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到底...!”祈玄虎咬了咬牙,粗眉倒竖,凶狠的目光像要吃了人一般,嘴里吐出的话语极尽恶毒与下流:
“用我家族辱女之法,将这臭娘们的羞耻心都给摧毁了...!”
"此法又当如何施展呢...?"姜伯父也应了话。
祈玄虎没有回话,他看了眼身旁被操到晕厥过去的祈殿九,只怕夜长梦多,便先下了命令:
“泥猴儿...!去传那些下贱脏仆进宫...找其中最丑、最恶心的那些个臭混球...找那些卵袋子大的...给我带上来...!”
“啊...是、是...!请公爷放心,小的马上就办好...!”泥猴儿也从方才的疯狂之中回复了心神,他听了吩咐,拖着窝在床上的瘦躯立刻猿跳般跳下了床,三两秒就将粗布衣裳裹上了身,踏着床边的草鞋就往门外急奔而去。
“哼...”祈玄虎大掌一甩,将瘫软趴伏在床的祈殿九那泛着粉潮的嫩臀瓣儿掴了个通红的巴掌印,嘹亮的肉鸣声令他也不免自得起来,仿佛他成了统御万女的帝王一样,连祈殿九这等天骄神女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祈玄虎像是对着两人解释道,话锋却又针对着祈殿九:
“本王自不会让那些贱仆操到妳的穴...吾可还没操够呢...可不是其余闲杂野人能够染指的...”祈玄虎边说着边将食指往祈殿九腿心内那红肿的肉瓣里抠弄,一朵朵精花洒在床上,耻辱又淫浪。
“但让那些刍狗渣滓满满的射进妳的穴中...拿棍子堵上几宿...让妳这贱丫头先为他们生个胖娃子...定能让妳道心破碎...成奴成犬...!”
祈殿九这种自命清高的丫头怎么可能受得了被那些脏脚丑奴射的怀上身孕呢...到那时怕不得心神崩溃,乖乖沦为自己的肉便奴儿...
祈玄虎轻蔑的看了一眼卧倒在床沿的赵启,拿起边上的衣袍穿裹起来。
“接下来...就该开始了!”
……………………..
赵启晕厥的时间并不长,仅是一时内力逆流罢了,对他这等修为的高手而言,身体自会梳理调整,可惜一时半会儿是运不了功力,动不了身...
赵启昏昏转醒,将身体情形梳理了一遍,在心中自嘲的想着。
“九儿她...真被那些男人啪开了穴...还露出那种神情...”赵启已分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悲辱或兴奋居多,大抵是两者混杂融合...恰是合了他这下作的糟蹋心思,令他欲罢不能,难以自拔。
可赵启的纠结没有持续多久,五感随着内力的运转,缓缓回到他的身上,而他也听到了那吵杂的交谈声,密密麻麻,似乎...很多人?
赵启费力地撑起了身子,将沉重的脑袋抬起,前方的场景却让他瞳孔剧烈收缩,嘴巴不自觉地张大开来:
只见赵启身边床铺边围了一圈的男人,而他的后方更是塞满了一群奴仆,将整个寝宫卧室挤的燥热拥挤,将大床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祈玄虎三人正站在床的另一侧,他们看着已穿戴好了衣裳,负手站立佯装威严,而泥猴儿正向其他奴仆破口大骂,整理着秩序,不多时寝宫便无了人言声息...
是何事传呼聚集了这么多人...又是要进行何等隆重之事,竟得鸦雀无声...赵启向床中央看去,他的视线方还模糊着,可那娇俏的人影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一眼便能认出来...
祈殿九两只白嫩皓腕上各绑了一条粗麻绳,延伸缠至床头装饰着的龙角雕刻上,将藕臂拉伸拉长...
少女的上半身仰躺于床面,可下半身却被被褥垫起,娇臀儿高高翘着,两条纤细修长的嫩腿以与双手相同的方式被绑住脚踝,往两边床尾雕饰缠着,两条嫩脚丫子在空中被扯分了开,腿心嫩穴儿完全暴露出来,被下仆们围观视奸着,哪是个淫荡一词儿能解释了得...!
赵启看着祈殿九幼躯上布满男人的指印红痕,可那些精斑却已消失,心里知晓祈殿九当是被擦洗过了身子,可却愈想愈发迷茫...这祈玄虎到底是要如何...?
而此时祈玄虎终于开口。
他扫视着人群,见得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正眼巴巴的盯着他,瞳孔中的渴望不言而喻,祈玄虎才终于沉着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