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一边点头,一边看着那被铁链拉着的四肢,他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之前这“大奶人棍”还是“大奶母狗”时,为了向他求情而讲的话,说自己还没喊过亲生父母爹妈,只是在做外甥女。他当时还把这母人狠骂了一顿,什么自私啊、不为父母着想啊……希望如今的大奶人棍能看开一些,能和他玩的久一点。
医护们把人棍擦拭得崭新如初,耐心地给两位客户讲着注意事项,想尽一切手段试图让大奶人棍活得久一点。看着这呼吸无力、连爱心美瞳也掩盖不了颓丧的母人,朋友欣慰地捏了捏她的左乳。她受到如此关爱,根本没有资格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她应该努力活下去,回报这些呵护过她的人们。
医护们离开了。店主目送他们的车驶上公路,要是这种有职业操守的人多一点,世界一定是能携手发展的。而那种喜欢占小便宜的的流氓,还是全部死光好了,历史长河的大多数纷争,肯定都是因这种人而起,自私而短视,挑起大家的负面情绪。
“所以,结束了?我想现在就肏她。”
“你的仓库不清理了吗?不说这些断肢,至少这血迹,干了就不好了。”
店主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已经被喜悦的心情冲昏了头脑,毕竟刚才的交易对所有人都是一场漂亮的胜利。店主和朋友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大奶人棍,医护团队得到了大量的报酬和经验,大奶母狗焕然一新,可以更好地取悦主人,避免自己被抛弃……这场交易没有输家,大家各取所需。
两人熬着夜,把这里的血迹清理了一遍。将大奶母狗头上的毛巾解开,凌乱但秀丽的橘红色长卷发散在了微湿的桌面上,仍然美丽。朋友突然想起了那个Coser,她肯定正为自己的闺蜜而急得喷奶,提议说应该要把她带来看看自己闺蜜所获得的新生。店主同意了。
“你们——你们这些人渣!不得好死的东西!”
爆乳母人的实际反应与他们想象中的相差无几:先是两腿一软,踩着高跟鞋的白色丝足,几乎要带着这具绷带遮胸的女肉坠地;接着是快步上前,捂着小嘴赶到行刑台前,同时爱心眼里产出大量泪水;最后跪在行刑台前,望望周边的断肢,摸着大奶人棍的头发痛哭,同时极不淑女地咒骂他们。
店主就礼貌多了:“喂喂,注意素质,现在她的魅力可比你大,我是在帮助她。”
“那又怎么样!你也要把我弄成阿清的样子吗!”
“现在不会,我们没工夫同时照顾两个人棍。”店主实话实说。
“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会下地狱!”
这位Coser出身的爆乳母人不停地放狠话,似乎很生气,用那双淡紫色的爱心眼瞪着他们,气鼓鼓地仿佛是一只憋足了劲的青蛙。朋友当着她的面笑出了声,明明只是个一抓奶就高潮的母人,不知道在这里装什么硬茬。
然而这母人抢下了挂架上的霰弹枪,速度之快,简直不像是穿着细高跟的女人。两个男人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利索地推了保险横闩,拉动护手,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她,她会用这枪!”朋友脸都白了,他见过很多被12号霰弹打成糊糊的人肉。
店主就冷静很多,他愣了一下,接着冷笑一声:“好飒,来?来打啊!”
朋友听了直瞪眼,想斥责自己的大哥,然后他听到了拽护手的声音。这个雇佣兵恍然大悟,里面没弹药。爆乳母狗的脑子显然是被肉棒搅糊了,完全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急得又拉了几次,还扣了几下扳机,可什么动静都没有,看起来滑稽极了,一定能在马戏团当一个逗孩子笑的谐星。
令人欣慰的是,这母人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即先把自己逗笑,她的笑声原本是断断续续的、自嘲一般的,可持续了几秒后,就变成了癫狂、瞪着眼睛的。
她把枪摔在地上,狂抓自己的头发,并大声乱叫。两个男人再次感到意外,之前她被关在囚室里呼救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卖力过。这爆乳母狗直把头往挂架的墙上,那蕴含着奶汁的H杯乳山都从绷带里跳出。撞了几下,她又转去抓自己的脸——这可不行,男人们立刻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