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仿佛是在抚慰着肉棒一般。
栀玲略有红色的眼睛看着眼前陌生人与姐姐,姐姐的脸颊已经开始有了眼泪涌出,表情上则是极其难看的惊恐……而那个陌生的……带着头套的男人背后……身后又走出来一个男性……
一样的戴着头套,但是因为那个挺立的,大的过分男性生殖器,性别仅一眼便不言而喻了。
栀玲看到这一幕信息量的曾经,突然想到了什么,意识到什么,察觉到了什么……一种可怕且,恐惧,且淫秽的幻想在脑海中出现。
但随后,栀玲又在自己的脑海中否定了那一些自己……与姐姐,一起被强奸的,肮脏,不洁的想法。
但稍微有点“幸运”的是,另外那一个男人并没有朝栀玲走来,虽然说也看了一眼栀依的身体与姿势,然后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不过搬来一个黑色支架之后又往回走了。
似乎是还有着什么东西要搬过来。
栀玲的眼泪与表情都像突然凝固一般,脑子接受到眼前这一幕极具冲击性与穿透力的画面,险些直接当机。
“你们是谁?!”脑海乱成一麻,对眼前一幕显然有些接受不能,或者说冲击力太大的不愿接受的栀玲出声质问道。
只是……像这样子被四肢绑在凳子上,下体的无毛小穴与插着震动棒的菊穴都露出被一览无余,手脚皆被绑在身后的涩情样子,像是一个变态幼女,所以哪怕是质问的声音,在幼女独特的音线下,也不会给人带来多少的怒意。
倒不如说……某种程度上更能激起施害者的情绪,因为无论是声音,还是反应,都像是小猫一样。
“你们是姐妹吧?”此刻正抱着栀依的那个裸身男子向栀玲询问道,随后用手指强硬且粗暴地挤开了栀依的牙关,之后硬生生将自己的四根手指伸了进去……
栀依口腔本能的有了抗拒的反应,唾液不能已控的分泌,红舌胡乱搅动,却像是玩具一样,被男人带着些汗味的手指玩弄着。
栀玲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在相处中在父亲大人温柔,在自己面前强势的姐姐,此刻却是雪腮陷出几道微坑,一副无法反抗挣扎的样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与栀玲记忆中那副可靠跟小恶魔的模样反差极大。
姐姐可是……栀玲的依靠与信仰啊……!
比之父亲……更加亲密……。
而且……而且……
虽然有些伤感情跟自我厌恶这种情绪,但栀玲还从姐姐的这副模样中感到了一些些的……快意,看着姐姐被粗暴把玩,无力反抗,微弱挣扎……挣扎的模样……
可耻……不该……!
却也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但是此刻栀玲更应该的,是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被束缚住的声音,意味着她的反抗只能在在心中的自我安慰与无用的脑补。
“……”栀玲紧紧抵着牙,没有立刻回答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问题,当然,也很难说是不是为了抵住未关闭的震动棒传来的快感,所以导致牙关禁闭无法出声……
又或者说,是不让自己在陌生男人面前发出异声。
羞耻……以这副模样,这种姿态被除了父亲与姐姐之外的人看到的羞耻。
“不用说也能看的出来吧……啧啧,这可爱的,美丽的……相似的脸蛋……”说着,抱着栀依的那个男人,狠狠地嗅了嗅架着的白发幼女栀依的那一头如雪的长发,看不见的面罩内神情有几分恶心的痴醉。
若是看到,只有恶心一词也难以形容,应更多几分丑陋……
亦或……肮脏?
“这雪白的长发跟睫毛……真是美丽呢……就像动漫里看到的那些精灵。”痴醉于长发的男人自言自语地说道,感觉到怀中的幼女在试图咬自己的手指,手指一个用力在栀依的口中撑分开,险些让栀依的下颚脱落,不断地给后者传来剧烈的痛觉。
舌尖像绷直的弹簧,直挺挺地伸着,舌侧贴在男人的手指上,从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栀依,此刻的表情变得更加难受了。
而且,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你们想干什么!?”虽然已经通过情形猜到了接下来最有可能的发展,但栀玲还是强忍着恐惧向男人问道。
——视线不时地瞟向姐姐的方向。
“你说晚上陌生男人潜入一个喜欢在床上自慰的姐妹的房间,能干什么事呢?”正在回答栀玲的话,那个陌生男人从腹部锢住其姐姐栀依的手突然的朝下探去,手掌贴住了幼女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