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优雅的同时恭顺不足,相比接下来遭受的对待更加残酷吧。
洗脸、简单地涂脂抹粉、擦上口红,十分钟便可以解决。
如此短暂的空窗期在性事即将纷至沓来的快意面前,也称得上杀手锏了。
补妆完毕后,褪去官能快意的秘处,也唯独遗留下来充血的膨胀感了。
接下来范恩并没有再给艾蕾茵蒙上丝帕,仍是口侍与自慰齐头并进,在察觉到艾蕾茵眼神如雨含烟的时候,便找个借口要其补妆。
前后折腾了四次,直至对方清泪涟涟,眼神里的温柔再也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身体的悸动也一直保留着的时候,才结束恶劣的游戏。
艾蕾茵跪了许久后,终于让范恩扶起,膝头各自映着一片红晕,婷婷袅袅地立着也成了痴心妄想。
后腰依着沙发背,才勉强能够立起来。
范恩双手贴上艾蕾茵纤细的大腿前侧,舒缓柔和地上移,直接贴上女体最为柔嫩的存在作为极致的期待,自是不会被满足的选项。
做做样子,再瞧瞧艾蕾茵的表情,已经迷蒙了,一副任人采撷的迷醉,知错能改的女孩自然要奖励一番才对。
刚才用来屏蔽视线的丝帕此次占据了口腔的位置,原因无他,单纯是担心官能极致快意直截了当地爆发时,过于清澈嘹亮的声音会划破夜的宁静,让街坊邻居们来日有了嗔怪的口实。
范恩找到艾蕾茵下身内衣的细带,不出意料,遮挡女性私花的那处布料早就湿了个彻底。
大手自臀瓣两侧抓住纤细丝绸构成的带子,狠狠地顺着光裸腿部向下一股脑退到膝盖。
透湿的莹白织物展现出的是通体浅灰,自膣腔到膝盖的距离,一时间呈现出跌水般的绝景。
绝望的闷哼浅浅游荡在室内的旖旎中作为陪衬,抖若筛糠的大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干脆地滑落地面,范恩眼疾手快地掐住艾蕾茵的腰,迫使性的旱地拔葱阻止了名门淑女的奈落。
范恩戏谑地伸出右手中指在艾蕾茵双腿间轻轻一勾,那晶亮的黏腻便从中折断了一阵后复又向下。
取出艾蕾茵的堵嘴布丢在一旁,大口吸入氧气的感觉真是美好。
范恩将那占有春露的手径直伸入对方视线中,拇指与食指微微触碰,那滴晶莹的爱便化作点点银丝,语言上的轻薄自然少不了。
“真是敏感的身体呢。”
把视线移开的话,接下来会羞耻到越发受不了的地步,然而就这样看着,对于艾蕾茵而言也是无从承受的酷刑。
无可奈何的艾蕾茵只得落下点点滴滴的泪,哭都不愿大声哭出来。
“从前到现在都是你??,提出玩这种变态游戏是你??,玩过了嘲笑我又是你??。
留张条子人一溜烟没了是你??,找上门以后认怂还是你??,好不容易有了勇气??,就马上做这些羞耻的事情??。
随你便吧??,反正一直以来都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哪里问过我的感受呢???”
范恩没有发言,而只是吻上去,任由刚才羞耻play时艾蕾茵涂抹上的口红过渡在自己的嘴唇上。唇瓣相贴一小段时间后,发觉怀里的可人又舒服起来了,变乖了,便放开。
下一步是将艾蕾茵的站姿一百八十度调转过来,变回俯卧在沙发背上任君采撷的模样。
隐藏在风衣内的礼服,后摆并不似前摆自大腿中上部截断,而是一直保留衣料到膝弯。保留这件衣服对范恩接下来的事情比较麻烦,干脆脱掉为好。
精工裁剪的高定套装,寻找一个隐藏的拉链借口或者是穿脱的关键所在并不容易。
于是范恩便顺理成章地上下其手,将躯干所有被洁白面料覆盖的躯体抚摸个遍,艾蕾茵摆烂式地俯趴在沙发背上由范恩去了。
常规情况下并不是应该从胸口处着手,可范恩就是不愿意把手离开柔软的一对雪团。
女体胸部软嫩的丰腴相较学生时代,足足大了两个罩杯的同时更加挺拔且富有弹性,着实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