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如果是梦、就好了,咕嗯嗯呜——?好痛、要死掉了、真的会死掉的不要插到更深处了嗯呜呜呜——?小穴和屁眼像是被撑得裂开了一样,这、咕嗯嗯呜——?这就是被当做精厕雌畜使用的感觉吗?肉体从内到外的每一寸都仿佛变得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任人随意使用的泄欲工具,稍有让对方不顺心、就会遭受粗暴严厉的残酷责罚,每天都要作为公用娼妓、用肚子和子宫装满成百上千人的脏臭精液,地位甚至比那些犯重罪后被剥夺人权、终生贬为奴隶的女囚还要低贱得多...呜——?这种生活...作为圣女的我、究竟可以忍受多久呢?
再次因被双穴齐插的扩张剧痛和受虐快感、还有当众被轮流拧乳头抽耳光的屈辱而高潮的恩雅浑身颤抖着目光涣散、发出一连串已经拼命忍耐许久的淫叫惨呼;紧接着,察觉到一脸母猪痴态的自己正爽得漏尿潮喷的少女双眼翻白、险些因仿佛能烧坏大脑的羞耻与屈辱当场昏死过去;为了逃避不堪忍受的现实,恩雅干脆选择了暂时放弃思考和挣扎、将已经陷入高度发情状态、渴望着遭受更多淫虐的下流肉体完全交给了本能控制;于是,受虐癖圣女几乎与便器娼妓无异的母畜痴叫很快就开始漏出喉咙、将她与生俱来的淫贱天性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时高时低的起伏着、在接下来的漫长虐奸中一刻也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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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已经确认了你们的‘忠诚’,”直到体态柔弱的恩雅快要被抽插蹂躏得失去意识、连惨叫都已无力发出,一直站在不远处观赏着这场凌辱虐奸的男人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示意那些正无一例外的沉迷于胯下香软肉体、被性欲冲昏了头,对曾经高冷清纯的端庄圣女、如今淫痴低贱的便器奴隶粗暴宣泄着欲望与白浊的卫兵暂时放过恩雅,“不过,这头母畜毕竟是你们谢拉格人的圣女、在某些方面还有可观的利用价值,现在就把她活活肏死未免太过可惜了...而且,我也厌烦了在这种无聊的地方站着吹冷风,所以,精彩的春宫表演就先到此为止吧;放心,只要你们将来能为新国家的建设做出足够贡献,包括这位母畜圣女在内、境内所有被评级为奴隶和娼妓的雌性都可以允许你们挑选使用,而你们的家眷也将得到赦免、免于被强制发配为劳工或性奴哦?但与之相对的,如果你们哪天突然悔悟、不愿意继续为奴役同胞的侵略者卖命,妄想逃出边境、甚至暗中谋反叛乱,同样也会连累你们的家眷、害一无所知的他们因亲人的愚蠢沦落至比死还要凄惨的下场...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把丑话说在前面哦?”
几名听到男人软硬兼施的恐吓、脸色多少有些苍白的卫兵一边手忙脚乱的提着裤子,一边谄媚的点头哈腰、毫无气节可言地向对方再三表述着自己的忠心;男人只是露出略带轻蔑讥讽的笑容、似乎已经无法对这些价值仅限于作为傀儡安抚民众的降卒提起更多兴趣,转而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仍以屈辱姿势撅着屁股瘫跪在地、已经被数根粗硕肉茎轮流激烈抽插虐奸到无法合拢、连穴口四周的粉嫩腔肉都被肏到红肿外翻的雌穴和屁眼还在因高潮的残留快感阵阵痉挛收缩着喷出腥臭秽物,爽到翻白的双眼失神无光、表情淫痴不堪的恩雅,“喂,你打算接着装死到什么时候啊、母畜圣女?难道是鸡巴还没吃够、想让他们继续满足你吗?”
“呼、呼呜呜嗯...?随,随你怎么说吧,下作无耻的家伙、呜——!”
尽管已经习惯了被极其羞辱的直呼为“母畜圣女”,可下意识咬紧牙的恩雅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虽然少女很想说些什么来驳斥男人的“污蔑”,可被直白露骨的当众揭穿了真实想法的她却心虚羞耻到几乎说不出话、最终只发出了一声默认似的屈辱嘤咛,“我,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圣女,怎么、怎么可能喜欢那种、那种...咕呜——?”
“‘守身如玉的圣女’?哈,虚伪也要有个限度吧,”男人讥笑着咧了咧嘴,“刚才你叫得可是像正在交配的发情母猪一样响亮、声音淫荡到连那些经验娴熟的娼妇都会感到自愧不如哦?破处后第一次被轮奸就知道怎样取悦主人,看来你和你所侍奉的那位母畜女神一样、骨子里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啊!”
“你——!”
听到男人以轻贱羞辱的语气提起雅儿、恩雅不由得握紧了拳、愤恨的怒视着男人;然而,少女的表情很快多了些许惊慌——先前被群奸虐待得淫喘惨叫连连、在极度的屈辱中被迫一次接一次地高潮到意识模糊的她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本被男人像对待垃圾一样踩在脚下蹂躏、用来逼迫自己投降的雅儿已经不知何时没了踪影,“你、你把雅儿怎么样了?!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哪怕是拼上性命、我也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