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裸足自然与肩同宽,双臂平放身侧,胸脯很自然地挺着,自然地呼吸。那些刀刃造成的伤口像是勋章一样,傲然出展现这个雄性的肌肉表面上。船长的胸腹都充盈着微热的体温。
安里克忘不了刚才船长大笑过后,留在船长胸腹上的褶皱和红色印记,现在这些痕迹清晰可见,摸上去确实是暖呼呼的。而且船长并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抚摸。他现在站得直直的,像是等待装扮或是放置武器的木偶。
安里克看着船长肉体有些着迷。他有些想要播放屋子里唱片机,他想要在古典乐里,慢慢地为船长,不,为自己这个有些呆傻的玩偶,穿着打扮。“亲爱的船长……”
鲨鱼亚拉特随意地看了看他,他有些无所适从地抬了抬肩膀,对自己说不上来的古怪:“你要让我等多久?我的衣服呢!”
“来了。”
安里克仍旧留意着船长的兽瞳——这金灿灿的眼球显然有些茫然。安里克踮起脚来,轻轻按压船长的双肩,然后触碰大臂上隆起的肌肉,手指摸动船长的腰腹和人鱼线,“你看看,我这不是为你‘穿’着吗?瞧瞧,是不是很舒服?”
“……?”
亚拉特抬着眼,大脑里好像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分辨不出这些痒意是从何而来的了,他只感受到身体很温暖,像是轻柔的布料加身,格外丝滑,那些触摸感,就像是在肌肉上附加了一层丝绸,舒适不已。
“啊……”船长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胴体,手背掠过胸口、臂弯,啧啧称赞,“……衣服,是的,这件衣服很合身,我很喜欢……呃……”一个魁梧的兽人,像是进行无实物表演一样,扬起胳膊或是走几步转身,欣赏这件根本看不见衣服,“穿上去很自由,颜色也……很适合我。”
“是吗?船长,能得到您的称赞我十分荣幸。”安里克配合着这位“国王”的表演,他对着大人弯腰鞠躬。
这位船长并没有发现自己仍旧赤裸。他精神抖擞地插着腰,满意地看向自己的船员:“真是不错的衣服。”
船长很健壮,再加上现在心情不错,呼吸时会轻微抖动胸脯,那乳粒上的圆环也在交替反着光。他以为自己的这些小爱好藏得很好,但这些小秘密对于安里克来说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安里克接着说:“船长你今天真是帅气极了。哦……有个事情想跟您说。”
“什么事?”神气十足的船长没有预料到,自己心爱的船员又开始编造了个生动的故事。
安里克怯生生地说:“就是刚才发生的事呢!咱、咱们兄弟擦洗船舱巨火炮的时候,一不小心轱辘脱轴,火炮挪不动了。船长您来了,咱们都等着您解决这件事呢……”
安里克指着空落落的地板,仿佛真的有一个看不见但是很沉重的火炮摆在那里。
“嗯?”亚拉特揣摩着,语气严厉,“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很抱歉,船长,我们身材瘦弱,没办法挪动主炮……”安里克故意装作弱势的强调,眼睛狡黠地往上抬,“船长,您是我们船上数一数二的大力士,就请您帮我们把炮抬起来吧!”
“……真拿你们没办法。”船长放松脖子和胳膊的骨骼,甚至撩起“衣服”的衣袖,然而摸不到衣袖。他准备下蹲:“记着,我破例帮你们一次。下次吃饭给我多吃点肉,长力气,知道吗!”
“知道了,船长!”
鲨鱼兽人保持半蹲,身体重心继续下沉,他的双手在空气里摸索了一阵,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什么。十指勾起来,手掌用力,身体怀抱着透明的空气。他站起来,动作迟钝,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你看,这不就,能抬起来了吗?哈哈!”
赤膊的船长挺直腰板,双臂狠狠发力,手部线条无比锋利,力量感是实打实地涌出来。他的腰部有点拱,身躯前倾,为了给这看不见的“火炮”腾些空间。
又是精彩的无实物表演,然而只有船长信以为真,他卖力地保持自己举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