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圣女大人’?我可以理解为是你这贱母猪的奶头和屁眼发痒、主动想要被调教了吧?”
女人眯起眼睛、兴奋地舔着唇,用审视待宰猎物般的冷酷目光上下打量着恩雅丰满姣好、近乎全裸的淫熟胴体,故意猛地一甩手中藤条、恐吓似的抽了个响亮的鞭花,“回答呢,贱猪?”
“呜...!是、是的,淫贱的受虐母畜恩雅想要被主人调教、调教更多地方?!”
...啊啊,说出来了——虽然只是为了保护雅儿、满足这个混蛋的变态癖好,我才会这样说...呜?
双颊涨红、耳廓烧热的少女眼眸之中尽管有着羞惭与屈辱,更多的却是淫痴迷离的如水情欲,“贱畜果然还是想成为和雅儿一样的受虐畜奴,下面的两个肉洞彻底变成每天二十四小时容纳肉棒和精液的公厕,无论是阴蒂还是比阴蒂更加敏感的贱奶头全部被开发成无论被怎样惩罚都会不断高潮、被打上永久性奴印记的母畜性器,求求主人满足贱畜吧?”
我、呜呜——?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呀?变态的果然是我自己才对吧??!如果、如果被雅儿听到这些,她会怎么想呢,呜——?
大脑快要因羞耻而宕机的恩雅垂头呆看着地板,尽管因残存的理智深深自责于自己刚才淫痴下贱的言行,内心深处却又因初次当众释放自己的雌畜本能获得了某种前所未有、别异于羞耻与屈辱的变态兴奋,甚至是足以让淫水泛滥的便器雌穴不受控制缩紧、仅因说出口的下流淫语就忍不住轻微高潮的欣快——
...也许,这些不知廉耻、淫贱到极点的自白...才是我的真心话呢?没错,所谓的圣女恩雅本来就是一头妄想着某天会沦为性奴的无能母畜、落得现在的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吗?呜,就算如此,我也还有身为圣女必须要做的事——
心思翻涌的少女抿了抿唇,绷紧娇躯、准备忍受随时都会从不知哪处敏感性器传来的钻心剧痛;而正兴致高昂、迫切想要宣泄自己施虐欲望的女调教官显然不会因为恩雅表现出了与真正母畜相称的淫贱顺从就收回对她的惩罚决定、或是仁慈的手下留情,“很好,看来某位圣女终于学会怎么用符合性奴身份的言行取悦主人了呢?既然如此,给我做好皮开肉绽的觉悟吧、贱母猪,我可不会让你主动要求的‘奖励时间’轻易结束哦?”
“是、谢谢主人、咕噫噫噫——?!?”
“自己报数,贱猪,要是敢未经允许就擅自高潮或者把尿漏到地板上...我就把你心心心念念的那个畜奴带来这里、让她像狗一样帮你全部舔干净哦??报数的声音必须咬字清晰,听到了吗?”
“呜——?是,右奶头一鞭...两鞭咿噢噢噢——?左奶头一鞭、咕——?小穴、小穴一、两鞭呜噫噫哦——??!...”
“在全身所有部位的计数都到二十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嗯,刚才那下想要躲开,所以不算哦?这下也因为圣女大人的两只奶子在抖、不小心抽歪了,所以也不算?总之,你就想办法努力忍到我玩得心满意足为止吧,贱母猪?”
“好、好的,右奶头三、咕噫噫噫三鞭——?!呜、痛、好痛嗯哦哦哦——??!”
“嗯,忘记说了,如果敢喊疼的话,是要从零开始的哦?给我把胸挺起来、贱猪,别忘了感谢主人的‘奖励’啊!”
“是、一、右奶头一鞭呜噢噢噢??谢、谢谢主人咿嗯嗯嗯——?”
