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靠在夫君的胸膛中,小腿因下身的抽动微颤着,玉足根端的几颗白趾踏抵着掌处,面对夫君丝毫不差的言语,只能用媚的入了骨的酥答之:
“夫君真的是摸透了妾身的呢——妾身腹中因夫君而起的欲火,还需夫君来浇灭~。”
依着夫君,立春继而言之,怜柔带媚:“这几月,夫君憋急了吧,作为妻子亲身也应进其责,夫君,请尽情使用立春吧~”
“妾便是因此而降之~”
随着话语出口,满是潮红的立春脸上露出诱人的痴笑。
可爱的傻傻的,若非有着户籍,恐怕没人会认为她是生过三个孩子,二十二岁的人妻吧,小巧玲珑的身体,幼齿的容貌,看着就像是年仅十一,二岁的小姐。
面对这般妖媚可人的妻子,徐平崖那被勾起的欲火旺盛了几分,那早已挺立的,如同恶龙的肉棒,仅更大了一圈。
那根肉棒,此时正贴在立春的腹前,随着俩人的动作,幅度稍小却连绵的在立春的小腹上蹭动,那光洁柔滑的小腹磨擦着徐平崖的龟头,粉色肉物的顶端,传来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
徐平崖阳物在幼女小腹的动作,带来刺激的也不仅是前者,也有后者。
立春伸手按住君那只伸入腿间私处的手,眼含情欲的水雾,吐气如兰道:“夫君,亲身已经水液泛滥了,请用吧~”
听到这话,徐平崖怎能再按捺,抱着娘子往床上一翻,便压在了立春的身上,往下一瞧,身下幼女的双腿处,粉嫩诱人的一线天早已微微行开,那流出的水液被先前夫君手指几番摇弄,弄的周围一圈都挂上了水。
夫君的身影在立春的眼里是如此的高大,他坐在她的身上俯视着她,视线稍低,便看到了那如巨龙般狰狞的阳物,外围的包皮如锁链一般勒着这条伏龙。
龟头直面着她,稍稍昂起,马眼的之处如同宝珠一般吸引着她的目光,唾液不由自主的在口腔中分泌。
能感觉到失君的眼神无比的炙热,被压在身下,无力反抗的感觉,反而让立春感觉到了一种兴奋,不仅是那对夫君的爱,更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被强状雄性支配的下贱情欲,都让她的内心的欲火更旺。
立春眼看着夫君掰开她的双腿,在即将 被阳物插入的时候偶然一瞥,看到了一直站在一旁却默不作声的奉允,一股耻感直上脑门却未来得及在脸上表现,便被夫君那根肉棒撞的失了心神,娇唱出了一声浪叫。
虽说立春已为人妻九年之久,但那腹中肉道,却如同十二岁时一般无二,在肉棒进来的一瞬间,便死死咬住了侵入者,但奈何身主太过浮荡,穴内满是活水,被一下破了防,吞下了整根肉棒。
“哈……哈……夫君的肉棒…把妾身塞满了……哈……”
立春的窄道如绞绳一般,将夫君的肉棒咬的紧紧的,每一道肉褶都紧紧的贴合着肉棒,截然不同的快感分别传入两个脑海,而立春脑中的,更为剧烈。
视线因眼中水雾而朦胧,但夫君的模样却无比清淅,而且,身体的感觉也做不了假。
徐平崖两只手抓住立春的玉腿,他熟悉自己的妻子,并没有用缓慢的速度来抽插,而是用正常的速度,提一口气肉棒退到几近出口处,然后一口气如蛟龙出海般以贯穿之势再次插入。
立春的穴道,紧致的吮吸着肉棒,肉褶随着肉棒的抽插往返,如同毛刷一般刷着肉棒,幸亏徐平崖之前的经济丰富,才没有被这极凡的穴道给榨出囊中白浊。
“春儿的里面,无论怎样都是这么紧呢。”
虽说早已交欢过数次,但听到这番话,微红的羞涉还是不免涌上心头,并未克制着身体内部被搅弄的快感,伴着娇喘声,立春答曰:
“啊哈…哈也许妾身的身体,就是为了被夫君操才会这般紧致吧——”
“夫君~夫君~妾身的身体,好舒服啊……”
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配着连绵的快感,立春的脑裁猛的一空,身体不止的颤抖着,心神瞬间失了守,颤抖化作肉眼可见的抽搐,大量的水液从双退间被撑开的阴帘内涌出,若非是被肉棒堵着,怕不是早已如喷泉般喷出了。
发觉了异样的徐平崖,一眼便知身下尤物已经高潮了,那张开的呼着热气的口腔,以及那潮红色的失神表情,无一不在挑拨着他的欲望。
徐平崖抓紧了立春的大腿,不再用那较为温和的速度去抽插,而是深呼吸了口气后,开始加快速度与力度,如同发情的动物一般,开始粗暴的抽插幼女那紧致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