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玩具收藏室生而为一 于恒痒恐惧中的融合与自我重塑
守夜人2026-03-15 21:57:26
可她好似此时已经全然听不到那熟悉的潮声,感受不到命脉的呼唤。只有“先生”与她的闲谈与划在她足底的“刀片”不断冲刷着她腐烂的神经。
“手术刀会划过你的全身——”
“我们对你的脊髓已经失去了兴趣,想要探索一些全新的地方——”
“你的腿,腹股沟,腰,肚脐,肋骨,腋下……看啊,这里的线条多么美丽,真是适合下刀的部位——”
我为她戴上了开口器。
她的忏悔,求饶,自言自语——至此全数化作了笑。从她被强行撑开的喉咙深处……像是深渊中冒出的骇人声响,带着极端的绝望与痛苦,却是这样怡人又悦耳。
四枚铁钩挂在了她的嘴角,迫使她将嘴始终大张,舌尖也被套上了重物,限制其留在口中活动,只有同样探出口外,如佩洛那般耷拉着,向下滴出那满溢的涎水。
至此她是连含糊的词汇都再难发出,只有最简单的呻吟,哀嚎与笑,才是她此时该有的归宿。
“幽灵鲨——你现在是劳伦缇娜,还是幽灵鲨?”我捧住她的脸,看她因为难以摇头而依旧顺滑靓丽的长发,没有以往那些玩具在狂笑后的窘态,即使满脸是汗,却也不见发丝凌乱。
只是我依旧帮她揩去了眼角流下的泪水——抹不干,擦不净,源源不绝,伴着她的抽搐与哽咽。
你从来不是个爱哭鬼才对,小鲨鱼。
“或者说——你希望让哪个你,来继续承受这场无尽头的手术?”
【海水填充量 50%】
赋予她虚拟的那副眼镜并没有摘下,依旧滚动播放着不同的画面。她可以看到很多……很多她本该体会到的东西。
我摆弄着她的身体。劳伦缇娜,你不是想成为雕塑家吗?为何不试试先将自己变作一尊无法挪动的石像呢?
劳伦缇娜,你听得见吧?你觉得自己身在何方呢?现在她身体的主导权归属是谁,幽灵鲨藏起来了吗?劳伦缇娜重新回来了吗?不知道,她只有呜呜地干嚎回应我的问题。
哥伦比亚——是啊,哥伦比亚的南端,这里作为首先游览的地点最合适不过。
“深渊之主凝视着整片大地。自黑暗中投出目光,由天顶俯瞰罪孽的众生,规劝他们的回归。”
【救世真主像】
她站直了身体,双臂平举而出,仿佛环抱环宇,头颅微微下眺,扫视着众生。
可惜,就如稻草人。有过为稻草人所树立的雕塑吗?或许吧。
手指再次掏回了她的腋下。
她发出了一声干瘪的尖叫。
这里比起先前变得更加湿润。干脆的平举也终于让腋窝得到了更多的舒展,可她怂不起肩,晃不了头,就这样静静感受着我的抠挠。
“还是那……八柄手术刀哦。”
刮着,挖着,揉着。无毛而干净的腋窝却如泉涌般地发汗,汗水打湿了我的手,顺着侧肋流下,我看见她裸露的肩头立毛肌的隆起,听她口中冒出的——有些狰狞的笑声。
“不知道你对陆上更多历史可还熟悉。”
我托住她的右腕,帮她将手举起。外骨骼自然而然地也操纵这她的身体,让她站得更加挺拔,将左手收回了腰间。
【自由天使】
“很久以前——高卢赠送给了哥伦比亚这座塑像。”
右手的高举,使得腋下终于彻底舒展。其中曲线的柔美,中央嫩肉的凸起都变得伸手可得。
这里终于不再拥有任何的保护,可以等我肆意地挠上她的腋穴,挖掘依旧还未被彻底开发的痒感矿脉。
“可惜,高卢灭国了——”她的双膝扭动着,我给了她这么一点点的可挣扎空间。两条修长的美腿颤抖着,底端被撕破黑袜而露出的雪白玉足就这样立在地面,感受着这里的湿滑,是从空气中积累的水汽,也是她不断落下的香汗。
“这座塑像,也被愤怒的哥伦比亚人,沉入了海底。”
“啊嘎!哈!嘎嗷嗷啊啊啊!”如同受惊的小兽,她喉中嘶哑地发出了带着怒意的反抗。可我明白,她宣泄情绪的对象并非是我。而是她眼前所看到的,那些历来让她反胃,让她痛苦的——
“雕塑在海下,会不会成为海嗣的据点呢?”
“它们模仿人类,看到与人类如此相近的模样,它们便拖着无数恶心的触手——”
“啊嘎啊啊!哈啊……咔……咔哈啊啊!啊啊啊!”
“抚摸,拉扯,全身心地感受着这尊——潜入水下的艺术品。可怜的自由天使,是无法动弹,成为了海嗣的玩具。”
贴在她身后的外骨骼运转着,轻薄的纳米金属抽出了枝条,顶端或尖或圆,或硬或柔。
“那些贴着海床漫步的生物,会从那里首先攀上天使的身体呢?脚背……是啊。真是幸运,至少天使的双足姑且还能立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