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一声,祈殿九上身卧倒在床上,泥猴儿将沾满淫水的卵袋子抽了出来,再次俯视着少女询问道:
"服了么?"
"服、服了..."祈殿九挣扎着将小脸转过来面对他,可爱的俏脸上却带着讨好的哭笑:
"九、九奴儿都听您的..."
"唔吱吱...!"泥猴儿当真是猴也似的笑了出来,扳过祈殿九酥软的身子,继续如同野兽般狂操猛干起来...
"轻、轻点儿...九奴儿不会逃跑了...嗯唔...好痛...!"
"不够、不够、不够...!"
"好...等等...!先别插这么深...唔哦!九奴儿的身心都被您的大鸡巴给操走了..."
泥猴儿忽的发出一阵猿类般的嚎叫,全身趴伏在祈殿九的幼躯之上,蹬着两条毛腿噗嗤噗嗤的将少女嫩穴儿啪出浪水。
"奴奴九儿会乖乖为您裹鸡巴的...呜呜呜"祈殿九也被操的花枝乱颤,忍不住被情欲侵犯至深,嫩腿丫子上下啪嗒敲击着床面,可爱的足弓抽颤不已,对痛楚的感知已成了肉欲的养料。
"那就给老子接好了...让妳这高贵的皇女...生下卑贱奴仆的孩子吧...!"
"嗯...!射、都射给九奴儿...!让小九做您的母狗...小九要替您生小猴儿...!"祈殿九那双动人星眸都被淫欲所沁染,那粉魅的瞳光中满是臣服的屈意,小脸儿哼哼哭笑起来,似是悲伤,又似是彻底的解脱...
"操死九儿...呀啊啊啊...!"
"砰...!"这一声娇喊如同平地惊雷一般打入了赵启的胸膛,他释怀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再次溢出一道黑血,倒卧在了床沿。
泥猴儿的卵袋埋在祈殿九的穴口,互相震颤共鸣着,宛若一对恩爱的夫妇,而他也趴在祈殿九的美背上,与少女裹穴温存起来...
泥猴儿的鸡巴不知何时才从祈殿九的穴内拔了出来,但那噗嗤噗嗤流着精液的声音,却是刻在了她的心尖儿上。
而这场盛宴不会因为缺少赵启的参与而结束...祈殿九恍惚之中,只觉得自己的头发被扯住,将她的螓首都给拉了起来...
眼前是那四个将她破处干烂的男人们,他们此时已缓过劲儿,竟又重新高挺着鸡巴围在了祈殿九身边,赵启仍然卧在床沿...这与开始时同样的姿势,昭示着祈殿九的命运。
"大家..."祈殿九那双魅人的眼眸中裹上了一层疯狂,竟是伸出小舌舔舐着嘴角,甜腻酥麻的浪声喊道:
"又要来操小九了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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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蒙蒙亮,随着寝宫内的春色画下句点,几人瘫倒在床面上,中间围着浑身覆满精浆与红痕指印的祈殿九,少女早已失去意识,恬静的睡颜与其肮脏污秽的境遇格格不入。
赵启也趴伏于床沿,边上一滩黑红血迹触目惊心,不知是生是死。
四个清醒着的男人已是操的'酒足饭饱',美美的躺成一片,直至隆皇叔先行叹息着道开了口:
"我们如此这般在九殿下的身上作祟,等其清醒过来,怕是不会善了..."
"是呀..."姜伯父双臂撑起上身,眉头深锁的向隆皇叔回复道:"九殿下将自己的清白身子藏了那么久...却被我们使计用洛欲花破了处女身子...回过神定会将我们暗中杀了头的..."
“那我们就得想个好法子...”祈玄虎也坐起了身,阴沉着脸,似在谋划骯脏的阴谋诡计,可他先是悬而未定,向几人娓娓诉说道:
“咱几个靠着洛欲花把祈殿九这骚娘们啪爽了穴,可要是她清醒过来,凭她那傲娇性子定不会放过我等...”
“使不得我们哪天就被抓去杀了头呢...这贱货可不会怕甚惩罚...”
“那贤侄可有什么妙法可解...?”隆皇叔愁眉苦脸的,脸上的肥肉都被挤成一块块肉瘤,泾渭分明而沟壑满布,那叫一个丑陋骇人。
祈玄虎挪着肥厚的身躯靠在床头,浑身脂肥肉浪随着喘息而波动,一股股臭汗随着肉波甩落到床面上,很显然他还没从方才的剧烈性爱中缓过来,可接下来已用不着他的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