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这么配合你了……”
“那是你自愿的。”
毛衣裙女愣了一下,她哇地一声就大哭了起来:“没有……没有……才不是……不要关着我……”店主才不管她,只是去取了些铺床的东西,然后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东西,洗漱用品、卫生纸、水杯之类的,并告诉她卫生间的水龙头有净水器,可以直接喝。“想吃糖吗?你知道该怎么做。”抛下这句话,店主扭头就走,还把门锁住了。
“你关了个女的?可以啊,亏你还老说看街上骚货那么多,那么嚣张,想抓一个自用,我还以为你已经没胆了,还专门弄个能静音的囚室,真是钱多。”
“一时间脑热就做了,因为她他娘的真是欠!买我两块钱的矿泉水,还偷一板一块钱的糖!我忍不了这种人!甚至她比我还怕报警呢!我跟你说,我肏她肏得可爽了,随便抠抠她就出水……什么时候你也来看看?”
“好啊,我明天晚上正好下班早,你说的可太是时候了,做‘先遣队’可不轻松。”
与朋友的电话结束了。店主感到有些欣慰。“先遣队”嘛,大忙人,毕竟是畅行者们的先锋,需要清理降落区附近的危险生物,和游客的垃圾——以及他们自己的尸体,平时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
(二)
“欢迎!欢迎!老岳,来。”
“你太客气了马哥。”
第二天晚上,这位朋友开车来了,与之前一样强壮,往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前一站,简直就是一堵墙。虽然彼时只是七点,环湖公路上仍然车水马龙,但店里已经提前打烊,大门关了,只留下了通往仓库的侧门。让那些赶路的司机去找下一家商店吧!不差这几个小时的营业时间。
“今天的工作如何?有打死几个巴赫特蜂吗?”店主从冰箱里取了一瓶朋友最喜欢的可乐递给他。
“倒是给女人收尸了。”
“哦?”
“又被血洗了,唉,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但是档案上写着他们是有雇两个佣兵的,自己也有.22运动步枪,可现场却没发现子弹壳。依我看,那些雇佣兵是和强盗私通的坏家伙。”
“这样啊。”
朋友灌了一口可乐,又皱着眉头说:“他们还留下了一个死不瞑目的女的,这女的四肢都被砍掉了,腿、手臂,只留下了胸前的两坨大肥肉,就是那种‘人棍’。他们肯定不缺钱,黑市里一个女人几千美元一个呢。唉,我们在露营景点旁埋了她和那些垃圾。”
“人棍”啊,彻底变成人肉飞机杯了,真想试试看。店主挺想这样,不过这种事显然有很大的风险,即使存活下来,还要去接屎接尿伺候!他就那么一个性奴,弄死了就没得玩了,至少得等到有两个吧。他只好说:“节哀,我们快去吧,今天我都没碰那个女的。”
两人打开了那间囚室,女生就疯了似地扑上来,跪在那两双脚前,“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地说个不停。朋友的眼珠子当然被她吸引了,从女生的长靴子看到黑丝上的吊袜带,从胸部隆起的毛衣裙看到脑袋上的高马尾。他笑了,笑得合不拢嘴。
“好货啊!可不能让老周知道,不然他又要说我们玩物丧志了,他只知道赚钱。”
“放过我吧!放过——”
女生唧唧歪歪的,真是好没礼貌,亏得中午还为她送狗粮!店主给了女生一记震天动地的耳光,凶道:“闭嘴贱婊子,听岳哥说话!”
“哎!别打脸!打坏了转手都不好转了,有破损的女人都卖不了好价钱。”
女生的橙色丹凤眼泪汪汪的,原本她还能控制住情绪,只是掩着自己被打肿的脸,而听到“卖”之类的词,就当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店主已经把不满写在了脸上,真是让她喝了太多水,叫她又有储备在这里浪费,可惜不能把她的泪腺接在那陷黑屄上。
“我只是想吃甜的……我没有恶意……对不起……”
朋友啧了啧嘴,说:“你都把她脸打肿了,不那么好看了,我还怎么进行‘莫桑比克射精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