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里克有些兴奋。船长每一次在甲板上带领船员锻炼健身时,身材都没有现在这样凸显!此时此刻,没有衣物遮挡,没有过分刺眼的阳光!就在这里,船长胸膛是如何绷紧的、小臂是如何隆起的、腿部是如何扎稳在地板上的,甚至鸡儿是如何在平稳的双腿之间保持下垂的,都被安里克看得清清楚楚。“天哪,船长……”
“怎么样?!你们能扛起这尊火炮吗?!哈哈!你们真不如我强壮!……”
赤裸的船长托举着空气。雄兽人咬了咬下唇,故作轻松地大笑。
“嗯……”安里克吞了一口唾沫,他实在是忍不了要对保持动作的船长做些什么了!
他伸手去触摸船长平抬的胳膊,揽住这雄伟的肱二头肌,将自己身体挂在上面。天哪它真的很坚韧!比岩石还要硬!小老鼠直接爬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压在这两条手臂上,紧接着在粗壮的手臂上爬来爬去,油滑的尾巴在这两条胳膊上穿行。
船长可以轻松承受安里克这细胳膊细腿的重量。“奇怪……这火炮怎么变沉了……”船长根本看不见安里克的身影。于是他重重咽了口唾沫后,膝盖往上顶,双臂趁这时候再狠狠发力,将怀里的“东西”掂起来,然后紧紧抱住。
安里克现在就在船长的双臂上,像是被船长公主抱一样。他可以肆意舔舐、嗦取船长粗糙的手指指节——船长指腹上还留有常年握枪握弯刀而留下的茧子呢。船长的疤痕遍体都有,现在这正在发力而隆起的肱二头肌上也有一点点伤口,安里克没能忍住,也用舌头舔舐一下。
“好、好怪啊,怎么一下子感觉手臂湿漉漉的。这大炮莫非进水了?……诶呀,有点沉……我都快抬不动了。”
觉得沉是正常的,调皮的小老鼠正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呢。这地方玩够了之后,安里克也会跳下地来,趁着船长毫不知情地举托重物时,直接钻入船长扎稳马步的胯下,好好玩那屁股蛋子,和他强健有力的鲨鱼尾巴。
“唔……唔啊……这是怎么回事……”
身体下盘不断接受冲涌而来的快感,让这头鲨鱼兽人开始浑身冒汗起来。他原本以为使出引以为豪的蛮力扛起火炮给这些船员小子们显摆一番就完事了的,但现在怎么会越来越有心无力。力气开始从身躯各个地方消散掉了。
安里克开始揉捏船长的蛋蛋。这蛋蛋沉甸甸的,它是可以分泌出来只属于雄性兽人的浓稠汁液的。于是安里克开始戳弄它,将它把玩得左右晃动。安里克心里想着的是:船长的汁液……船长的汁液……
船长的身体在紧绷的时候,生殖器官却在乱动,血液无法控制地在体内乱窜,很快,鸡儿也有了一些反应。
“这,这……诶?……”
船长尽可能将自己的惊讶藏在表情之下。他不想被船员们发现自己在显摆力气的时候,鸡儿居然兴奋得漏水了。好在今天穿了“新衣裤”,没人会发现的,漏不到地上的……
然而,滴滴答答,是淫水击打在地板上的声音。船长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到。
安里克用手指缓缓抚摸船长那龟头,让它继续挤弄出咸腥的液体。哈,哈哈。安里克他真的做到了自己没敢做过的事情——他居然真的把船长在不知不觉间玩射了。
船长忽然猛吼一声“呜啊——”他好像实在是扛不动了,整个已然瘫软的身体彻底垮下来。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虚弱的气。他说:“不怪我,这炮,真的沉啊,我也扛不了多久。……一定是我缺乏锻炼了。我今后会以身作则,带你们多练练身体……”
安里克听这话说得有些哭笑不得。但他只能顺着这个故事往下面编:“好的,船长。我帮您擦擦汗吧。”
“不用了……呼,可惜了这身衣服,这衣裳真不是干体力活能穿的体面货……”
“哦,对!您现在正穿着我给您换上的新衣服。”安里克差点忘了这茬,感觉船长快要习惯身体一丝不挂的这种感觉了,“有了这件神气的衣服,您一定可以轻松应对今天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