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雪女的意思是雪女和我都是虚幻的?”锁恋仔细照着镜子,镜子里依旧戴着发簪,然后想到用电话自拍,拍出的照片果然没有发簪,这就表示和光有关,上网搜索一下,镜面反射漫反射摄像头感光等等的啊,还是找不到解释。
雪女飘降到坐到椅子上思索着,心里想着:“哆哟果哆,酷诺……”心声翻译过来就是:这个世界的妖灵妖华几乎没有,这屋里连付丧神也没有,材料却有很多,我暂时就待在这里找合适的材料,等平安京入秋了再回去。
大雨渐渐成暴雨,闪电雷鸣下来,四周都停电了,估计是某处大树倒下压断电线,房间的电灯熄灭,哗啦啦的雨水和阴云中,窗户采光暗沉很多。雪女借着锁恋的电话上网搜索着,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妖怪只是文化形象,当雪女看见相关信息网页上阴阳师的图标时,眼前一亮,同样找到电话桌面的图标,点开后的下载更新卡着不动。
“这个游戏软件描绘的平安京和我所在的平安京差不多,锁恋可以从这上面了解下我的故事,网页上描述的我都不太准确。”雪女点着电话打字翻译后给锁恋看,然后取下自己的缎带等,重新打扮穿衣,照着网页上看的流行服装,伸手接窗外雨水,用雨水用描绘,雨水在雪女手中行云流水浮动凝结,然后析出晶体一样形成对应款式和尺寸颜色的服装,大致的上外表看上去一样的材质,而摸起来都有冰凉的霜感,少些尼龙和毛线感。
雪女依次换完上衣和裙子,袜子倒不用换,只是要在地面上走动有些不适应,轻飘飘的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锁恋看着这裁剪衣服和换装的魔法,衣服成型虽然和图片有些不同,但还是流行系便服的穿搭,看不出异样。雪女接着从屋里鞋架上拿出一双低跟的靴子穿上,很合脚,锁恋不知雪女什么时候变的。
雪女转着裙子检查,稳定脚步走动,靴子带来的实感,让雪女很满意的样子。锁恋也渐渐接受雪女是特别的妖怪的事实,激荡的心情跳跃着,释放了内心的一道小锁链,新的朋友呢,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魔法奇幻,这样活灵活现在眼前。
啪嗒,雪女转身时崴到了脚,她抚摸脚踝后正常站起,这靴子其实不是雪女变的,就是屋子里鞋架上原本就有的,雪女以为靴子是锁恋多余的,于是就这么简单穿上,以前也没穿过。倘若也用雨来变化靴子,那肯定会在地面上留下冰霜的痕迹。
“那么,接下来,我想去地铁站里蹭无线信号,看看雪女说的故事,可以和我一起去吗,路上我要买些东西。”锁恋其实很想哪里也不去,然后和雪女聊天就好,而情况是电话电流不够,零食不够,停电也正好可以去地铁站里充电,如果地铁站没被水淹没的话。
“可以哟,正好地铁站也有我要收集的材料。”雪女把长发盘起,锁恋就像带着到家做客的好友出门去购物散步一样的心情,有些天真的想法呢。
第三章,槐树花雨
终点的地铁站外,磅礴大雨的路面,一侧水沟积水,水里飘着小鸭子,它游到沟边一处被繁茂灌木遮盖的地方躲雨,流水中飘着散开的小花瓣,灌木隧道里有个大玻璃瓶装着一只大螃蟹。
“你被困住了吗?”小鸭子问,大螃蟹说:“不,这玻璃屋是我的潜水艇,我可以在里面到达下游,下游石头很多,瓶子撞上碎掉后我就能出来了。”故事书到这一页就没有了,红格子男合上书放回书架,一旁桌上的电脑屏幕显示正在备份昨天买的二手电话的操作系统,电脑数据线连着电话和一个系统交换机。
“抛硬币,正面,系统反馈给厂家;反面,卖给黑市。”红格子男自言自语抛出硬币,是反面,然后硬币在他手中捏弯,游戏硬币还有一堆。叮叮咚,电话响了,红格子男带上工具出门开始下午的修理机房的活。
锁恋走出客厅,客厅里只有两位老人在下象棋,高深莫测的对弈,他们都没注意到锁恋后面多出来的雪女,雪女半飘半走,没有脚步声,不知道门口的监控会不会拍下雪女。
撑着蓝布纹伞,绕过积水的路面,几步小跳就到了南列楼和东列楼夹路上。锁恋向挥手雪女,雪女径直走在雨中,雨还未碰到雪女的衣服头发就结成冰滴,零落大小珠玉的声音很快被屋檐雨落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