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敏乳膏像是不要钱一样抹在阿米娅的乳头,虽说是抹,实则在阿米娅的乳首上积攒了厚厚一层。指示着两只机械手把玩阿米娅肿起的乳首,粗糙的手套表面自然是极好的折磨工具,尤其是极度敏感下的乳首,仿佛是生命的禁区不能触碰。虽说少女的身躯尚不成熟,而完整的刺激反馈业已建立,当两只乳首都被机械手按压搓揉之时,阿米娅的身子反射般挺起,身下也就此迎来小潮吹打湿我的裤腿。
我忽视阿米娅的呜咽和眼神中的恳求,将一块黑色的幕布遮住她,独留她一人和从未好好体会过的巨痒和快感搏斗。或许在这之后,她会“成长”不少。
“阿米娅…竟然这么对她!她也只是个……”我颓然的坐在座椅,眼前的阿米娅被绑在椅子上,崩溃的表情看着便让人难受。若是移开视线,又生怕错过重要的线索,若是一只观看,面对他人的惨状又是于心不忍。
“喂?视频查到了?”凯尔希接起电话,我紧跟着来了兴趣,从凯尔希手中接过电话,“查到视频是从工业区里发来的?那边早就废弃了吧……”凯尔希站在我的身边,替我暂时暂停视频的播放,“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不然?这都是我的干员。我的,干员。”我站起身整理一下披风,伸出双手活动一下久坐酸痛的肩膀。“但是…一个我,如何战胜另一个我,换言之,这片大地上或许还有着另外的你,你将选择如何破局?”
“哈?”将一把短柄的匕首塞入袖子,虽然我并不擅长搏斗,但有这样的一样器物总比手无寸铁强。“我就是我,哪会有其他的我?”对于凯尔希惯常的谜语表示怀疑,我将椅子塞回办公桌下,“在我离开的时候,帮我处理一下新发的视频——希望不会再有视频了…”
“这片大地充满了未知,或许走错一步就将陷入不复之深渊…或许有无能为力的东西需要各自去面对……”我将凯尔希让人半懂不懂的话当做是她的自语,整饬自己的行装,我将独自前往那一片废弃工厂。
仅剩的二人推开沉重的铁门,生锈的铰链在旋转之间摩擦出不祥的低音。面前摆放着的,不是逃出生天的出口,和弦与蔓德拉又陷入了一次新的游戏。面前有一个玻璃展柜,沿着其中的空洞可以窥见其中的机械手。和弦捡起掉落在玻璃柜中的录音机,而录音似乎简短。
“逃脱的过程或许会遭遇不少苦痛,但终究可以逃离。在这里,时间与空间等同的流逝……做出抉择吧,你们的时间所剩无几……”蔓德拉抬头看墙上的计时器,只剩下40分钟可供她们逃出这个监牢。
趁着和弦还在思考录音的意味,蔓德拉趁其不备自后袭击,将和弦推入玻璃柜中,和弦翻过身来,却已被玻璃盖子挡住去路。合盖,机关启动几乎在同一时刻,当和弦面前的盖子被机械锁死之时,一旁的三分钟倒计时业已开始。虽说玻璃柜的空间不小,但很快便被从空洞中钻出的机械手占据。蔓德拉站在和弦面前,看着和弦的手脚被机械手缠住。和弦在还算宽阔的空间内试图挣扎,却最终陷于囹圄。
“每次都是你发现录音机的位置,这些陷阱是不是你布置的?”蔓德拉眼看着机械手在和弦身上缓慢的做着挠痒的前戏,“在维多利亚,你就总想着坏我事…”蔓德拉绕着玻璃柜子寻找钥匙的踪迹,而整个房间是如此的干净,并找不到任何与钥匙有关的物件。
“你在…呜嘻嘻嘻……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唔哈……”机械手搓揉起和弦的乳首,顺带像捏果冻一样揉和弦毫无赘肉的小腹。“钥匙?钥匙呢?!”蔓德拉徒劳的敲击着坚固的玻璃,向着在柜子中的和弦大喊大叫,而若是蔓德拉环顾四周,便会发现这里并无所谓的门,也无所谓是否有钥匙。
“呼哈哈哈…什么门?哈哈哈我真不知道啊嘿嘿……”机械手的攻势逐渐变得猛烈,甚至有机械手的前端装备有角磨机一样的圆盘,不过确实用高速转动的软刷毛搔痒和弦的腋下。紧张之下,和弦的腋下已是汗湿,又被毛刷涂抹均匀于每一处褶皱,更方便了刷子在其中游走。看着蔓德拉在外边愤怒的挥舞拳头,和弦亦是无暇顾及,在笑声中挤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一阵来自地底的震颤让蔓德拉暂停了搜寻钥匙的脚步,那低沉的摩擦声似乎是大地的喉舌。“什么?!”一旁固定在墙壁的电灯被逐渐靠近的墙壁卡下,玻璃灯泡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显然,两边的墙壁正逐渐向其中靠拢,遮蔽墙壁的幕布拉开,只有墙中间出现一片触手,其余便是坚硬的混凝土。身后的异动也让蔓德拉回头,拘禁着和弦的玻璃柜子正在缓慢的下沉,上部的边沿快要与地面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