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乖乖~快些长大~”立春的脸上扬溢着幸福,痴痴的笑着,左乳被吸的有些痛了,便换了右乳,乳晕处有些深樱红,小孩子不知轻重,倒也正常。
哄了好一会儿后,怀中的孩子才停止了哭闹,没一会儿便呼呼的睡着了。
揉了揉酸痛的右乳,看着孩子的睡颜,痴笑了几分钟,便嘱咐奉允先带三小姐去他房。
待奉允回来后,立春就让前者待命,自己则往书房跑去了。
书房,徐平座借着烛光正在书写着帐本,噔噔的声音由远至近,随着开门声,徐平崖也停下了笔,随后一双手怀在自己脑前,某只萝莉踮着足尖,蹭蹭了蹭怀中人的脸,糯糯的说道:“夫君~”
“夫君,要帮忙吗?~”立春看了一眼台上的帐本,酥软的问道。
“不用,已经处理完了。”徐平崖放下笔,用手捏了捏妻子的小脸,继问道“春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找夫君吗~”立春笑言。
“自然不是。”徐平崖答之。
“亲身也确有事找夫君,即然夫君已忙完,那便随妾身来吧。”已知事了,立春便握着了夫君的手,迈着小脚步,领着夫君出了书房,往卧室赶去。
立春带着夫君来到卧室,奉允待在房内待命,刚关入门,便带着夫君来到床上,赤裸裸的欲火便毫不遮掩的浮现在眼中,红舌舔了舔朱唇,玉喉滚动。
“允儿,夫君已纳你为妾,今后我们共侍夫君床事,妾身便示范一番,随后你便上场,如何?”立春边言边解衣,待解开上衣,半身白皙露出,娇小的双峰裸露时待便停了手,转而解开夫君衣裳。
“奴……奴婢无异言。”奉允涨红了脸,以往老爷与夫人的房事她都是避开,这七年来仍是处,男女交合之事仅是道听途说。
欲望发泄皆靠手淫,面对即将开始的男女交欢,自是好奇无比。
更别说,等下她也需参与其中……着实是羞涩不已。
立春解开夫君的衣裳,随后身子探前,双唇相映,香舌被夫君伸入的糙舌在口腔内肆意搅动,腔中甘甜的丰液被夫君掠入喉中,闭上双目,脸颊的红晕不断升起,夫君粗重的呼吸拍打在侧脸的感觉如此骚痒,腔中泌下的唾液似乎都带着无形的火,助长着立春内心的欲火。
沉浸在深吻之时,立春的娇躯微微一颤,敏感的腰间被一只糙手抚摸着,这只不安分的手在腰间的每一次抚摸,都会让立春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以此去缓解那难耐的痒感。
失了视觉后的身体异常的敏感,夫君对以立春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被后者感受到,腰肢被夫君的手臂揽着,身体贴着夫君下耻的扭动。
那只在腰间的手,徐之向上,握住了立春的馒乳,夫君的手,大小正好,握满了只乳,在这如天作之合的馒乳上肆意玩弄,激得立春身体连着缠挑着爱人厚舌的巧舌,都顿了顿。
立春腹间的欲火被挑逗的深了,恨不得立刻被夫君骑在身上,像驾马那般在她的身上驰骋。
但那幼小的身体与绵柔的力气,连推动夫君都难,夫君的身体像一座大山,难以撼动半分,而立春只能如新生的幼猫般,被随意的摆弄。
夫君的大手从馒乳抚至玉背,再来到微分的大腿,随后来到了大腿内侧,敏感区域被入侵,立春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退,夹住了那入侵的肢体。
夫君的吻更用力了,仿佛要将自己吸进身体里,搂着自己的手,更紧,更用力,那只被自己双腿夹住的手,则是开始乱动,眼角溢出情欲与委屈的泪花,同床五年,床事上百的自己又怎能不知意思呢?
松开了双腿,夫君的那只手则得寸进尺的来到了幼妻光洁的耻缝处,立春内心的那团欲火呀,早已难忍,化作了那双腿间的涓涓清水,而夫君的手这么一触碰,便沾上了那稠清的水液,含着几分膛内的温度。
深吻久矣,徐平崖松了吻唇关,饮下夫人甘甜的津液,看着眼角悬泪,面色潮红,情动诱人的模样,笑言道:“春儿的身体真是下作,仅是这样就失了水关。”
听到这话,立春欲要为已辨言几句,却因夫君那不安分的手指探过了穴关,欲辨之言变成一声浪娇,当着夫君的面,吟了出声。
眼泪婆娑的嘟了嘟唇,欲辨之言最终成了一句轻轻的,娇柔媚丝的一声:
“坏夫君~”
“春儿不也乐在其中?春儿身体的反应 如此淫浪,是不是想被我的阳物插入那流着水液的小嘴?”徐平崖的手指在女孩的体内搅动,口中吐出的一字一言都敲在了立春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