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的态度完全出乎了阿薇的预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破了自己的处太过兴奋,之前好歹还会柔声细气地挑逗两句,现在怎么这么霸道。前面叫了要挨打,现在不叫又要挨打,身体被糟践还要被强迫做这做那,再加上密友弃自己而去,可把薇宝儿委屈坏了,嘶哑的哭闹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急促的抽息使得越来越多的袜子上的足臭味和内裤上的淫臭味开始在她的胸腔中激荡,现在阿薇几乎全身的血液都已经被污秽的信息素染上了颜色。
“唉——怎么叫得这么难听啊!”
“……是不是姐姐太凶啦?~没事的哦,等下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其实比起婕哥发火的样子,这副反复无常才是真的吓人。想象不到自己还会被做怎样过分的事情,阿薇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开始蛄蛹起身子,即便已经试过即便知道不可能挣脱。为了能不被骤然开始乱蹬的双腿扰了兴致,婕哥干脆把阿薇的双腿掖在了自己两边的腿窝里,有那么一刻阿薇真的觉得自己的腿要被婕哥压断了。
顶着顶着,婕哥突然感觉到阴毛附近传来一股暖意,低头一看,原来是肠道里堆满的精液因为阴道那边的压力正源源不绝地流了出来。
“太浪费了呀!”说罢婕哥迅速扯过阿薇脸上正套着的内裤,用两根手指头抵着一把捅进了阿薇还红肿着的刚刚将脱出部分收回没多久的菊穴里,“姐姐送给你的礼物要珍惜才行呢?~”
随后她又将身子压上前去,张开嘴含住了阿薇那被内裤和阴液弄脏了的小鼻子,舌尖舔弄的同时还要吹上几口气,不晓得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味道融进阿薇的灵魂深处。
几分钟过去,阿薇最后迸发出的那点力气也耗尽了,躺在淫液泡透了的床上,任由婕哥将口水涂满自己的整个面颊也不再动弹一下,四肢被禁锢在温暖怀抱中的幸福感无时无刻不唤着她沉沦。胯下的鲜红已经被小穴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冲洗殆尽,一种不同于先前的新鲜的快感开始在阿薇的下半身悄悄翻涌,不知不觉间,逐渐虚弱的嘶叫也完全被细若蚊蝇的呻吟所取代了。
至于肉棒那边,这回婕哥没有花心思去套弄,仅仅是用几块腹肌去压住那软糖般Q弹的红嫩龟头并伴着抽查的频率去摩擦,就足以给阿薇带去近乎升天的舒适。要不是现在被婕哥锁住,阿薇甚至有点想抬起腿来勾在婕哥腰上,让这刺激来的再猛烈些。可能也是感觉到了肚脐被什么东西顶着,婕哥故意将身子又沉下去些,让阿薇的肉棒如同插进了由两人的肚皮构成的穴道。
“哼~?……嗯!——”
“要去了吗小不点?”婕哥读取到阿薇的信号后,顺势加快了下半身的抽插动作,腹部对阿薇肉棒的摩擦力道自然也更上了一层。正当阿薇以为自己可以再尝试一下高潮的快感时,婕哥突然停了下来,并且坐直了身子,满脸妩媚地俯视着她道,“这样去了多?没劲啊!看来姐姐得帮你锻炼一下了呢?~”
话没说完,婕哥已经解下了那条裹住小嘴的白丝,并取出了口中已经被洗成白色的船袜,对此阿薇似乎还有点不情愿。本来婕哥的想法是把吸足了口水的船袜尖尖套在阿薇的龟头上,再用丝袜层层缠住固定好,最后在肉棒底部勒紧打结,附加折磨的同时剥夺阿薇随意射精的权力。不料沁湿的袜子刚触到龟头的一瞬间,阿薇的肉棒便开始剧烈颤抖,奈何婕哥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攥住了肉棒根部,拇指用力抵住尿道海绵体,非但没给阿薇释放的机会,还让她突然产生了要在13级疼痛的折磨下中被拔掉雀雀的幻觉。
高潮后被迫空射,胀满了下体的欲求无处发解的诡异感觉快把阿薇逼疯了,她的身体像蛆虫般在一滩白精中大幅度扭动着,却仍旧挣不开射不出。
“让你舒服两下胆子又大了是吧!不听…咳…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怎么样呢??”每当出乎意料的爆发不出所料地吓哭阿薇后,梨花带雨的委屈样子都能让婕哥又软了心肠,先前几度无常大概也都是这么个原理叭。阿薇哪能想到自己可爱的哭相就是对付婕哥的杀手锏呢?不过话说回来,这杀手锏貌似不要也罢,毕竟它除了让一个凶悍的变态姐姐变成一个温柔的变态姐姐目前看来并无他用,“再给你次机会哦?~不许再自己随便快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