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疏忽了,”店主谄媚地赔笑着,然后又用凶巴巴的神情转向了那个女生,“贱婊子,自己犯贱还影响我们的心情,还不快磕头谢罪!”
女生没理他,还在自己哭,于是店主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鞭子,甩在了女生的胳膊上。女生全身一缩,掩着面的双手直僵在了半空中,眼球都快凸出了。不仅如此,她的奶子还荡了起来,马尾也在颠,就像一幅图画般展现了自己全部的魅力。店主大约也发现了这样的价值,于是又挥了一鞭。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她连忙求饶,在地上猛磕着头。
“哈哈哈,老岳,你看这女的,波涛汹涌,身材好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使用我的‘莫桑比克射精法’了,我要在她的屄里射两发,再对她的脸上射一发。唉?她不能再磕了,会坏脸的。”
“别磕了!”店主一把抓住女生的大马尾,把她的脑袋扯起来,只见其额头上已经磕得灰中带红。她痛哭流涕地望着店主,店主看起来很不高兴,但还是体谅地善意提醒道:“小婊子,是不是该说‘谢谢岳哥’啊?”
“谢谢岳哥……谢谢岳哥……”
两人大笑了起来,这母人还挺有灵性,店主继续说:“今后你的名字就是大奶母狗了,你需要以大奶母狗做自称,这样才礼貌。”
毛衣裙女以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盯了他片刻,直到那鞭子在她的胳膊上打出了响亮的一击,才连声说:“大奶母狗知道了!大奶母狗知道了!不要再打了!”
还是缺乏教养,但需要时间折腾。两个男人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因为大奶母狗的脸不好看了,店主去搬来了一张长桌子,上面有一只掏了三个大洞的木箱子。他说这是自己无聊时做的,只为了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至于有什么功效,那肯定是直接用更直观。
店主把桌子摆在房间的中央,把木箱的盖子和有洞的挡板拆下,命令母人仰躺到桌子上:头枕在箱子的中间,双手放在头旁。挡板回归原位,卡住了母人的手臂与脑袋,最后盖子合上。一个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女肉做好了,只是其屁股的下半截和双腿坠在桌前。高跟靴上露出不多的黑丝袜,和上面的吊袜带,在这种姿势下显得异常惹眼。
“看,这样脸就看不到了。”
“你可真厉害啊。”朋友发出了由衷地赞叹,像苍蝇一样搓着自己长着老茧的手。
“也亏她的身体比较迎合这个桌子,你看这屁股有2/5部分都出去了,本来比例不应该这么大。你先请?”
“真够意思!”朋友很高兴,毕竟先遣队不仅人多眼杂,还只能捡到已经长满尸斑的女尸。但他也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怀孕了怎么办?”
“到时候再看吧,你不觉得无套很爽吗?”
朋友有些疑虑,不过看店主信心十足的样子,就没有再说出口了。他站在母人的胯前,那双腿还是合并的状态,黑丝和吊袜带相当吸睛。可能是出于一部分屁股悬空和本身就不太舒服的原因,母人的身体一直在小幅度摇摆。他开始卷母人的毛衣裙,将其卡到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上,毕竟F杯的大奶子。
他吸了口唾沫,对面前惨白的肉体非常痴迷,眼珠子都从上面抠不下来。他把手放到母人的腋下,用指尖按了按乳肉,他顺着弧度向下一直摸到腰间的吊袜带上,母人似乎很羞涩,晃着自己的身体,其被胸罩牢牢锁住的双奶还在轻微地晃动。朋友恶趣味地钻了钻那陷肚脐眼,母人顿时扭起了屁股。
“这样的女人应该能卖3000‘刀’……”他像个鉴赏家一样地说道,特别是看到那条丁字内裤已经灰湿了,简直两眼放光。
店主自豪地叉起了手,坐到了母人凌乱的床上:“应该多一些,还能送一个小宝宝呢。”
朋友微微一笑,赶紧把自己的老二掏出来,上午那具没有四肢的女尸本已经让他憋死了,现在又来这么一个骚货,实在无法忍耐。他举起了母人过膝靴双腿的腘窝,母人扭着腰想躲,但肉棒还是舒滑地插进了黑屄里。朋友兴奋地在这条润满爱液的阴道中轻顶,时不时还能用漏出的吊带黑丝当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