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艾蕾茵恨不得将心与魂都缩进地洞里不再见人,以表示对此的反应和情态与自己无关。
范恩见到艾蕾茵面若桃花,抖若筛糠,想到七年不曾有过枕边人的空窗期即将被填补,内心自然而然极大满足。
范恩对仅仅这样的恶作剧完全没有满足的意思,趁艾蕾茵宕机的时候乘胜追击。
俯下身去用舌头撬开艾蕾茵的樱粉唇瓣,唇舌并用,将口腔内濡湿软烂的嫩肉温柔又坚决地拖出来。
面对新一轮的侵攻,艾蕾茵却是空窗期了一阵才发觉,好事多磨,一瞬间,又仿佛心脏被从嗓子眼里拖了出来一般。
铺天盖地的快感让艾蕾茵根本无所适从,内心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眼前的男人要将自己敲碎了拆吃入腹,自己也必将甘之若饴地把自己的一切奉上。
炽烈的爱意直接冲破了作为阻碍的层层衣物和毛毯,灵魂与灵魂锚定在一起。
艾蕾茵感受到范恩压倒并覆盖自己的健硕身躯,那男性的特征已然化作利刃,甚至透过层层织物直接狠狠压在小腹上。
顿时身体便化作被勺子肆意搅动的蜜,随其波折潋滟,翩翩起舞。
事务所客厅的灯已然熄灭,只有星月之辉夹杂着星星点点的街灯微光透过窗户,给室内洒上一层淡淡的洁白。
七年的时间,昔日青涩的少年少女已然彻底成年,如果说昔日火热的怜爱如同豪华绚烂的鲜花或应季当时的硕果那般甜美,现在二人的情感,说是佳酿更为贴切。
长时间的分离未能让两人心中对彼此的欣赏蒙上阴霾,恰恰与之相反的是,这份孤寂和不甘完美地化作了两人成长的精神食粮。
为了遥远未来可能的重逢之日尽快到来,唯有竭尽所能地填补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将心中的剧痛化作羽化蜕变的契机。
范恩将躯体暂时远离艾蕾茵,这只是片刻间的宁静罢了。
学生时代热恋的时候,艾蕾茵便频频向范恩诉苦父亲对自己的过度期望,民主革命距今已逾百年,然而艾德蒙·奥克莱尔内心仍抱有根深蒂固的封建意识和种族主义。
对于女儿天生的聪慧、优雅和秀丽,艾德蒙仿佛意识到女神在向自己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便因行称义,试图以严苛到极致的精英教育将女儿培养成名副其实的淑女。
这可是奥克莱尔侯爵上流血统的体现,在早些年前是被称作公主的存在!
艾蕾茵无论如何努力让自己更加完美,换来的只有父亲的斥责与不满,有时候能云淡风轻地私下里吐槽一句老顽固就算了,有时候的确真真切切伤透了心。
与范恩的恋情能够结成累累硕果,一个关键的因素便是范恩与生俱来的松弛感,与范恩相处,艾蕾茵一切的压力都如同过眼云烟。
今夜范恩表露心迹,艾蕾茵自然而然地心酸起来,这份松弛感分明就是玩世不恭的模样,自幼就感知到自己是异类的范恩用这份松弛感来麻痹自己,从而使得自己的享乐顺理成章起来,抛却不必的精神负担。
青年时代的两人如此情投意合,彼此中意,想必必然是能够从彼此汲取生命不可或缺的养料吧。
范恩将艾蕾茵身上盖着的毛毯掀起,拦腰一个干净利落的公主抱,艾蕾茵不由地沉醉起来,知道一直以来那羞耻到不堪入目的游戏终归是要再度开始了。
肉体的契合相较精神的依托丝毫不逞多让,范恩在两个人的性爱过程中,热衷以精神鞭笞且充满仪式感的挑逗令艾蕾茵飘飘然起来,恰恰是因为命运多舛的玩世不恭,所培养出了这种毁灭欲望;
艾蕾茵则沉溺于平日里名门大小姐的优雅形象在私密空间里被彻底毁坏的蓬松,这个时候自己只是自己,不再是什么知名企业的千金、高贵血统的继承者、传统国家精神的物质载体,那么放浪形骸又有何不可?
爱侣身心都能够契合,莫过于这个世上最快乐的事情。
范恩打个转,将艾蕾茵放下,一番摆弄后,艾蕾茵已经成了双臂扶住沙发椅背,背部与地面平行,后臀高高翘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