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的吮吸,男人的拉扯,生物与机械的对抗,产生的一切副作用都被新娘的后庭完美地承受下来,
随着第一颗肛珠被无法阻挡的力量牵引出体外,被迫张开的菊蕊中出现了一颗看起来极为不详的淫具——很难想象一颗这样的肛珠在经过菊蕊时会带来多大的刺激。
“嗯唔哦哦......不要拉......里面、太深了......会坏掉的噢噢噢噢......”
整整一天,她娇嫩的后庭都一直被这船可恶的肛珠所折磨着,唯独现在即将要解脱时,却产生了一股浓浓的不舍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一旦开始缺失,就好像真的少了些什么。
于是,也许是本能,也许是潜意识,在第一枚肛珠即将被拉扯出时,新娘的菊蕊突然执拗地绞紧并吮吸起来,让这枚马上就要被拉出体外的肛珠牢牢地卡在了菊蕊上,被恰到好处地扩开了与肛珠一致的6厘米直径上。
如果只是短暂地经过,那么肛珠对于菊蕊的主要刺激还是依赖短暂的扩张以及肉瘤软刺刮蹭引起的快感,然而,当直径高达6厘米的肛珠在巧合间刚好卡在菊眼上时,那种细微的刮擦感就不再重要,取而代之的是无可比拟的扩张感。
她好后悔,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如此荒诞淫靡的举动,可偏偏被撑开至极限的菊蕊再使不上一分力气,无论是向外吐出还是向内吮入都无比困难,最要命的是,自己这样淫靡的样子,正好被夫君尽收眼底。
“哦,果然是很喜欢呢,舍不得吐出来么?”
男人戏谑地调笑,一手保持着拉拽的力量去维持摇摇欲坠的平衡,一手揉搓着肥厚细腻的臀肉感受惊人的柔软丝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朵借声望之手调教到与名器别无二致的菊穴。
不知如何作答的狮只是轻哼着,发出撩人的呻吟声。
紧缩的菊蕊肉圈终究还是敌不过男人发力的手指,虽说动作也没有粗暴到生拉硬拽的地步,但是对于从来没有被软刺肛珠这样完全不讲道理也毫不友好的淫具刺激过的狮来说,想要一下子就适应这种尖锐到几乎没法抑制唇齿间娇呼声的快感,是完全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自己塞进去的......
男人暗自悱恻着某个香艳绝顶的淫靡场景,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重了几分。
随着越来越多的肛珠被粗暴地拉扯出体外,被不断翻弄的菊口也跟着微微外翻起来,粉嫩的蜜肉一个劲地往回缩,却架不住被疙疙瘩瘩的肛珠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外带,而被这般亵玩的新娘早就不堪重负,腰肢反复弓起几次后很快便舒服到动弹不得,只剩下丰腴翘臀还不住地发着抖了。
不愧是男人精挑细选的礼物,这串肛珠不仅个个颗粒又大又狰狞,数量也是不容小觑,约莫二三十颗的惊人数量足够在娇嫩肠道中填得满满当当,在最初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已经被后续肛珠推入到深至结肠时,最后一颗肛珠才堪堪被吮入菊蕊中。
于是,狮不得不在整个后庭都充盈着淫虐肛珠并被刺激肠道不断分泌肠液的状态下,殚精竭虑地守好最后的关隘,尽管亲手将肛珠抚摸过,知晓肛珠颗粒之间都有连线,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稍有放松,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吐出一颗来,感受过吸入快感的她,绝对没办法承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虐菊到高潮的羞耻感的。
堪堪被消解的欲火立刻又被调动起来,而且这一次来得更加炽烈,更加难耐。
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被男人的雄性征伐所打倒的新娘,很快又感觉到了体力的充沛——未曾细究过自己的血脉影响的狮,大约是没有听说过,草原上狮子的交合是要持续上按天算的时间,若非如此,又怎么能轻易地受孕呢?
随着肛珠一颗颗被强迫着吐出后庭,委屈的菊蕊也跟着被刮出了淫悦的泪花,在肠道中积攒了整日的浓稠肠液此刻终于是找到了发泄口,每一颗肛珠脱离菊蕊而来不及收缩的间隙里,都有一大股晶莹的汁液飚出。
随着肠道中氤氲了整日的压力逐渐减轻,哪怕是沉沦在羞意中正被奸淫与亵玩的新娘,也忍不住感到了一丝轻松畅快,但随即一种难以言说的寂寞感悄悄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