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操奴家么...好叔叔~"
......
"哼...不过是一根短鸡巴罢了...唔唔!好胀!"
"好、好痒呐...!不准再舔奴家的腋下了...奴家要杀了你的头..."
"把奴家的身体翻过来是什么意思...奴家可不会...嗯呀...!屈服于这种烂根儿...呜"
"不要再插了...奴家的穴儿要裂开了..."
"叔叔别插了...九儿疼...哼嗯..."
"呜呜呜...操小九儿...把小九儿灌满叔叔的臭臭白浆...九儿给您生孩子..."
随着隆皇叔最后用力一挺,肿胀的肥鸡巴再次鼓起一圈,更加撕裂起祈殿九幼嫩的美穴,可此番疼痛却给予祈殿九更加快美的受虐快感,随着黄浓精液的猛然灌入...祈殿九撅起丰满挺翘的幼臀,两只嫩腿儿内八跪伏于床面,小脸死死埋在枕头之中,那露在外边的小耳朵却通红滚烫,恶臭的精水也从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潺潺流淌出来...
回复了部份理智的祈殿九,再次败北。
接下来...就该轮到泥猴儿了吧。赵启望着自己身下的一滩白浆,竟是与祈殿九穴前别无二致,可自己这份是自慰撸管而来...小九身下那滩却是混着自己少女体液与男人精水的...交欢后的产物...
泥猴儿也是顺了他的想法,蹑手蹑脚的靠近了祈殿九酥软的娇躯,对于他来说这可是此生仅有的机会,决不能轻易放过呀...!
可没想到一个宽厚的身躯阻挠了他的前行。
祈玄虎却是直接插队过来,将泥猴儿挡在半路,他又一次蹲跪在了祈殿九颤抖的雪臀之前,但这次祈玄虎可不满足于前面的嫩穴儿,他握着肉棒根部,直直顶上了臀缝中那娇嫣粉嫩的菊蕾折皱...!
"唔哈...!?不...那里不行...!"原本埋在枕中羞喘着气的祈殿九,发现自己的小屁眼儿被一根灼热事物给顶上,忽的缩起了纤腰,两只小手捂住了菊穴,抬起螓首向祈玄虎阻挠。
"啧..."祈玄虎不耐烦的暗骂道,却是将肉棒继续前顶,撞在祈殿九颤抖捂住的小手上,要将其顶将开来,往那幼躯上最后一个处女地开苞掠夺:
"听话...让哥哥插妳的骚屁眼儿...!"
"饶、饶了小九吧...玄虎哥哥..."祈殿九哭丧着小脸求饶着,竟是放下了一切颜面,只为求得祈玄虎停下:
"至少让人家把屁眼儿留给启君...小九已经只剩这里能留给他了...呜呜呜..."
这一句话却是重重击在了赵启的心尖儿上...原来小九仍然在意着自己...
祈殿九这个笨丫头...那丰富情绪外表的伪装下却是厌世至极的冷漠淡然,长久束缚在宫中等待着悲惨命运的降临,看似早已看淡了生死,但也许...对这样一个小女孩儿来说,那都是因为她那时尚未找到自己的心灵寄托之处,哪怕在情毒的侵染下暂时失了身...现在也依旧回到了赵启的身边不是么?
祈玄虎听后肥脸上阴晴不定,可最后却是压抑住了怒火,站起身往床的另一头走去,那张丑陋的肥脸上此时已没了波动,但更像是暗潮汹涌着,对祈玄虎这般阴险的小人来说,心里应当有了谋划:
...看来还没对本王彻底屈服呀...该做下一步打算了。
祈殿九松了口气,小脸儿重新压回枕头上,粉嘟嘟的颊肉压扁溢出,总有种说不出的可爱纯真,可祈玄虎既然让了道...那就轮到泥猴儿与她行房啰...
撅臀跪伏着的祈殿九又一次感受到臀心上传来肉棒的触感,可这次不同于祈玄虎的放肆,而仅仅是顶在了穴口边上,确实当是最后一个人了...是那个瘦仆对吧。
花毒随着交欢的冗长而渐渐消退,对于祈殿九来说已是清醒了思绪,唯独那嫩穴儿深处还有些骚痒:
"就是最后一个了...再让他弄完就让启哥哥带咱家走人..."祈殿九羞呼呼的想着,虽然还是放纵了肉欲,但毕竟还有点正当理由呢...不过,可不能再像先前一样被那般玩弄了呀!那般羞羞脸儿,叫得启哥哥如何看待她。
想着想着,祈殿九就鼓起了精神,螓首微抬向后,眯着美眸嘲讽似看着的身后的泥猴儿,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高高在上轻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