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对肉棒的束缚后,婕哥打开筐子盖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竟是堆成小山的脏袜纸。
“姐姐以前的朋友呀,特别喜欢一边闻着姐姐的味道一边自己抠下面呢,可惜了……不过现在姐姐有你了呀,”说到这婕哥又俯下身去嘬了一口,随后继续道,“你可是讨喜多了?~后面攒的这些就都便宜了你叭!~”
其实阿薇没听太懂,她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大人们会有这么多奇怪的癖好。此刻的她神色漠然,用失去高光的眸子坦然盯着就摆在自己头侧的各式各样的短袜,因为无论如何这堆东西都会落到自己脸上,倒不如先浅浅喘几口气试试味道,好让自己等下适应得快些。
“好-看-吗?姐姐疼你?,让你自己选放在小嘴儿里的那双好不好呀?~……快挑!”半哄半吓的同时,婕哥手里也没闲着,她再度摸上阿薇被袜子糊住的龟头,几根指头扣在尖端使劲揉搓碾压。
系带被磨得生疼,包皮外圈也被来回蹭得红肿,再加上刚刚射精失败,现在一丝一毫的刺激都如同地狱酷刑,[别再碰了……至少……至少让我先射出来一次,] 聪明姑娘是懂要在这时候乖乖配合的,想配合,不得不配合,可偏偏胯下串联了浑身的感官一阵翻云覆雨,哪还有什么挑不挑的,碰巧离鼻尖这双短肉丝看起来不是很脏,干脆就这样叭。
“D……d……嘟,咳!……那个,短S……短丝。”
“什么呀?好小声姐姐听不清呢?~”
“短丝!!!”阿薇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只要等下能好好射一次,就最后一次,让她做什么都可以,怎么插她的小穴也都可以,反正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于是便像要就义似的紧闭双眼喊了出来。(好!很有精神!)
“唔--这里面好几双短丝呢,要不你自己捡出来叭?~万一姐姐拿的你不喜欢可就不好了……呀!姐姐忘了你这手还绑着呢!要不……”
没等婕哥讲完,阿薇已经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把头埋进了那堆袜子里,像鸬鹚捕鱼一样精准地把相中的一双衔在了嘴里,一边扭曲地躺回一边把那短丝嗦进口腔。[咸!好咸!] 这双袜子之前一定是吸足了汗液,如今趾窝处的汗茧只是刚刚化在舌面上几乎就已经能把阿薇的全部口水抽干。
“哈哈哈哈哈那就继续咯?~”其余的各色袜子被婕哥扒拉过来,全部敷在了阿薇的脸上。她轻轻弹了弹阿薇那在足臭刺激下又长大了一圈且抖动愈发激烈的雀雀,瞧向除了还在大口吸气和企图顶腰外都已完全安生下来的阿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厚重的袜堆可不似之前的运动内裤,它没给阿薇的视觉和嗅觉留一点余地。
已经过去了许久,床单洼里的混合体液依旧粘稠浓郁,淫臭味和足臭味一并化作多情的手,牵着阿薇往新世界去——那里狭窄的很,四下一片漆黑,身侧是不断挤压过来的软肉,浑身滑腻腻的汁液瘙痒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举步维艰,遥远地方飘来的雌臭却又如此迷人,在更深处唤着她的名字。
婕哥重启抽插架势后,阿薇也开始放飞自我去晃挺起腰部,不顾子宫口一次次被婕哥的龟头强吻的燥热和胀痛也要让自己的肉棒尽可能多地和裹在上面湿漉漉的袜子之间的来回摩擦。这边的快感多一分,对婕哥的东西的夹缚便也紧一分,两边的舒爽交相和鸣,催得阿薇的娇喘愈发激烈,各种味道吸入鼻腔时早已没了最早的恐怖和恶心,反倒像一团包裹着她的催情的绵香——大量前列腺液和淫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得到处都是。
扶她们的性欲总是会随着高潮次数的叠加而愈发旺盛,非理性的部分肆意扩张让阿薇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偏偏在这种时候雀雀被晾在了那里无人照顾,这可让阿薇怎么受得了?
[不够!还不够!]
欲求无处也无法发泄,手被绑着腿被夹着,若是现在把阿薇松开,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把腿环在婕哥的腰上,再用两只小手赶紧给雀雀一个痛快。为了能够稍微压制住这种心情,她只好主动舔弄嘴里的短丝来转移注意力,甚至想要再张张嘴多吞几只进来。柔软的舌头蹭过干涩的沾了污渍和盐霜的布料,每只短袜的口感和味道都各不相同,阿薇的动作越来越像是在品尝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