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只一怔便反应过来,身体立刻摆起了警备姿态。
“你究竟是谁?”
另一位清道夫似乎是怔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回以复杂的微笑。
“别靠近我!”
清道夫的警告并不适用于另一个清道夫。另一个清道夫毫不在乎地接近她,并在她侧身挥拳的时候有所预料地往相反的方向侧过身体——她们形状俏丽的乳房就在这一瞬间擦过,柔软的乳头隔着紧缚的胶质高叉连体衣产生接触,凝聚成一股特殊的生理反应,也可以说是一种“与自己的三维镜像产生近距离接触后特有的反应模式”,霎时发硬,挺进,在胶质连体衣上凸出形状。清道夫目前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与另一位清道夫接触后会产生这样不良的反应。
现今,她的目光跟随另一位躲过她摆拳的清道夫,因为她挥舞的是左拳,身体轴心的旋转力还没有消失干净,于是她马上转身,凭借着多年来在佣兵生涯里积累起来的格斗经验与一具相当柔韧和灵魂的身体,打算用右肘往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的太阳穴上狠狠一击,力求其当场昏迷,甚至骨裂毙命。
可令她感到惊奇的是这个家伙居然靠后仰上身躲过了她这出其不意又攻其不备的变招。在她的视野中,那个不是身段灵活反应神经异于常人就是经验丰富可接近预知能力的女人凭借着腰身的韧劲猛一回弹,欺身将清道夫本人压倒在地。由于神经紧绷,清道夫并没有及时将双腿弯曲正朝上放,再加上对方似乎早有预谋,一时间,曾以独立生存能力和卓越的适应能力在佣兵事业取得出色成绩的清道夫竟开始为找不准办法处置身上这个真假不知的女人而心慌意乱起来。女人身上带有淡淡的血腥和灰砾气味,令清道夫感到烦燥。
“该死的!滚开——滚!”
清道夫大叫着,想挺腰将上面这个女人顶开,却被她下沉的重力一压,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量相互抵消,毫无作用;她想用双手推开这个目的不明的家伙,却被这个家伙抓住身体,以更加强大的力量持续推近两人的脑袋距离。
“不,不,我可不要……你,离开我啊!”
清道夫看见另一个清道夫的脸庞离她越离越近,一道温热的吐息像微风一样拂过她的脸庞。她赫然看清楚了另一人双眼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鼠。
“滚!滚哪——”
清道夫用尽全力,两个手腕却被另一双手完全锁牢,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声。
盖住这绝望喊声,拨断她理智之弦的乃是另一个清道夫的吻。清道夫瞪大了眼珠,完全不敢相信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她这下子终于明白了正上方这双眼眸里包含着的是什么情绪了。渴望,寂寞,还有她无法理解的妒恨。
她有什么值得她妒恨的?
清道夫感到不解。清道夫一边思索,一边被另一位清道夫亲吻。
“嗯…呼…啾…嗯…啾……”
四短一长,四个小的呼吸空隙和一个长的呼吸空隙。清道夫觉得更奇怪了。而就在这时,处于她上方的清道夫深吸一口气,抓着她手腕的手锁的更紧,令她感觉到痛。另一位清道夫似乎带着要把身体里的所有空气都渡过来的势头来亲吻她了。
“嗯……嗯……嗯哼……”
“嗯…嗯哼……嗯……”
微弱的喘息声在她们相连的口腔内部回荡。两张同样大小的嘴唇相互贴实,由于底下的清道夫现前有一种“不妨静观其变”的中立态度,所以当上方的清道夫为了避免二人秀挺的鼻梁阻碍这个亲吻而偏转了角度,留给她一个反击时机时,她并没有抓住。也许这可以归咎于清道夫本人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类欢爱的缘故吧。细数过往,除了那一位与她情投意合但已升天的族群闺秀外,能激发出她异样情愫的也就那一只长着大尾巴的鲁帕女孩了。
而如今,一个长相可谓是与她只有分毫之差的女人以一种自己熟悉的技巧向自己这边索吻,软塌塌的舌头灵活扫动软腭与口腔里的软肉,小心翼翼地躲过不由自主往下闭合的牙齿将如醇香浓郁的酒水一般的口水吐进自己的口腔,并来挑衅口腔里按兵不动的舌头,迫使其一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