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这里,他是讲信用的人……虽然被称为需要脑袋搅碎丢到化粪池的奸淫幼女的变态……
不过,必胜的赌约,他又为何不先遵守规则先陪怀中这个白发幼女玩一玩呢?
哪怕他真的输了,撕毁规则就好了,他这种人渣,违约什么的 也是无所谓的吧?
“你也真的是无聊……还玩这些,看样子这一家的那个男人似乎是一个鬼父类型的啊,倒是便宜了我们。”
“也怪不得这俩个幼女这么变态呢。”
男人的同伙走到被绑着的栀玲的面前,也是将催情水导入其口中,然后脱下了衣服,露出下面那有点狰狞的肉棒。
“姐姐……”在栀依与男人交谈的时候,一旁的栀玲眼睛中早已朦胧上了水雾,无法擦拭的眼泪,让她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朝自己走来。
听说,在害怕的时候,叫出的名字会是最喜欢的人……或者最重视的人的名字。
“唔咕……”
“好痛!好痛啊——姐姐……姐……”
……
“好痛,疼!不要~’!”
“你这个渣种,人渣!恶心的下水道老鼠!”
被绑着的白发幼女身体不断地在尝试挣脱绳子,但是使不上力姿势让她的行为只是徒劳,口中则是不断地发出辱骂的声音。
男人的同伙显然不像男人那么有耐心,随着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落瓷板的声音,然后男人粗暴的动作让栀玲的叫出的痛苦喊叫声传出,
“呼……”
扶着栀玲腰男人的男人长舒一口气,看着对自己破口大骂的栀玲没有恼怒,反而是 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谢谢夸奖。”男人答道,然后身体稍稍往前,生涩的肛门挤压着他的肉棒,道内的皱褶亲吻着他的生殖器,快感让他发出几声“嘶”声。
“痛……人……人……za。”
看着眼前的幼女眼角含泪发出哭音,更勾起了男人的性趣,腰间动作不停的,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让还在有余力发出骂声的栀玲变成不停地喊疼。
“还有力气骂人的,看起来是我做的还没有到位啊……”男人加剧了动作,让栀玲的身体的动作更挣扎猛烈,却只能是给自己多了几道红痕。
这种12岁的栀玲的疼痛……道也能有几许理解。
毕竟年龄的幼小,身体也还没长开,就被强迫用并非交合用的地方容纳这种巨物,刚开始肯定是没有任何的快感,只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虽然之前已经感受到震动棒,但震动棒可没有男人的肉棒这么大啊……!
比父亲大人大了这么多的肉棒……这是会要命的!
而栀依的视角只能看到一个男性的后身在自己面前,一双巨大的睾丸在眼前晃动,而忽远忽近的身体……
以及那能明显看出来的交合动作……
每一下都伴随着自己妹妹的惨叫声与肉物拍打自己妹妹身体传出的“啪啪”的声音。
往日熟悉的妹妹可爱的声音,现在却变成了刺耳的痛呼与骂声……而且,还掺着对自己求救声,这些声音每一下都让栀依感觉到难言的揪心。
自己的妹妹在被陌生的男人抽插着肛门,发出痛声,但心有愧与揪心的栀依身体却有了几分异样。
脸颊的微红,腿间轻微的,试图掩人耳目的小摩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十分清晰的传入栀依的耳中,视线中是另外一个男人裸露背后与臀股,自己只能从一些缝隙中看到自己妹妹被粗暴的肉棒与动作对待的白皙肉体。
只是但很快,这种……或者说这种必然的,更糟糕结局也即将轮到了她。
毕竟栀依现在的身体可是被另外一个裸露的男人紧紧的抱着,男人的大肉棒贴在栀依的脊骨上,热的让人害怕。
等等自己即将会遭遇什么……以栀依聪慧的脑袋,也想到了……
赌约……
挂着一对雪乳的幼女平庸的前胸,轻轻地起伏着,与栀依潮红中带着几分恐惧的脸相互交映,心脏开始剧烈地挑动
科恐惧……以及……兴奋。
栀依肛门处的震动棒被陌生男人抽出来,连带着在白色连体裤袜袜跟处的开关一起抛到了地上,在地板是嗡嗡做响。
比自己体温稍微高那么一点的肉棒抵在自己的下面,早已变软的双腿使不上力气,只能试着勉力支撑着身体。
男人用手往后调整了一下位置,方便对准了约定的位置——在刚刚已经湿着用手指试了试,仍留着不少润滑液的肛门应该是足够进入的,以他的经验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