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的脚面很长很平,脚面颜色和胸腹一样是淡蓝色的。脚踝往后有短鳍。脚板接触地面的部分有一些茧子,糙糙的,摸起来手感很舒服。值得一提的,除了靴子材质以外安里克没有嗅出任何的气味,船长和那些不爱卫生的普通船员根本不一样。
紧接着,小老鼠轻轻挠动船长的脚掌,利用自己小小的爪子轻轻拨弄脚面鼓起来的软肉。这只脚也有了一点奇怪的反应——他的趾头微弱地舒张指骨:尖锐的脚指甲失去了钝感,柔弱地挠动空气。
安里克很调皮。他轻轻往下按住其中一只小脚趾,然后看着它慢慢地重新抬起头来。他还没有玩够,就用自己的手指好好搓弄这根柔弱的趾头,让它享受被反复摩擦的快感。
船长呜呜呃呃地吟叫了几声。他恍恍惚惚望着自己的脚,自己的肢体被看不见的人摆弄来摆弄去,他自己非但没觉得惊讶,反而觉得这一切正常,而且还怪舒服的……
安里克忽然说:“船长,右脚也麻烦抬上来,我来帮你脱靴子。”
“唔,”鲨鱼兽人顿了顿脑袋,他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抬起另一只脚,把自己厚重的靴子放到某个人的膝上,“是这样……吧?”
“是的哦,你做得很好,船长。”
然后船长很温顺,并且继续保持了沉默。他顶多是用手遮着自己的双目,让自己闭眼休息一下。但是他面部还是忍不住抽搐一阵——他的两只脚掌都在被揉捏、划动,痒意像是春潮一样滚滚而来,膝盖时不时发生刺激性应激,小腿也有些害怕地收缩……
自己似乎逃不掉,因为总有人将自己的双腿一遍遍地扯回来,伸直,并拢起来,让自己继续接受着某种温柔的抠挠刑罚,让他无法忍住,大笑起来……
“呃……呃呃……”鲨鱼兽人的表情变得有一点憔悴,嘴部流出更多更夸张的白花花的口水。“够、够了……我……呜呜哈哈哈哈哈……”
船长像是有些不太正常的病人,他咧着嘴疯笑,鲨鱼牙齿夸张地交错和碰撞,发出聒噪的声音。他的腹部因为狂笑而剧烈颤抖。手想要去抓椅子的扶手,因为他害怕自己滑下地来。小臂显得很用力,血管爆发着。
他的肉茎也很“亢奋”。在船长捧腹大笑时,鲨鱼肉棒自然而然地不断击打脆弱平坦的小腹,或是拍击大腿根部。这时候,船长硕大的肉棒看起来就像是商店里的不倒翁玩具一样停不下来,而且分量也是沉甸甸的。仔细看的话,红润的茎头已经露出晶莹光芒了。
“……”因为船长的鸡儿太过于“活跃”了,安里克承认自己被吸引了注意。他停下了对船长脚板的挠动。老实说,他还真的很想玩玩船长的鸡儿的。
船长已经卸下了此前高高大大的形象。看他热泪迷蒙的眼珠子,威风凛凛已然不在。鲨鱼兽人亚拉特现在很快乐,坦然地接受别人带来的所有的愉悦。
如果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那么,安里克绝对会珍惜把握当下的。“船长,你听得到吗?”
“唔,嗯嗯……我,我当然听得到。我只是……”船长知道自己的模样很荒唐,他快速擦拭眼睑的热泪,双掌按摩了一会脸部肌肉。长时间的大笑让自己脸颊有些过度用力了。
安里克说:“没事的,这些都是正常的。大家更换衣服都是要经历这个步骤的。”
船长是个很固执的人。在幻觉当中,他的固执会让他不知不觉地被人牵着鼻子走,即便他本人毫不知情。“我、我……知道,知道!脱靴子、挠脚心、放声大笑什么的,都是换衣服的环节之一,我知道的……”
船长已经被影响了常识,他会一步一步地进入安里克设好的局里。
安里克需要让自己亲爱的船长站立,像一个忠诚的士兵一样。“船长,该给你穿上新衣服了。挪挪屁股,站起来。”
“……”船长短暂地表现出自己不开心,嘴角下沉。他厌恶“被命令”,但是他又不能不配合,于是就很不屑地站起来。“知道了。”他简单说完后,这具光溜溜的胴体就这样站立在桌椅之间狭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