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闭嘴,雅儿才不可能做那种事情,呜...!”
表情羞愤的恩雅双颊烧红、下意识地想要替自己的爱人辩驳,可内心痛苦不堪的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早在雅儿向少女坦白一切之前,聪敏的恩雅其实就已经通过偶尔会出现在雅儿身上裸露部位的奇怪伤痕、甚至来不及彻底洗净的精液气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然而,那时的少女却只担忧自己的多嘴反而会使有意隐瞒真相的雅儿感到难堪、因此从未向她主动提起过与之相关的话题。当恩雅从壮汉难掩轻蔑的声音中听到侍女们的所谓“日常工作”时,明明自己也已经沦为了同样低贱屈辱的雌畜肉奴的她内心之中却只有对雅儿的愧疚、还有悔恨与自责。
啊啊,可恶...!明明我早就发现那些畜生经常会对雅儿做些什么,可我却连关心安慰她的话都没有说过一句、更没有帮她分担过任何痛苦,呜...!就算雅儿一心想着为过去的事情赎罪、自愿接受那些淫虐调教和严厉惩罚,我也绝对不会原谅那些只为满足自己下流低劣的癖好、就日复一日肆意羞辱虐待她的人渣——
可是...今后大概只能以便器雌畜的命运度过余生、甚至连珍视的贞洁即将被强奸夺走都无法反抗的我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恩雅噙着晶莹的泪水、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入她的心头;少女曾经澄澈灵动、时刻含着光芒的双眸仿佛失去了神采,原本坚贞顽强的目光也被刺骨的屈辱和绝望侵蚀、变得没了反抗的心劲,“...随便你怎么说、怎么做吧,我既是侍奉耶拉冈得的圣女、也是会陪伴雅儿到最后的爱人,只有这一事实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咕噫噫噫嗯呜呜哦——??!”
“事到如今竟然还在恬不知耻的以圣女自居,看来我只能斗胆代劳那位大人、用鸡巴好好教育一下他不知好歹的奴隶,让某头淫贱愚蠢的母畜彻底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早日学会与娼妓相称的言行了,”疤脸壮汉显然对恩雅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先用如铁钳般粗壮有力的手臂箍住少女纤白柔软的细腰、另一只手强行掰开少女本能想要夹紧、内侧却早已因多次高潮而淫水尿液横流的白嫩大腿,然后便将自己紫棠色的硬硕龟头对准恩雅正因淫贱天性而本能的渴求着交合、甚至因随之而来的屈辱与兴奋不受控制阵阵收缩的处女肉穴,没有做任何前戏、仿佛要将她的下体捅穿一般直挺挺地插了进去;尽管少女未经人事的紧窄雌穴连在自慰时并拢着放入三根手指都有些困难,可先前被迫只用乳头连续多次高潮、阴部却没有受到任何玩弄的恩雅性器早已淌满爱液、下体因发情而羞耻的胀痛着,无论腔穴内外全都湿痒难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用大量淫水为随时可能到来的粗暴虐奸提前做好了足够润滑,再加上她天生就有成为受虐雌畜的潜力、体质异于常人,不仅大脑会将部分痛觉自动转化为快感、肉体的柔韧性和忍耐力也极其优秀,因此,即使紧窄敏感的处女穴被硬硕滚烫、足有她手腕粗细的巨根残忍撑开、侵犯,沁满淫液、粉嫩湿热的肉壁褶皱被异物粗暴挤压得拉伸变形、穴口和腔道被插入的部分更是如同惨遭撕裂般剧痛,疼到连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淫痴惨叫都有些走音的恩雅还是将那根尺寸骇人的黝黑肉茎勉强吞入了自己正式宣告沦为受虐便器的贞洁下体;然而,这份已经宛如受刑般的痛苦却仅仅只是她噩梦的开始——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处女膜的碍事存在、此时的疤脸壮汉甚至还只是将阳物插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哈,婊子圣女又湿又紧的母猪穴果然够爽啊...嗯?喂喂,骗人的吧,你...怎么还是处女——?”
“呜、噫哦哦哦呜嗯嗯哦——?拔、呜哦哦哦去了、不要哦嗯嗯嗯——??”
壮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瞪大眼睛打量着自己怀中明明已经疼到连完整的词句都说不出、双腿筛糠似的不断抽搐,却又因剧痛带来的受虐高潮爽到双眼翻白、满脸母猪痴态淫叫连连的少女;他实在无法相信这样一头只是被肉棒插入、表情就变得比发情娼妓还要淫贱的变态雌畜竟然会真的遵循蔓珠院的经文、为了保持圣女的纯洁而恪守处子之身至今;如果事实果真如此,所谓的母畜圣女就只是那些卑劣的侵略者强加给恩雅、用以挑拨离间的污名——壮汉并非无法理解如此简单的事情;尽管良知产生的罪孽与羞惭几乎使他在脑中有某一瞬间闪过了对恩雅以死谢罪的冲动,但也仅限于此了;惧怕自己心爱的妻女被砍去四肢、终生沦为肮脏饮尿便器的他已经彻底屈服于男人的残忍威胁、没有胆量对蒙受冤屈的虔诚圣女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哼,明明还是个处女、身体却如此淫荡,你这婊子处女到底每天自慰多少次啊?难道这也是那头无能母畜传达给你的‘神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