减、狠狠撞进了她极度敏感的软嫩花芯,甚至连少女正因激烈高潮而抽搐痉挛的子宫口都被强行扩张插入、彻底丧失了作为雌性的贞洁和隐私;淫水、尿液、鲜血混在一起,从恩雅伴随着潮吹拼命紧缩的粉嫩尿孔、还有她被巨根填满的肉穴缝隙中失控似的喷出、很快就将她下流胴体上唯一还算完好的过膝白袜染得愈发脏污。享受着整根阳物被软热腔肉从四周完全包裹、如同被侍奉吮吸的舒爽快意,还有夺走恩雅的贞洁、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在自己胯下淫叫潮吹的满足与征服感,听着每次被坚硬龟头顶撞湿滑敏感的宫壁时都会爽到双眼翻白、子宫和浑身淫肉同时颤抖的少女语无伦次的痴媚淫叫,阴暗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满足、胯下阳物更加亢奋坚挺的壮汉先是舔了舔唇角,然后便丝毫不理会恩雅宛如雌畜般凄惨的哀嚎哭叫、打桩似的动起了腰,仿佛怀中少女丰腴姣好的白嫩肉体只是一副即使虐奸到彻底坏掉也无需怜惜的肉玩具,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发泄性欲、容纳腥臭肮脏的精液,“呼、呼...怎么样啊‘圣女大人’,子宫被当成鸡巴套子的感觉还喜欢吗?”
“咕、嗯哦哦哦?怎、怎么可能呜哦哦哦不、要死、要死了噫哦哦哦——?? ”
恩雅几分钟前还是处子之身的紧窄雌穴被扩张至数倍直径、遭受着残忍粗暴的虐奸,连最为敏感娇嫩的子宫口和子宫肉壁都被硬硕龟头和粗长肉茎像捣蒜一样连续猛攻、甚至险些被带得向外翻出——然而,尽管被夺走处女、沦为便器性奴后的初次性交就如此激烈,可比起屈辱与痛苦,天性淫贱、肉体哪怕未经调教也足以堪称受虐母畜的恩雅脸上的表情却更像是无意识地痴迷其中;壮汉的粗硕巨根每次顶撞至少女雌穴的最深处、恩雅拼命维持的理智与尊严都会被不断在她的颅内如烟花般炸裂的高潮幸福削去少许、变得愈发支离破碎,甚至使她渐渐忘记了尊严和矜持为何物、大脑也无法分辨疼痛与快感,明明娇嫩敏感的下体已经被蹂躏得外阴红肿、腔肉染血,只能用凄惨不堪来形容,丰满淫贱的肉体却依然受雌性本能的驱使、毫无自觉地生涩迎合着那根硬物的侵入,“呜、嗯呜呜哦——?呼、呼嗯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