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再度承受站立的苦楚,也经历过绝顶高潮,药力引发的痛苦对于艾蕾茵来说已经瓦解地七七八八了,反倒是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充实感,成了这个时间节点开始的主流。
艾蕾茵的跪姿卑微而优雅,对熟悉的味道逆来顺受地侍奉,尺寸、形状和轮廓倒是物是人非地疯狂生长。
视线中留下的只有一片黑暗,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丝毫不安。
范恩紧实的大手扶着艾蕾茵的后脑,节奏分明地一前一后进行套弄。
艾蕾茵的记忆不可能出错的,即便是放到最深的地方,也充其量容纳半个部分才对,现在可能只有三分之一?
明明也提出过要对方可以更狠心一些,整个放进来,对方却表示不忍心,因此从来不这样做,一向很温柔呢。
“现在自慰吧。”
听闻此言的艾蕾茵,媚药催化下本就绯色的双颊愈发红润,忙于侍奉的口舌无瑕应答的同一时刻,右手乖巧地深入股间,隔着布料细细抚弄。
先前药力渐涨的时刻,已经暗暗发誓过了,如果今夜恋人不愿接纳成长过后的自己,这种自己仍然无从与对方般配的恶果,理应招致最极致的绝罚。
那便是纹丝不动,生硬地躺在那里等待药物消去。
自幼接受的古典贵族教育熏陶下,艾蕾茵绝然不知,自己也能够自己带来的性快感。
有侍寝经验之前,甚至不知道自慰为何物,被解释过这个概念后的起初是抗拒的,经历过后是食髓知味的。
淑女的自慰当且仅当侍奉时,作为可以考虑的项目,以极端保守的方式进行,化作感官刺激的补充。
纤细手指沿着贴身小裤已然湿透的织物面,柔声细语地抚慰。
别说插入身体了,指尖与腿心敏感娇嫩肌肤的直接接触都是禁止的选项。
今夜没有用一些玩具,道理也是相仿,矜持优雅导向下,情趣用品唯有所侍奉对象这唯一的渠道。
自发的贪欢,称得上背叛,但凡有这样的念想,便是对道德的亵渎。
身体仍然是敏感极了,幅度大一些的话,怕是整个人的姿势会乱掉,最坏也最无法承受的恶果,便是牙齿不受控制地弄伤口腔理应恭顺侍奉的对象。
名为自慰,实则禁欲,高傲的名门大小姐自然不可以为了低级的感官刺激而摒弃优雅。这个游戏持续到后面,便是极致的边缘控制。
然而今日的玩法比想象中还要刺激许多。
艾蕾茵发觉药物滋养下的身体比往日敏感许多,即便是浅浅地滑动抚慰,也足以缓慢地积累快感,一直抵达缓慢柔和的高潮。
捂住双眼的丝帕已经洇湿了两个眼睛大小的轮廓,是缓慢快感积累所引发的极致折磨和快意。
女性的身体,快感来得慢去得也慢,却超乎寻常地充实,快乐堆积起来便极难消下去。
艾蕾茵此时并无法察觉到范恩表情的狡猾,就当快感积累到边缘,再有三下、不,两下的指压便足以和风细雨地释放时,接下来的遭遇彻底击垮了艾蕾茵的憧憬。
猩红的阳物倏地从樱桃小孔中脱出,左右开弓责打艾蕾茵的双颊,溅起的唾液和先走液,将完美的脸庞雨打芭蕉一般摧残,活生生残暴地将触手可及的高潮打个稀碎。
“艾蕾茵·奥克莱尔小姐,你这痴女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请注意你的立场。
若艾德蒙·奥克莱尔先生得知自己的女儿在房事时留下如此不检点的表情,为家族蒙羞,怕是会愠怒吧。
脸上都是流下来的口水,现在马上补妆。”
范恩除下遮挡艾蕾茵视线的丝帕,将化妆镜、粉饼和口红递了过去。
“好过分??。”
可恶,明明差一点就能高潮的。
艾蕾茵怨怼地瞪了范恩一眼,然而刚对上范恩居高临下且笑里藏刀的表情,便后悔了,将眼神移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