藤条撕裂空气时尖锐刺耳的破风声混杂着软嫩肉体被粗暴鞭笞、乳房阴户遭受连续抽打的闷响,还有恩雅因拼命忍耐剧痛而走音到不似人声的淫痴惨叫、以及被迫哭喊着说出的种种羞耻自白,共同演奏出了一首名为母畜受虐的交响乐、在对少女而言宛如地狱的密闭囚室中回荡着,久久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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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连手臂都因不断挥动而感到有些酸痛疲倦的女调教官终于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将那根已经快要被湿热鲜血浸透的藤条随手丢回了刑具架,用看待低贱牲畜似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因体力早已耗尽、只能像烂泥一样跪在地上,曾经白嫩丰腴的胴体此时几乎找不到半点完好之处、布满杂乱鞭痕的恩雅——背脊,大腿,臀肉等地方自不用说,少女那对顶着两只下流勃起的淫硕乳首、尺寸傲人的坚挺酥胸,还有光洁无毛的肥厚阴户全部遭到了女调教官的重点“关照”、以各种各样的惩罚借口为由抽得几乎皮肉绽裂、凄惨得让人有些不忍直视,最最敏感的奶头和阴蒂更是被换着方式百般折磨、红肿胀大得像是能够滴出血来;然而,这漫长而又痛苦的鞭刑淫辱却让已经被彻底调教暴露出了淫贱母畜天性的恩雅在此期间抠紧脚趾、因屈辱痛楚带来的变态快感双眼翻白着失禁潮吹了不知多少次,少女每一秒钟都在拼命夹紧着的痉挛肉穴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几乎毫无间断地喷洒着混有些许殷红的尿与淫液,将大股散发着下流雌臭的母猪淫汁喷得满地都是;在鞭刑刚开始的不久,恩雅还能凭借自己与圣女身份相称的顽强意志咬牙强忍被藤条狠狠抽打敏感性器的屈辱和剧痛、努力扮演顺服乖巧的母畜,天真的想要取悦女调教官、证明自己已经是比娼妓更加淫贱的优秀性奴,可她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恶劣程度——恩雅越是舍弃羞耻和尊严、摆出极尽卑微顺从的淫痴姿态,施虐心愈发旺盛的女调教官就会越加严厉地对她进行名为“奖励”的粗暴鞭笞,直至胴体满是伤痕、两只坚挺美乳和肿硬奶头甚至被抽到渗血绽裂的少女再也不可能忍受那毫无疑问已经算是酷刑的剧痛,然后再满脸笑容地以她没能完成主人的命令为理由、对失控抽搐的双腿随时都会跪倒、连喉咙都惨叫到有些沙哑的恩雅进行愈发残忍的鞭打与羞辱,目的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凌虐女奴的变态癖好;在女调教官专攻敏感带的不间断折磨下,肉体天生敏感淫贱的恩雅很快就被强烈到甚至足以对大脑造成损伤的剧痛击垮了理智、彻底沦为了名副其实的受虐母畜,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了那根浸透媚药、能在使她皮肉开裂的同时感到极乐般快感的染血藤鞭,即使被命令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自己扒开两瓣肥硕淫臀,暴露出如今已经不再是排泄工具、而是功能和精厕雌穴一样的便器屁眼供主人抽打取乐,恩雅也能毫不犹豫地乖乖照做,甚至只是因为对即将降临己身的屈辱与苦痛的妄想和期待,已经开始觉醒本性、淫堕为母畜的圣女都会颤动着红肿凄惨的阴户、到达第不知多少次的受虐高潮,脑中残存的念头只剩服从无条件服从眼前的“主人”、乞求她赏赐给自己更多名为快感的甘美毒药,连门外那些负责看守的士兵都将被关在密闭囚室中的母畜淫痴凄惨的嚎叫听的一清二楚、裤裆处的下流帐篷纷纷支得老高,几乎所有人都期待着能被允许参与房间中正在进行的凌辱调教、将那个害得他们欲火无处宣泄的娼妇圣女按在胯下狠狠肏奸一番,时不时地淫笑着讨论彼此的龌龊癖好、商议该怎样处置像恩雅这样“罪孽深重”的肉奴母畜;而这显然也在女调教官的计划之中——对她来说,这些体魄如猛兽般强健、又轻易就会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壮汉与那根顺手的藤条其实并无区别,都只是可以高效折辱女奴身心尊严的便利工具;因此,已经亲手将姣好胴体满是鞭痕的恩雅凌虐至双眼翻白失神、因连续多次的过激受虐高潮和足以摧毁理智、从全部敏感带同时倒灌入大脑的剧痛而浑身抽搐,甚至连控制双腿摆出惶恐跪姿都做不到,只能凄惨可怜的瘫趴在一地散发雌臭的母畜淫水和肮脏尿液中大口喘息着感激主人暂时饶恕自己,对先前坚贞不屈的圣女此时淫痴下贱的姿态、也就是自己的“工作成果”相当满意的女调教官并不介意让他们代替自己完成剩余的体力劳动,“现在学会要对主人的任何命令都绝对服从了吗,贱母猪?那么恭喜你,‘圣女大人’,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娼妇肉奴该有的样子呢?不过,也就只是勉强达到了合格军妓的最低标准、向我展示了你还有活着的价值而已,别得意忘形哦,贱猪?只是挨了几下鞭子就敢趴在地上装死,难道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