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狗?”雪女回想着,想到了,也抿嘴笑着。“店里的其他人呢?”锁恋还想点份鸭腿带走来着,雪女指着门外说:“咪嘚……翻译中……走道里吹来寒风,人们都跑到外面去了,不过外面和这里一样冷。”
门外隧道,有几个从咖啡店逃出的顾客,还保持着跑的动作,被冻成了冰雕,隧道结着冰,地铁站的地铁冻停在原地,地铁站外的满天雨珠冻在空中成冰滴不再掉落,寒寂萧肃,更远的地方,整个城市都在冰原中凝固,火焰也未曾熄灭地保持着火光。
这是雪女的暴风雪,冻住的一切都没有了行动的回合。冰天雪地中,雪女和锁恋走在回去的路上,雪女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用冰书夹住花灵,锁恋看着周围白茫的一切,银装素裹,真是冷清的美丽和忧伤。
第四章,黯淡纯黑夜
城市的很多公司机房服务器在同一天下午进行维修,格子衬衣男先挑中型的公司机房,一下午连续辗转了好几栋楼的机房,故障原因都是一样的,服务器空载很多算力,而且好多的系统时间都对不上网络时间,不知道中间有多少中断和丢包。
下午的整个城市温度骤降至冰点,出现了一瞬间的事件断点,从其它城市来看,这个城市有一个小时的时差似的,这一个小时的网络信息记录都同时消失,人们除了感觉冷之外,没察觉不适,时间行程表安排在城市内都有序进行,但好多赶高铁出城的人都说自己晚点了一小时,而前来这城市的人中说城市下过很大的雪,一时间,相互矛盾的言论认知和图像视频等证据记录碰撞发酵着。
即使还有很多公司服务器如嗷嗷待哺地等着抢修,格子男到晚上还是下班离开,他以要赶去恢复南郊区的电力为由从被委托的公司脱身,这样大范围的故障对全城的维修人员都是不眠之夜。格子男驾车开往南郊区方向,在灯火通明的大楼里忙碌的人们前,和每一天,昨天都一样忙碌。
其实格子男只是听新闻说南郊区停电了,自己也没收到有电力维修的活,但整个城市似乎真的像被凝固了一小时,格子男维修时注意到地图软件公司标注的时间表,各个地点标记的公交车到点时间延迟时间从北到南逐渐增加,直到南郊区的地铁站达到最大延迟。格子男脑洞的猜测是某种类似电磁脉冲的东西,中心释放处消耗巨大电力导致停电,特殊的波形沿地面冲击削减,导致整个城市的设备都出现延迟和一定损坏。故格子男想去一探究竟,要是发现什么,可比复制电话的系统和修服务器有价值。
两人间的宿舍里,蜜钥醒来,看着城市新闻,想着一下午我都在睡午觉,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大范围灵异事件,瞄一眼锁恋的床,被子还是那样子,昨天锁恋回来也不叫醒我,带着东西又走了,听其他人说是她生病了,可她消息也一直不回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讨厌我了,我虽然是一把钥匙,但也不是什么心锁都能打开啊,希望她能早日恢复健康。那现在到晚上了,蜜钥点着宵夜,好想和锁恋一块吃,我只好继续看喜欢的电视剧度过夜晚了,群里的群友们有推荐其它好看的电视剧吗,动画的话,恋爱的题材也行,只要剧情别伤我的心,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这个,好羞涩的图……蜜钥在聊天群里活跃着。
格子男越行驶周围越偏僻,渐渐连路灯都没有了,甚至看不见周围有建筑物的照明灯,只有身后被城市灯光照得些许暗红的天空边际的微光,车灯兀自划开直道前的纯黑之处,路边路障反光,看路标还是矛盾的导航,都沿公路行驶到凌晨了还没到南郊区的地铁站终点站,直接坐地铁估计就早到了。
格子男有些困了,于是停靠在路边安全处,休眠着,也不是那么急着去找,什么时候自然醒来再去。梦里回想起上次这样去跟踪调查一辆可疑的大型车辆,刚到目的地就被几辆军车下来的人带去问话,在确保自己只是出于个人的兴趣而来后,暂时没收了所有东西,在提供的临时营地里度过了好几天,然后才获准在安排下离开。
很刺鼻的气味刺醒了格子男,摸索着手电,灯不亮,指示灯和车灯也没电,下车查看,发现身后天空的城市暗红的光消失了,天空没有星月和微光,只能摸索着在车附近打转 。这样极黑的夜晚,越来越冰冷,附近听不见什么声音,摸着石头敲路面也没听见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