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面的清道夫吻完,嘴唇里渐渐下滴的口水摔在身下清道夫如山脉般起伏的鼻梁上,溅出一道渺小的银河。她俯身,用沾着口水的舌头舔自己的鼻梁。不知是哪个人的口水就这样从鼻梁上面滑落下来,好在角度合适,并没有滴入自己的鼻腔之中。双眼中蕴含着漆黑又深邃的欲望,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急切从鲜活的生命中获取崭新的灵魂,以更替自身陈旧的部分。
“不……咕啾…我对你并无爱意…呼……”
清道夫指出这一点,企图凭此破局。
“不……”除了先前粗俗而下流的喘息外,这是另一个清道夫第一次说话,“你不需要对我有什么爱意,我有就行。”
“你对我?”
清道夫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立直身体的另一个清道夫。这一次,她发现自己的视角开始变得具有性意味的倾向了。这种变化毫无缘由,难以理解,令清道夫的惊愕和诧异更上一层楼。为了更好地适应恶劣的环境,以求百分百完成任务并安全归来,清道夫每天都会有一个特定的时间段来锻炼自己的体能。她并没有太在意饮食习惯和规律性作息,也许是种族和血统的因素,导致即使按照超常规的计划进行锻炼,依旧保持着一副迷人而曼妙的身段。她的胸部尺寸并不大,刚刚好,裹在胶质连体衣之间,反射出远方晶状天体的黯淡光芒。她的手指纤细,手臂肌肉结实,从外观上看并不夸张,反而还很秀丽。黑色色块搭配白色或者带着些许红青色印记的肌肤,显得两处都十分细腻而光滑。从两条线条十分性感的双腿往上延伸,能通过她高叉连体衣的设计隐约窥见腿根部位的、勒出肉层的妩媚形状,可视轮廓的圆润肚脐之下,是一块专门拿来护裆的、可拆卸的软金属片甲。
“什么意思?”
另一个清道夫似乎发出带有一点讥嘲意味的笑容。她向下卸掉符合人体裆部结构的机械片甲,露出一对生着细茬银灰色阴毛的耻丘以及一对润津津亮闪闪的秘处,花蒂色泽红褐,不深不艳,蜜肉契合清道夫裆部的软金属片甲。倾倒其上沾连丝线的爱液流光溢彩,软金属片甲上的缤纷七彩转瞬即逝。
清道夫脸红了,但没挪开视线。
“你很期待吗?”
“不……”清道夫犹豫着,为不可知的之后,“你总得跟我说说你究竟是谁吧?”
“我是你的未来,也是你的过去。”
清道夫想了一会儿,说:“我没搞懂,你能解释一下不?”
另一个清道夫仿佛根本听不进她的话,自顾自地说:“你可以用你记忆中任何属于我们自己的名字称呼我,来分别我和你,但我本人更喜欢清道夫,而非哈莫琳。我们到这个地方是为了送死,给悬浮在那废弃城市群的晶状死神送一份价值微薄的小礼物,促进它的生态循环,而非为了完成任务,猎取哪匹味道鲜嫩口感劲爆的猎物,在这生理疾病与心理疾病一样猖獗的土地上获取生存的空间和权利。这大大超出了我所有的专长。我已经吃不下了,同类的血肉败坏了我的胃口,导致我们整合过的召唤阵法出了问题。札拉克们的祖灵拒绝了我的呼唤,她也一样。不过最终的是我已经战胜了阴影。尽管那是一场相当可怕而艰难的战斗,但我终究是打败了它,并取得了最终胜利,以赢家的面貌出现在你的眼前。可你还没有。你将来或许能,但不是现在。那有点远。我希望你能赶得上,我怀着殷切的期望说这些话,只因为我是你遥不可及的一种将来,也是你支离破碎的另一种过去。你是我的现在,我极度渴求的具现化存在。你有我想要的个性,我却没有了。这便是战胜阴影的代价。对了,应该是这样,不然一切又都说不通。”
清道夫发愣,完全搞不懂另一个清道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清道夫身上的清道夫冁然一笑,如释重负地说:“没事的,你会搞懂的。尽管我的话着实混乱,但你会搞懂的。哈哈,别急。”
她一边说,一边上抬身体,移动自己的阴部,直到清道夫被那近在咫尺的雌臭味和湿热气息遮蔽了迷惘,从漫无边际的冥想回归此处。
“舔我,就像你对她做的那样。不然你只会感到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