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之前做得太过分让她的脑回路又偏离正常了,明智沉着脸想到,这回自己可能还真得几乎担全责。无论如何先说来栖晓错在哪里,要是她的性欲没那么高涨,不会擅自突破社交距离,然后随时摸出各种成人用品推着事态发展的话,也不可能被自己抓住话柄——准备齐全还一碰就湿,你每天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但明智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他说的是实话,如果立刻把手指翻进她的内裤插入穴口,肯定还会发出黏液在腔道内被挤碎的暧昧声音。只是他没注意的是那时候晓长久地对着头端刚分泌一点腺液的阴茎沉默不语,现在才明白原来那种情趣程度的台词能激起她奇怪的胜负心。来栖晓和明智吾郎是敌人或许还是恋人,后者的时间经由尚短而且确定关系的过程也很随意,能肯定的是无论他们是从前日常结伴去任何能切磋竞技的场所,还是像现在一样肌肤贴合肢体纠缠,亦或是未来大概会迎来的交际破裂的结局,敌对都永远适合他们。而且如今的明智吾郎还是更善于确认来栖晓对自己的对抗心,他的视线粗略地扫过身下,趾高气昂的下级生正摆出进攻的姿态,作势从刚才标记之处开始吞食,无愧于她的不羁人格。
明智很快偏离目光,沉默地纵容她接下来的行动。说实话交往只是以前的事情,而且真真假假的因素混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时候开始晓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点头的。事已至此,自己没有如愿以死了结一切,被她强硬地拖出来后一时陷入慌乱。当天他们很快脱离狮童的殿堂,明智在无力拒绝的情况下被晓抬去他唾骂的破旧阁楼,他靠在硬实的床板上屏息凝神,只来自晓的脚步声告诉他显然黑猫和那群家伙都不在。明智睁开眼,看着她的身影才察觉自己现在对未来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这个年级的应试生本该如此,现在他和来栖晓单独相处简直就像是在对老师解释空白的志愿表。而他们的情况还不太一样,她是把明智规划好的事情都涂抹掉的罪魁祸首,明智要问的事情和想发泄的情绪太多,怒目而视波澜不惊的来栖晓,最后也不记得自己想说什么说了什么,因为在刚张开口时她的身体就轻飘飘地压过来,用亲吻嘴唇来作为他们未来的暂时的答案。
总之二人的交往以一种奇妙的形式延续下去了。明智吾郎把自己关在公寓内,她就提着碟片或游戏卡带蹲到他肯应门为止;一段时间后他开始尝试出门,漫无目的却自然走到四茶的卢布朗门口,每次都在转头前先被来栖晓拉住。两个阶段的共同点都是进行一些无趣的活动后氛围突然加剧变化,总是她凑到近在眉睫的距离凝视着他,先发制人抛出了没有逻辑的借口:我们的胜负,要不要延伸一下呢?最致命的是这对于明智来说确实是合格的诱惑语句,之前的性经验让他们本来就熟知彼此的身体,用比较差劲的说法就是“身体很合拍”;而她口中的胜负也让明智切身体会了各种成人影片中“情景”的重要性——如果能看到她落败于自己身下的样子,那就是不可错过的机会。
但这种闹剧的本质和背后的算盘很容易被察觉,明智知道从自己应允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败给她了,因为无论是谁高潮的次数多一些,都是在重复交媾的行为,来栖晓最初提出这个的目的或许就在于此。而他其实没有心情去揭露她的意图,在对自身以及两人间关系还完全想不通的情况下,明智暂时的选择是顺着现状委身于和晓的性事中,至少这还有生理上的意义。
在明智闭上眼暗骂自己过去的麻木时,下肢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而这种开放感没持续多久,头端就没入湿热的腔道中。他睁开了眼,视线回到身前,见到晓撑在双腿间专心于再吞得多一些。很难说究竟是明智在侵犯她的口腔还是晓在蚕食他的肢体,所以在意志被影响之前明智先将她的头用力压下,晓的喉咙突然缩紧箍住龟头,刚才转着圈挑弄茎身的舌头也被挤压得无法动弹,这样强迫般的行为持续了良久,小房间内只有晓不满的闷哼和皮肤粘膜相互拍打的声音。最后明智自然将精液全部注入到晓的喉口,拔出栓塞在口内的阴茎后注视她的行动,果然就算因为生理反应呛到面露难色,晓实际上还是咬着嘴唇,仰起头将黏在舌根的精液一同吞下,约定俗成地用舌尖清扫残余的体液。
“好,今天第一胜。”
“搞得这么狼狈到底哪里算赢啊?”
“能让你的癖好往我喜欢的方向偏移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