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经验从何而来,就不得而知了。
“准备去了哦……”带着点戏谑,男人在栀依的声音说道,随后尝试龟头朝肛门内探入,或许是力道不足,进去一小小部分后就被挤出去了。
感觉身体被探入一些又退出,栀依内心的背德感与恐惧又深了几分,对父亲大人的爱,却即将被其他的男人进入身体的那种恐惧,与对父亲大人的愧疚。
特别是听着现在妹妹仍在发出的痛呼,内心又开始升起了对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父亲大人……”栀依低着头,白发幼女的眼泪从眼角落下,与地面上倒映着淫荡状态的幼女状态的淫水混合的一起。
虽然在不甘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那一个属于男性的生殖器进入自己身体后面的时候,栀依还是忍不住的手指极力紧绷,嘴巴张开,红舌伸直,喉咙传来空与刺感,睁大了略有红色的眼睛,眼泪落下。
“好痛!”
身体不止的颤抖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袭上心头,露出表情让绝美的脸蛋变得十分的扭曲——与如此刻她看不到的正在被插着的妹妹一样。
异物进入了栀依娇小的肛门处,虽然在之前已经涂抹了润滑剂,在今天之前也偶尔尝试过几次浅尝即止的扩张,但被成年男性的肉棒进去,不免的还是有会有着几分吃力。
而这种吃力,最直观的体现就是疼痛,撕裂般的疼痛。
“这才刚刚开始呢,别急……”男人的下体被窄小的尿道收吻,想活动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种生涩的阻力。
毕竟尿道不如天生用于这方面的作用的阴道,并不能像阴道一样在性兴奋的时候内壁膨胀,只能靠外物强行地扩张……
随着刚刚的话音,男人试探地用肉棒探动了几下,再次让身材娇小的栀依发出几声幼媚痛呼声,被男人抓住的手臂,手掌握成了拳状,咬着牙关,强忍着什么。
指甲陷入肉里,妄想通过疼痛压下这些快感,但是这么多疼痛,又怎么能跟栀依所接受到的快感相比呢?
更妄想说压下去了。
男人的肉物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栀依的身体,眼睛中也有了一丝异样的迷离,疼痛在十几下的撞击之后有所好转,紧咬着的牙关在疼痛有一部分转变成舒服与快感之后,楞是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只是身体……还是好热……啊……不对,应该……应该是开始变得热了。
疼痛与异样的快感一直在冲击着栀依的脑海,在这种背对舌,被男人抓住手抽插着肛门的情况下,她的脑海中却开始浮现起了那个可靠的,父亲大人的身影。
之前喂下的催情药的药效开始剧烈的生效,男人的自信也有一部分来源于这个对催情药的信心,因为这是他们常用的一款,属于烈药。
连成年女性都能变成会变成主动求男人操自己的母狗的药,更别提栀依跟栀玲这种小女孩了。
“姐姐……姐姐……栀玲好喜欢你……”身体一阵颤抖,透明的液体从被绑住的白发幼女的小穴中少量喷出,一部分沿着身体落到了一根正在快速抽插的肉棒上,极少部分被带着进入了液体主人的肛门内。
或许是因为体质的不同,或者早已因为之前的肛门的震动棒自慰而变得抵抗力降低,还是说被男人抽插着肛门失去了神智,此刻的栀玲的脑子已经完全的被催情药所占领了。
她的眼中出现的身影,是姐姐正在跟自己缠绵,自己被姐姐捆绑,压在身体下,姐姐的香舌在自己的口中搅动,像之前一样,姐姐的手伸入自己的菊穴,探动……而自己也配合着。
身体不能动弹的栀玲,嘴唇被男人吻上翘开牙关,在舌尖伸入进去的时候,药效发作,神智已经不清的栀玲,以为是姐姐栀依,主动地用红舌与之交缠,吞着那一点又一点,恶心的唾液。
在幻觉中姐姐探入自己菊穴的手,实际上也就只是男人的肉棒,撑开了幼女的粉嫩肛门,一下一下在里面抽插着。
陷入幻觉中的栀玲早已失了抗拒,虽然也感觉到了几分疼痛,但是因为是姐姐,所以在忍耐着,极力要求着不发出声音,之前的记忆已经模糊,只剩下混乱的,一句话可以概括的单纯想法。
自己正在与姐姐进行着肉体上的交织,自己心爱的,表面上看不出来的,在自己内心比之父亲大人更爱的姐姐,正在吻着自己,玩弄着自己。
而一直在表面喜欢父亲大人,实际上更喜欢这个与自己同生,伴似双子的姐姐的变态妹妹,又怎么能不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