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别、别再继续了,让妾身、让妾身休息一下——”
试图用语言维系尊严的狮,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轻而易举地肏干到连续高潮后,顶着被快感征服的表情求饶是一件多么可笑的模样,但男人对此则是完全的置之不理,双手在肥厚臀瓣下发力,将自己尺寸惊人的阴茎一口气捣入深处,狠狠地撞在脆弱软嫩的宫口花心上,用滚烫的精液破开了子宫脆弱的防线。
男人的后背上已然出现了些许爪痕,却对此不管不问,与他感受到的快慰相比,这份疼痛实在是无足轻重。被精心修剪后的指尖,对于狮的野兽血脉来说,依然是可堪一用的狩猎武器,就算在再想要收敛,也不免在高潮的浪潮裹挟中失控下了重手。
汹涌的喷射后,男人终于放缓了腰肢的运动,而是让龟头稍微退开了一些——对于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要是一直顶在花心上施加压力,怕是用不了一会儿就会马上再次高潮吧,夜还很长,没必要这么快就宣布自己的胜利呢,更何况......保持着这样的距离,享受花心周围软肉的按摩服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已经满足了么?”
他温柔地呼唤,用试探的吻掠夺她的唇,看着她失神的瞳孔中又重新亮起了意识的神采。
回应他的是意义不明的轻吟,听来如同小母猫的爪子挠在心头。
“那就继续吧。”
话音未落,攻势再起。
“呜呜呜——!不、现在还不行、才刚刚——”
她惊恐地环住男人的腰肢,察觉到双手的力量微不足道后,裹在吊带白丝中的修长双腿也一并缠绕上来,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限制住男人的继续——她才刚刚高潮过几次,又被满满地内射了一次,整个穴肉都是酸胀不已,拼命地痉挛着。
啧,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男人继续吻下去,但这次终于没再继续深入,而是缓缓退了出来。
被撑开填满的蜜穴再度恢复紧致,仿佛不曾被探索过,唯有残留在穴肉褶皱中的丰沛蜜水能证明刚才发生过的交欢,肉棒推出穴口的瞬间,满溢的蜜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朵淫靡的水花在身下绽放,将床单打湿了大片。
诶......
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的狮稍微平复了心情,却在心头察觉到一丝莫名的怅然。
为什么......
已经,结束了么?
将脸上的心情看在眼里的男人心中暗喜,双手稍微发力,就将躺在柔软中已然有些脱力的新娘转了个身,如同沉睡的狮子般,趴在了床上。
“屁股抬起来。”
他毫不留情地一掌,结结实实扇在眼前的肥臀上,吃痛的狮本能地作出应对,弓起的腰身立刻就将臀部翘起,送到男人眼前。
也许继续去征伐蜜穴对于一位刚刚破身的新娘来说有些过于残忍,那么......仁慈而温柔地帮助她检查一下后庭的开发状况,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已经习惯了的,后庭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狮很是受用。
虽然最开始忍不住抽搐着收缩蠕动的肠壁,会带着肛珠在后庭中引爆接连不断的快感火花,但当因菊穴高潮而泌出的肠液越来越多,积攒在后庭中时,那种尖锐的快感也逐渐变得平缓了下来,一度需要全神贯注锻炼的菊穴侍奉技巧,也只需要紧紧锁住菊蕊保证那些奇怪的东西不会排出体外就行。
不仅仅是婚纱被精心设计,作为唯一一件单独穿着的织物,新娘的内裤也是独特的情趣款式,从功能上来说,与其说这是遮掩私处的内裤,倒不如说是助兴的股间装饰物,对于下阴处的任何重要部位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挡和遮羞功能。
自然,那串淫虐肛珠留在体外的细小拉环,也顺理成章地被男人捏在指尖。
“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这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