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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蔓珠院的百合花——沦为便器军妓的雪山圣女与她被调教成受虐畜奴的爱人(前编)

念凉2026-03-15 10:17:39

“咿——??!不、不是的、贱畜、嗯呜呜呜——?贱畜不敢,只是、只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呜...”

少女委屈的呜咽着、想要为自己稍做辩解,却又很快就意识到了“胆敢对主人顶嘴”的自己到底有多么愚蠢,脏污俏脸上的表情几乎刹那间就变成了绝望、头也愈发垂低,“...对不起,请,请惩罚无能的贱畜吧...”

“惩罚?哼,优秀的主人应当对母畜们赏罚分明,这种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出乎恩雅意料的是、女调教官似乎并没有以此为由继续折磨蹂躏自己的意图,“既然知道主动请罚,就证明你这贱猪确实已经有了自己只是肉奴母畜的自觉,所以,姑且饶你这一次——”

然而,还没等少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女调教官的脸上便露出恶劣至极的笑容,“而且,我还会给你奖励哦?肉棒和精液,对于圣女大人这种贱母畜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奖励吧?”

“诶...?”

完全无视恩雅石化般僵住的表情,笑容满面的女调教官自顾自地说着让她恐惧到忍不住双腿颤抖的残忍话语,“那些被调教完毕的优秀军妓可是能同时服务五名甚至更多士兵,就算被肏到意识涣散、人格崩坏,名副其实的便器雌穴和精厕屁眼也会受早已刻进肉体和灵魂深处的雌畜本能驱使、继续紧夹着鸡巴榨取精液哦?虽然我并没有奢望只用一天就能将某位几小时前还宁死不屈的坚贞圣女调教到那种程度,不过,让你原本就淫贱变态的受虐体质彻底觉醒母畜天性倒并不算什么难事...哈,现在,好好回忆一下自己被当众扒光衣服夺走处女、接着又被轮奸到合不拢小穴和屁眼的幸福经历,然后吐字清晰的告诉我,下面的两个洞有什么感觉?想要再体验一次吗?”

“呜——?”

怎么、可能想啊——!

恩雅残存的理智在心中发出屈辱而又羞愤的无声叫喊、满面烧红的俏脸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自己早已不再是地位尊崇的圣女、只是一头低贱淫痴的肉奴母畜,是正在接受娼妇调教与性器开发、毫无人权可言的负罪军妓,既然还想保护雅儿、就只能选择跪在敌人脚下选择臣服——从接受这份事实的那一刻起、少女就有了彻底舍弃羞耻心和尊严的觉悟;因此,她只好乖乖听从女调教官的命令、仔细回忆那些原本想要永远忘记的凄惨遭遇,“呜、呼呜...很...屈辱,处女膜被捅烂、肛门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很痛...”

本应只是这样才对——啊啊,雅儿,请原谅我吧,我是这样不知廉耻的淫贱女人?

少女对恋人的忏悔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并非认为这份感情无足轻重,相反,正是因为过于在乎、才藏入了内心的最角落,不愿被自己此时受女调教官逼迫所说的话语玷污,“但是、呜——?贱畜恩雅是天生的受虐癖贱母畜、很喜欢被主人们赏赐屈辱和痛苦的感觉,现在只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贱畜的骚穴和屁眼就...又痒又空虚,如果主人愿意赏赐给贱畜肉棒作为奖励、贱畜会、会不胜感激,呜呜?”

“哼哼,既然‘圣女大人’都这样说了,我就让大家勉为其难的满足你吧,贱猪?”

女调教官戏谑似的拍了拍手;门口那几个早已急不可耐的士兵立即争抢着涌入囚室,一边用淫猥下流的目光视奸着恩雅尽管已经落满凄惨鞭痕、却仍旧难掩丰腴美丽的淫熟胴体,一边暗自欢呼着梦想成真、几乎想要当场歌颂女调教官作为上司的“宽厚仁德”。虽然先前被鞭打到不受控制地失禁高潮了无数次、体力早已荡然无存,仿佛随时都会因虚弱昏死过去的少女已经通过短暂的休息稍稍恢复了些许精神,可当她看到这群家伙如狼似虎的体魄和脸上毫不掩饰暴虐本性的淫笑时,内心依旧只有近乎绝望的恐惧——

绝对会死、会被活活肏死的吧——?呜?不、那种事、噫嗯嗯嗯——?

尽管与生俱来的母畜天性确实让恩雅仅仅只是回想起先前被当众轮奸夺走处女的屈辱画面就忍不住有些呼吸加速、阴部抽动着阵阵紧缩,一边自责于自己的淫贱、一边本能地渴求着得到某种满足,可此时的她刚刚经历过堪比拷问的严厉鞭刑——无论是光洁的阴户、肥厚的阴唇、硬硕勃起的阴蒂,还是浸透淫液的穴口嫩肉、羞耻的便器肛门、两瓣浑圆翘臀,亦或是胸前顶着两只淫痴奶头的坚挺美乳,恩雅会在性交时被粗暴蹂躏的所有性器全部都已经被抽打虐待的伤痕累累、许多地方甚至还在渗着鲜血、伤口处的神经更是因不断遭受着来自那根藤鞭的媚药侵蚀而变得敏感了无数倍,即使只是极其轻微的刺激与触碰都会让原本意志坚强的她因直灌大脑的过激剧痛双眼翻白、泣不成声着发出宛如真正母畜般淫痴凄惨的喘息哭嚎,而随之而来的受虐快感更是会将她作为圣女的残存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让她完全觉醒与生俱来的淫贱本性,彻底屈服成为愿意主动献出尊严换取高潮的娼妓肉奴,更别提是被那些壮硕凶暴的士兵当做玩物、按在胯下狠狠奸淫肏弄了;少女根本不敢想象此时性器已经皮肉绽裂的自己一旦惨遭轮奸、会感受到怎样残忍可怕的痛苦,可她又很清楚,就算自己摆出最最淫贱顺从的姿态哭着乞求这些早已被性欲冲昏头脑的野兽手下留情、也只会愈发激起他们的施暴欲、沦为正准备观赏一场好戏的女调教官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