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与那些懦夫的想法背道而驰,可他们终究是谢拉格的子民,”恩雅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坦然,“作为被耶拉冈得选中的圣女,我的职责便是保护每一个生活在这片雪山的人、他们自然也应当算在其中,我不想只因个人情感就亵渎神圣的职责,这种理由足够吗?只要你...您愿意宽恕那些无心反抗的弱者、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我可以服从您的任何命令,无论是让我成为低贱的受虐母畜还是公用的便器性奴、我都会乖乖照做绝无怨言,就算您要求我以圣女的名义洗脑那些不听话的民众,我...我也会试着努力的...”
“即使活着的代价是变成不分昼夜出卖肉体的劳工和娼妓也无所谓、只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就能心满意足吗?哼,沉浸于自我感动的伪善婊子...”
男人虽然咧嘴讥笑着满脸屈辱潮红、因自己低声下气有损圣女尊严的样子而羞惭到快要无地自容的恩雅,却也将手中的军刀收回了鞘中,“不过,听起来是笔划算的买卖;那些垃圾是死是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即使留着他们的性命也无所谓,反倒是这位坚贞不屈的‘圣女大人’...呵,本来还以为或许要花上几天时间才能完全摧毁你的反抗意志、把这具丰满下流的淫贱女体彻底调教成唯命是从的娼妓肉畜,真没想到你会就这样主动投降啊、‘圣女大人’,难道你其实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性奴生活了吗,贱婊子?”
“呜——?”
担心会惹怒男人的恩雅咬着牙、发出忍屈受辱的无助呻吟,只能被迫顺着对方的话语轻贱自己、双颊因羞耻涨得通红,“是、是的,我...我是个做梦都想成为性奴的婊子圣女,咕呜——?”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围在四周看热闹的联军士兵中轰然响起一阵轻蔑笑声;屈辱咸涩的泪水顺着恩雅的脸无声滑落,可她已经被虐奸至红肿外翻、淌着脏污精液的凄惨肉穴和便器屁眼却也因当众表露自己淫贱本性的变态欣快而兴奋得一阵痉挛紧缩、挤出了不少混着淫水和肠液的腥臭白浊——
啊啊?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呜...像我这种每次自慰时都会幻想自己是头母畜、淫贱到无可救药的变态雌性,果然很玷污圣女二字吧——?所以,要赎罪也是理所应当的...呜呜、没错,我会每天都用这具淫贱下流的肉体作为便器娼妓好好赎罪的?
似乎是对恩雅自愿献身后的顺从样子感到无趣,男人兴致阑珊地摆了摆手、示意先前指派的侍卫将她带走;于是,三个全副武装的壮硕士兵面露淫笑、逼近全身已经只剩一双破烂长袜的少女,将体型柔弱娇小的恩雅围在中间,借此机会近距离视奸着她发育良好的白嫩肉体,“喂,快点走啊、贱货!把胳膊挪开、不许挡着奶子!”
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的恩雅只好屈从于他们的淫威、忍着本能想要遮掩自己下流胸部的羞耻冲动将手垂到身体两侧,像犯错的罪人一样被推搡驱赶着朝男人口中的本舰方向走去;由于脚上的靴子已经在惨遭群奸时被扒掉、只剩一双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的轻薄白袜,少女娇嫩敏感的玉足每在满是碎石沙砾的崎岖山路走出一步、脚底软热的嫩肉都会像遭受酷刑虐待一样被形状各异的尖锐异物刺入其中,没过多久,恩雅的袜底就被划割的破破烂烂、暴露在外的脚掌和脚心随处可见深深嵌入红润足肤的细碎石子,有些甚至已经磨破了她的脚底皮肉、让起初还碍于尊严想要咬牙忍耐的她很快就因不断加剧的清晰疼痛开始从喉咙中漏出时断时续的屈辱呜咽;鲜血和灰土交叠着染脏了少女曾经素净的破烂白袜、凄美得令人有些不忍直视。
呼、呼呜呜嗯——?脚心被石子扎得好痛、腿也软的快要走不动路了...究竟还有多久才到啊——!
恩雅一边有些痛苦的喘息着、一边努力将目光投向远方;尽管她隐约望见了联军正停驻在山脚下修整的陆行舰群,可两地之间的距离最少也还有将近千米。一想到自己还要被迫光脚踩着满地碎石走如此长的路程,恩雅汗水淋漓的纤白美腿就忍不住因被当做低贱奴隶对待的屈辱与疼痛带来的受虐兴奋、还有些许本能般的恐惧而一阵颤抖——
啊啊——?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真应该让那群混蛋贵族出钱、把这条山路好好翻修一下的,呜...身为圣女的我却像牲畜一样被赤身裸体着驱赶,这是何等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