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栖晓故意向明智展示干净的舌面,在捕捉到他不悦的眼神后轻轻地笑出声,用手指环绕住再次抬起的性器,整个身子都靠过来,催促他完全倒在床板上。
“所以,你现在是为了庆祝初胜就把之后的胜利让给我?”
明智吾郎不满意她擅自掌控局面的走向,用肘部撑起身后剩余的空间,另一只手去拖起来栖晓的臀部,她也顺着他的动作抬起了腰跨坐在上方。
“别这么说,你也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
皱巴巴的单层布料快要被阴茎顶着陷入穴口内,晓勾开唯一的屏障就要对准头端坐下去,明智在她得逞前无情地坐直身子,趁着她调整姿势时迅速撕开包装,贴合着头端套上橡胶薄膜。
“不是还能吃药吗,一次而已我也想试试嘛。”
“谢谢你的提醒,这次结束后吃药,更保险。”
晓反对的声音被突然插入阴道内的阴茎顶得滑出喉咙,未成形的话语化作短促的喘叫声。现在的情况应该是由不得她任意妄为的,明智的双手已经掐住她的两髂,手掌刻意扒开饱满的臀肉暴露出她的会阴处,尽管后穴不会插入接着毛茸茸尾巴的道具以外的东西,今天也没有做这个的兴致,但他总是习惯让晓在性事中袒露一切。虽然实际上来栖晓并不需要他去强迫,这时她总是最积极地表露自己的一切,从迎合着动作的下肢到完全迷乱的表情,一改惜字如金的常态——或者对她来说,在这时说出口的喜欢与想要更多是弥足珍贵的。正因如此明智才有些抵触与晓交合,事到如今竟然才要意识到她对自己抱有的感情的真相,这种变化可能会让他无可奈何地选择之前未曾考虑的路,只是想到就禁不住发寒。所以他先发制人,用激烈的动作掩盖动摇的情绪,优等生就算刚刚经历初体验没多久也很快摸出了晓的敏感点,只要一直撞击同一处她就会缴械投降。面对面的骑乘位对双方来说都很方便,明智稍微压下晓的腰调整前端大致对准的位置,她也不会抗拒即将迎来的不断的快感。坚硬的茎柱一次次冲击她最软弱的肉壁,来栖晓表现得再积极也终究是普通女高中生,在激烈地摇晃中她恍惚地看着明智笑了,穴壁开始猛烈地抽搐,明智硬是咬着牙忍耐一收一缩带来的巨大的快感快速抽身。晓在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时就不满地惊呼,就算现在斥责明智逃避快感也无济于事,她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在气息终于平稳后开了口。
“不如从下次开始改一下标准如何?能让你射在里面就是我赢了,反过来就是你。”
“那你这辈子别想着能获胜了。”
“要跟我做一辈子?”
“哈啊……不要用未来的事情开玩笑。”
晓的脸突然怔住,看来还能畅谈未来的后辈没有料到这种回复,一时不知道该怜悯还是嫉妒。明智不再去看她的脸,扶着阴茎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重新插入她的腔道内,拍打体液的声音显得拖沓而粘稠。明明在进行激烈的性事却听不到晓的叫声,平时完全不遮掩的人突然忍住声音那一定是因为她想要掩盖此时的心情,而明智最清楚,上次她沉默不语还是在他们一同回来那天,就算背着光看不清她的脸,温热的泪水也打在他的脸颊上了。所以明智选择了和那时相同的行动,捧住她的脸,用比起肉欲更多是出于私心的亲吻来告诉她自己的意思。他不愿像他永远无法原谅的生父一样诓骗谁的身体和感情,对性行为本身的抗拒也来于此,但尽管认定了自己无法与她共度余生也还是每次都不会拒绝,明智想到,或许在实际和她交合过后自己的私心与留恋已经膨胀到了未曾设想的程度。细腻的接吻让晓的心情释然很多,明智渐渐又能听到细微的哼声,两人身体重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下身的动作也变得自然而煽情,最终双方的体液被0.01mm的薄膜完美地分隔,确认她的穴壁抽动的强度变弱后他便退出来,将安全套打结丢入一旁的垃圾桶时还能注意到她的目光追随着物体划出的弧线。
“下次我想赢。”
“不行,而且我也没有同意改变标准。”
“对于在校生还太早了?”
“……太早了。”
“那就从去外面约会开始吧,水族馆怎么样?”
虽然以前也经常一起出门,但我想和现在以及未来的你尽可能地走下去,直到你厌了为止。过程不太愉快的情事结束后两人各自占据床的一边,来栖晓突然凑近靠在明智吾郎的肩旁,嘴上只是在如此平淡地宣告,看着他的眼神却满是祈愿。如此诚挚又谦逊,简直就像他过去忽视了的爱一样。明智惊愕于自己脑内浮现出的词,其实当时有些憧憬的事物实际被人塞到怀中的感觉也没有很惊喜,不如说是烦躁。或许是因为人生被她的纠缠不休打乱后很恼火,也可能是另外的、他还无法准确形容的情绪。前段时间这种朦胧的空虚感被放大过,就是在他开始去卢布朗的前一天,来栖晓发讯息说今天临时有行程来不了,他熄灭荧幕望着公寓的窗外,仿佛现在就可以脱离一切回归于天空,但实际上又悄悄地想,离开前如果还能看看她就更好了,那边可遇不到她这样的宿命的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