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泥猴儿将汝等聚集于此,你们想必也知晓缘由...”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祈玄虎向侧瞥了眼泥猴儿,他也立马机灵的会过意,开口接过了话。
“今儿个公爷念你们可怜,予你等一个机会射满九殿下的白虎穴儿...!哪个运气好的还能让九殿下种上你的下贱血脉,怀上十月给你生个孩子...!”
泥猴儿大声述着话,那奴仆们听闻也涨红了脸躁动不已,惊叹声此起彼落,一时间竟又人声鼎沸了起来。
“肃静...!肃静...!”泥猴儿满脸恼意,瞪着猴眼怒视着奴仆们,仗着皇室威严狐假虎威,端的是一派狗腿子模样。
“你等卑贱狗奴只可对着九殿下撸射灌精,可没资格用那下作物事侵犯九殿下的凤躯...!”
泥猴儿连珠带炮般的骂完一串,一转头又迅速摆正自己的地位,低眉顺眼的哈腰向祈玄虎报备:
"公爷呀...小人已经宣布完毕了...是否该由您主持开始啦...?"
祈玄虎看着这个低贱的奴仆,心中不免想起方才祈殿九在他胯下浪喊的最为高亢,反倒折了自己的风头,也不免带上了些恼意。
于是他拧起眉头故带些凶狠,俯视着泥猴儿冷声喝道:“看本王作甚,还不赶紧将殿九妹妹叫醒了...!”
"啊...?公爷说的叫醒是如何...?"泥猴儿见祈玄虎语气不善,便缩着脑袋战战兢兢的回问着。
"当然是拉扯着她的嫩奶头将其痛醒,再用手掰着两片穴瓣儿,让那些臭精突突射将进去...!"
祈玄虎话还没完:"你这贱仆可得记好...!得越下作、越粗暴才行...本王要她祈殿九知晓如何做条乖母狗...!"
他声音越发激亢,眼神也带了些癫狂之意,本就不做遮掩的心思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
泥猴儿听闻后面上神色变幻不定,他当然知晓祈玄虎的意思,可他已不再被方才那种沦于野兽般的交配本能所支配,又回到他自比是卑贱如草芥般的本性,要对九殿下动粗...祈殿九此时身上的花毒当是消退了,哪能再让他们肆意玩弄...祈玄虎身后站着皇室宗亲,就算是祈殿九也只能买人暗杀了他,可自己个下仆可不一样,若是再恼了祈殿九的意,自己的小命呦...
"还愣着做甚...!想死吗...!"见着泥猴儿竟不为所动,祈玄虎更是气愤,差点没扇他个嘴巴子,可惜此时人多口杂,祈玄虎还是爱惜羽毛,想为自己留点口碑,便仅是口头再次催促。
"是...!"泥猴儿苦着脸爬上床,端详着祈殿九干净可爱的睡颜,长长地睫毛扑扇,红润的小嘴儿微微嘟起,确如同圣洁纯真的仙女儿一般...可眼神恍惚间他似乎还看见祈殿九脸上挂着自己方才颜射涂满的臭精还在汩汩的望下淌着...
一不做二不休...老子...老子豁出去了...!
泥猴儿瞪眼默念,恶向胆边生,随即探出双臂,把住祈殿九胸前两只大奶子,两指掐住那粉嫩蓓蕾,就往上用力一扯...!
"呜嗯呀...!"祈殿九深蹙起秀眉,急遽的痛楚将她从昏迷中扯醒,略微带着些许恼意的清冷双眸缓缓睁开,像是在质问着何人胆敢惊扰公主的寝眠,可她往疼痛处一看...
她那对幼嫩挺翘的大奶子正被泥猴儿拧起乳头扯成了长条水滴形状,而且双手双脚俱被绳子捆绑,令她感受到了深深的耻辱,此时花毒已退,清醒的小脑袋将昨晚的经历过了一遍,祈殿九甚至羞辱的差点哭出来,可这位心里素质强大的少女,自然不会如小女娃儿一样哭哭啼啼的,而是强挂上她平时那副威严冰寒的表情,颤着声线威吓道:
"放肆...!本宫乃是坚国将军之女,何人允了你们折辱本宫...!"
泥猴儿心虚的撇开了脸,闷不做声,看着祈殿九已然苏醒,才放开乳头,认份的将手往下探。而祈玄虎率先做了回应:
"殿九妹妹嘴上说着随意任人操穴儿,结果还是如黄花闺女一般斤斤计较呀..."祈玄虎也已撕下伪装,极尽羞辱嘲讽着祈殿九。
"本宫说了!若咱真想与你啪穴儿亲亲,自无不可...可你哪来的胆子将本宫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