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夫君!……夫君!……”
而高潮过去,余韵仍存的立春的身体是敏感的,而徐平崖这猛然加快的速度,无疑是给她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被这粗重的力道撞了几下,不但声声喊着夫君夫君,并且,一种暖流的感情再次自心底升起
随着交合,徐平崖从妻子穴中带出的水液早已将底下床单浸湿了一块,底下的浅色木板也已变成深色。
此时立春的身体真似个玩具般被徐平崖掌握着,肉棒的几下抽插都能激得她娇喘出声,与肉体相撞的声音交错,重叠。
猛烈的几十下撞击,立春便又高潮了一次,她身体的淫液仿佛无穷一般,再次的喷涌而出,一声媚酥入骨的浪吟在房间中回荡,待声浪降下之后,便又是水与肉体相碰的麾音了。
而在情欲之中的,不仅是有这床上交合的俩人,还有从头看到尾,一脸春色,湿了下面的侍女奉允。
奉允的脸上也与被操着的夫人一样,挂着诱人的潮红,贝齿咬紧咬着唇沿,耳根红透了,身体的喘叫也变得粗暴,内心如同决堤之流般,翻滚,冲撞着过往的认知。
他人的口述与那些小册上的笔墨与此时她所看见的景象天差地别,她听过同是朋友的侍女,温言尔语的亲述着交欢的感觉,但如今亲眼看见,还是给予了她极大的震撼。
她是第一次看到老爷的阳物,贴在夫人的小腹上变大变粗,在老怀中的夫人像是玩具一般被控制着,那水润的朱唇被老爷咬住,水嫩光滑,带着瑰香的玉体被一双大手肆意的游走,娇小的夫人耳根与脸颊满是诱人的艳红。
当看到老爷的手从幼女的馒乳沿着小腿一路向下没入腿间时,奉允清楚的看见夫人身体的颤抖,老爷的手埋在夫人的下面耸动,一声声诱人的娇音朱唇中溢出,一旁看着的奉允,稍稍代入了一下夫人,便开始面红耳赤了。
仅是稍幻想了一下,自己是那老爷怀中的立春,衣袖悬在两臂,似剥去外皮的荔枝,结白的身体反展露在夫君眼中……赤裸的玉体被炽热的视线扫视,被爱人的手掌意抚摸,游走。
仅是看见,幻想被亲吻,抚摸,奉见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来了感觉了。
随后的那一幕,让奉的内心变得更加燥热身体擅自的瘙痒难耐。
老爷一翻身,带着夫人来到床上,那对大手转而握着住夫长的大腿,那根让奉允移不开视线的阳物抵在夫人光洁的耻丘一会儿,便将那阳物插进了夫人娇小的身体里。
夫人那孩童般的身体,被老爷的粗大阳物插入,配着夫人那幼媚的淫声,让奉允紧闭的双腿间,一下子变的水润了……
自己等一下也会像夫人一样被老爷这番对待吗?仅是看着,仅依脑补就已经这么有感觉了,若是等下自己也如此……
那会是何的淫乱的模样啊。
“夫君!!!亲身去了啊!”
一声娇声断了奉允的臆想,朝声源方向望去时,恰见了一色春景。
只见立春的双腿紧紧合并,却因体位的原因变成双腿如蛇般紧夹着身上男人的身躯,双手紧抓着床单,潮红泛滥的稚容,樱唇吞吐着热气。
大量的水液如决提般从幼女被肉物撑满的交合处涌出,幼女潮吹分泌的水液将穴肉的肉棒温润,不过半刻,立春便在一次高潮一次潮吹,连带着那身体都彻底软了下去,真就如同一个小巧的性用品般,被徐平崖抽插着。
混着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彼此起伏,为这春景平添几分粉颜,全身力气的似手都随着潮吹淫液流出的的立春,也只能是如同狂风暴风的大海上的一叶孤舟,仍由夫君的撞击与阳物抽打着,不时发出诱人的哼叫,酥的入了骨。
在持继了数十分钟后,徐平崖才松了精关,大量的白浊注入幼女的穴道内,口喘着粗气,肉棒也随之软了几分,欲从娘子体中抽出时,因射精而变得敏感的龟头险些在抽出的过程被穴肉刺激的再出精关,不得不感叹这幼体穴道的销魂。
此时,被玩弄了数十分钟,高潮数次的立春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借以此来平静剧烈跳动的心脏与热的发烫的身体以及满是潮红的脸颊与耳根。
最后,只能声音弱的,怯柔的喊着夫君的名字。
不过,立春的身体,软的快,恢复的也快,竭息了有几分钟便有了起身的力气,眉间仍弥留着几分媚意,着红的看了一眼自己脏乱的腿间,着实有些色气,但随后看着腿间滴水的奉允,眼底闪过一抹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