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就给我挺起奶子再站直一点啊、贱猪!”
板起脸的女调教官一边继续呵斥训骂着仅仅因某些淫痴幻想就到达了轻度高潮、雪白大腿不自觉夹紧的恩雅,一边用手中藤条极尽羞辱的轮流抽打少女的两只坚挺乳房、令她香汗淋漓的姣好胴体因吃痛而本能绷紧、双眼更是因拼命忍耐着什么而快要翻白;没一会,敏感胸部被连续鞭笞的过激痛楚就令恩雅再也顾不得自己作为圣女的所谓尊严、乳颤臀摇着发出阵阵哭泣似的惨叫,“呜、呜哦哦哦——??!痛、好痛噫啊啊啊——?”
“呵,只是区区这种程度就忍不住喊疼了吗?别说是想被评为调教完毕的优秀军妓了,简直连最劣等的合格受虐母畜都算不上啊,”女调教官露出讥讽的笑容、用藤条顶端胡乱戳刺玩弄着恩雅汗涔涔的丰满肉体,然后又在少女因想要咬紧牙强忍叫声而变得有些口齿不清的痛呼中将藤条的侧面抵住她的腰间软肉、沿着她正因不知是屈辱难堪还是受虐欢愉而兴奋紧绷、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皮肤搔挠似的滑落,使得对并非疼痛的痒意毫无防备的恩雅忍不住娇躯一颤、本能从喉咙深处漏出痴媚失态的下流淫喘,“别忘了,你心爱的畜奴雅儿可是会因你的差劲表现被迫遭受十倍百倍于此的肉刑作为惩罚哦?想听听那头天生的受虐母畜如果被三块烧红烙铁同时按在发情勃起的奶头和阴蒂上会发出怎样淫贱动听的惨叫吗?”
“噫——??!不、不要——”
因女人半是挑衅羞辱、半是恐吓胁迫的话语而惊慌失措的恩雅几乎立刻就被泪水洇湿了眼眶、好不容易才强忍着没有真的委屈到哭出来;内心痛苦无助的她只能一边不停悔恨着自己刚刚所犯的“罪责”,一边露出愈发谄媚低贱的讨好笑容、用双手将自己本应最为羞耻隐私、如今却已沦为雌畜娼妇的精厕肉洞、淫水横流的便器雌穴向两侧掰开到近乎极限、拼命向女调教官展示着自己作为性奴的淫贱与忠诚,“贱畜知错了,能被主人用鞭子惩罚自己肮脏的发情肉穴、是贱畜的荣幸才对,贱畜一定会将这件事铭记于心,呜...?所以,希望主人可以饶恕贱畜刚才的无礼言行...不、不对——!贱畜是想恳求主人、希望主人可以狠狠惩罚屡教不改的愚蠢贱畜,让母畜恩雅肮脏淫贱的便器肉穴永远也无法忘记被鞭打到漏尿是什么感觉、将贱畜也调教成像雅儿那样的...只能通过受虐来高潮的变态奴隶吧、呜——?”
“哈,就算圣女大人不说、我也打算这样做哦?”
女调教官像审视待宰的猎物一样丝毫不掩饰兴奋地舔舐着嘴角,将藤条伸进恩雅虽然正分开脚站得笔直、乖乖展示被扒开的羞耻雌穴,却又因恐惧而不受控制颤抖的两条雪白大腿之间,脸上露出些许讥讽得意的笑、似乎对将少女原本坚贞不屈的身心当做肉奴玩物、随意凌辱亵渎的施虐行径感到相当沉醉与满足,“这可是让‘圣女大人’学习成为优秀娼妓厕奴的必修课,给我做好雌穴被抽烂的觉悟、夹紧屁眼好好忍住啊,贱猪!”
女人一边说着淫猥下流的残酷话语,一边瞄准恩雅本就已经被轮奸至红肿凄惨的便器雌穴、用驱赶牲畜般的力度将手中藤条向上狠狠抽去;伴随着尖锐短促的破风声和肉体被击打的闷响,那根浸透媚药与血污的可怕藤鞭堪称精准地同时击中了恩雅正因受虐受辱的变态亢奋而忍不住宛如淫贱雌畜般发情勃起、下流凸显着的硬挺阴蒂,还有她两瓣肥厚阴唇正中淫液横流、沾满半干精渍,不受控制阵阵紧缩的红润穴肉。虽然恩雅有着丝毫无愧于圣女之名的坚强意志、也提前做好了忍受严厉惩罚的准备,可她毕竟只是个刚刚成年不久、肉体除了天生敏感淫贱之外便与同龄人并无差别的少女,根本不可能像她所信仰依赖的那位母畜女神一样即使被如此淫虐也只会高潮迭起、因过激到仿佛能毁坏大脑的快感爽得满脸幸福;对于绝大多数雌性而言,无论她们表现得怎样忠贞顽强、宁死不屈,她们敏感娇嫩的性器都会是她们最容易被击垮防线的弱点,这一堪称常识的规律用在恩雅身上自然也不例外——还没等那根藤条抽在恩雅的阴户上,被迫在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敌人面前摆出宛如娼妇般淫痴下贱的羞耻姿态、用双手扒开阴唇展示自己滴淌精液与淫水的便器雌穴的她就已经因某种从未品尝过的屈辱而不受控制地两腿发抖、几乎想要立即撞晕在什么地方来逃避凄惨不幸的现实;而当女调教官手中的藤鞭真的结结实实地抽在少女毫无防护的硬硕阴蒂和敏感穴肉上时,瞬间灌入大脑的剧痛更是令她条件反射似的抠紧脚趾跳起、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惨叫;或许是因为全身都正处于高度兴奋紧张的状态、神经比初次遭受轮奸时更为敏感许多的缘故,瘫跪蜷缩在地上、痛到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着失禁漏尿的恩雅险些当场昏死过去;尽管已经接受了如今身为奴隶的自己只是低贱的便器雌畜、如果想保护雅儿就必须舍弃尊严与矜持的事实、正在自愿接受着严厉的娼妓调教,可对于直到数小时前都还是高贵圣女的恩雅而言,此时遭受的虐阴惩罚所产生的痛苦与屈辱依旧过激得令她根本无法忍受、甚至比之前被当众扒光衣服惨遭强奸时都要强烈得多,“呜、嗯呜呜呜哦哦哦哦——??!痛、好痛噫呜呜呜啊啊啊啊——?!!小穴、小穴要裂开了咕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