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酣畅淋漓的初夜体验让男人不由自主地叹息,这具淫媚的胴体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实在过于致命,更不用说这细致入微的新娘修行更是让她作为床伴的价值无限放大了。
他,满足地伏倒在柔软的床铺间,眼神中露出了难得的温柔和关切——早在数次高潮前,这位还打算努力侍奉自己的新婚妻子,已经被捣弄地只剩下蜜穴里还在不断地收缩绞紧了,整个身子则是完全酥软了下去,再生不出一点力气。
哈......意外的弱小呢......
在性爱的战场上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后,男人不免心生一股征服的快意,这种独特的快感是任何享受都难以替代的,亲自去征服一位高傲女性的爽快。
然而......
仅仅是这样,就是极限了么?
男人看了看自己虽然已经尽情释放过一次,却依然没有半分倦意的阴茎,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继续......就算自己兴致不减,再去折磨一位初经人事的少女未免也有些太过不近人情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顺水推舟,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在明天,已经以后......
嗯......慢慢享用好了。
春梦渐醒时,狮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
梦中的沉沦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甚至有些不想醒来。
但是来自身体上抚摸的愉悦已经让她无法保持睡眠了。
“唔嗯......怎么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自己,在胸前细致地按摩着,小心翼翼地托起后,又极为耐心地在乳肉上反复地划着圈,一遍一遍。
“再睡会儿......”
耳边极近的循循善诱让她忍不住又阖上眼,想要栽倒下去,但一瞬间的理智让她陡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并惊呼出声。
“夫君——啊,是您呢,已经早上了么......”
真好啊,岁月静好,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事情了。
木已成舟,自己依然完成了那场漫长的婚礼,也完成了从小姑娘到女人的蜕变。
无论初夜的旖旎与自己预想中的那番浪漫光景有多大区别,总之......都过去了。
春光从窗外倾斜,却远比不上窗内的春色浓郁。
狮斜卧在男人怀中,赤身裸体着——并不完全赤裸着,只是看起来极像内衣的婚纱内衬上,本该好好包裹着胸部的部分不知为何成了许多镂空花饰所包裹的布料,格外突出的设计让最该被遮掩的乳尖完美地暴露了出来,此刻正被男人所把玩着。
狮立刻红了脸,也可能其实一直红着,但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昨夜......
她回想起在男人的征伐下溃不成军的淫乱模样,忍不住遮住脸。
“夫君......昨夜,妾身侍奉得......如何?”
她充满希冀地期盼着一个肯定的回答,让自己这些日子来不遗余力的修行得到最重要的认可。
然而......
“只有这种程度么?”
......诶?
狮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有这种程度是......什么意思?
耳畔传来舔舐触觉让她浑身一震。
“我是说......高潮阈值这么浅的话......”
男人玩味地吐字,刻意将热气吐在妻子耳畔,同时双手左右开弓,持续地进攻起从刚才开始就被晾在一边的乳头。
“要做这间屋子的女主人,可是会很辛苦的哦?”
“噗齁咕嗯哦哦哦噗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