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雅儿”醒来之前,每一位被选中的圣女都会以这种裸身赤脚的姿态徒步登上山顶、用生命履行自己被赋予的职责,这绝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既然如此,我...我也一定可以做到;为了成长为可以让雅儿骄傲的合格圣女,无论是怎样的屈辱与痛苦、我都会忍给你们看——
额角已经因不断积攒的疼痛和疲倦沁出清晰汗珠的少女脸上露出坚强不屈的神情、咬牙强忍着脚底嫩肉被锋锐碎石反复划割的痛楚,尽量不去理会三个壮汉的污言秽语和下流淫笑、还有他们揉胸捏臀的猥亵行径,鼓起勇气迈开双脚、踏上了自己作为圣女的漫长受难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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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人特意吩咐过要严加训教的母畜就是她吗?‘愚蠢顽抗的坚贞圣女’,哈,丧家犬一样的屈辱表情倒是还不赖,或许确实有值得我亲手调教的价值呢?”
在一间包括墙壁、屋顶和地板在内的所有结构全部由接受过特殊处理、兼具军舰装甲级别的硬度与极强耐热&耐腐蚀性的钢化合金建成,即使用威力堪比天灾的源石技艺也难以从内部将其破坏、视野所及之处几乎摆满了各种体位的拘束架和诸多淫虐用具的牢室之中,一个披散着微卷的齐肩金发、身材性感火辣,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麦色肉体被浅黑紧身皮衣严丝合缝的勾勒出曼妙曲线、姿色美艳妖娆的女人用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刚刚被士兵押送到她面前的恩雅、碧蓝的眼瞳闪过难掩本性的嗜虐兴奋,“嗯,脸蛋相当可爱,身材发育的也很不错,即使就这样直接送去给那些积攒了欲望的士兵使用、也能成为一流的便器军妓,而且从奶头和阴蒂的外观来看,这位‘圣女大人’天生就有成为肉厕雌畜的资质哦?颜色明明还是处女等级的嫩粉,尺寸却比那些淫痴下贱的娼妇都毫不逊色、正又大又硬的发情勃起着呢?啧啧,难道你这母猪其实很期待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吗?”
“呜——?才、才没有...!”
因对方挑逗羞辱的言语倍感屈辱、双颊烧热潮红的恩雅咬着牙强作镇定、不甘示弱的仰头瞪着女人,“今后只能靠吞食精液饱腹什么的...谁会期待那种恶心的事啊!我只是,只是想要履行自己身为圣女的职责、保护那些无辜的人,才会自愿成为娼妓肉畜、像奴隶一样供你们驱使...呜?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从认清现实、承认自己的无能与失败,为了活命被迫选择投降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有了会像这样受辱的心理准备,所以,无论你打算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反倒是你,我原本以为所谓的军妓管理处大概只是个由一群脑子长在下半身的男人组成的暴力机构,没想到竟然还有像你这样恶趣味的变态女参与其中,真是不知廉耻——”
“...呵,因为淫水横流的精厕肉穴和硬硕勃起的雌畜奶头已经痒到快要忍不住哼叫出声,所以才故意激怒我、想让我尽快满足你这头发情的贱猪吗?既然想要高潮,就像个合格的娼妓肉奴那样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不就好了嘛?”
女人嗤笑着捏住恩雅的下颌、用轻蔑淫猥的词句戳穿了她潜意识中源自雌畜本能的真实所想,然后又极尽羞辱地响亮拍打掌掴着少女红热的脸、戏耍着她本就已经被蹂躏得支离破碎的尊严,“明明已经被肏得连骚屄和屁眼都合不拢、爽到露出淫痴下贱的母猪脸当众潮吹失禁了不知多少次,还装什么忍辱负重的称职圣女啊?即使是用谢拉格人普遍信奉的教义来评判,三穴都被灌注过腥臭精液、贞洁被彻底玷污的你也已经丧失担任圣女的资格了吧?”
“呜...!那,那又如何!”
尽管不愿承认、可女人的话语却句句属实——对此心知肚明的恩雅双颊因屈辱愈发涨红、破罐破摔似的提高了音量,“那种事...那种事根本无所谓!就算我沦为彻头彻尾的娼妓母畜、整天浸泡在腥臭白浊中的肉体变得像公厕一样肮脏,不被任何人承认圣女的身份,我也会继续完成圣女应做的事、让雅儿可以因我而自豪——”
“‘雅儿’?哈,是指那个啊,”女人像是想起了有趣的玩具一样咧起嘴,“被注射了那种剂量和浓度的催淫药液竟然还能保持人格完整和部分理智残留、同时拥有超出正常雌性数十倍的耐受力和恢复速度惊人的淫贱肉体,简直是绝佳的受虐畜奴呢?想知道她现在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正在自愿接受怎样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