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死亡,或者沉寂在永恒的虚空中,这话也绝然说不出口。
“呵呵,范恩真是狡猾呢,嘴上错误都是自己的,实际上只会自己一走了之,把疑难和选择都丢给旁人。
不同意,不拒绝,自己落个清净。
所以当然了,全部,都是你的错。”
“艾蕾茵……”
“范恩,你离开的头一个月,我确实悲愤欲绝,不过时间冲淡了悲伤,之后也就淡然了。
或者说你的离开是我走上游击士道路的契机,我记忆里那么温柔的范恩,怎么会一反常态地不辞而别呢?
想必是有着无穷无尽、说不清道不明的苦衷,不想将他人卷进来,所以甘愿自己承担骂名,在一个小角落里做缩头乌龟。
考虑到这里我便想开了,我需要能够战胜一切的力量,这样就兴许能够和你一同面对你的问题。
日后若有再见的机会,你再次不辞而别的可能性便会小一些,依赖我,以及周围的人一起面对困境的概率会增加吧。
所以我挥起手中的剑,只是因为我必须前进的方向,有你的身影。
那个,范恩,我现在已经很强了,比你要强,所以如果你有什么唯恐躲之不及的东西,能够让我帮忙,和你一同克服吗?
我不可能主动与你分手,所以只要你不想结束这段关系,我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迎上去。
你可要做好觉悟,要么等着我一次又一次地跟过来,要么就彻底断绝我们的关系,我尊重你的抉择。
时光荏苒,我也长大了,时间流逝,我愈发发觉对你的爱已然不再是学生时代单纯的憧憬和爱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有了帮你走上正轨的觉悟和责任感呢。
范恩,你只要不分手,我,永远是你的。”
范恩发觉自己的想法在心爱之人的决意面前弱不禁风,一瞬间就败得稀里哗啦。
正当范恩震惊难以言表时,艾蕾茵自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试图朝范恩身畔走去。
对于此时心潮澎湃的范恩而言,艾蕾茵的一举一动无不动人心弦。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剑之少女,眸子里的那泓清泉已然随着情感肆意奔流宣泄而氤氲迷蒙,刻意清冷的妆容无从掩盖因药物作用化作樱粉的娇颜。
贝齿轻咬红唇,呼吸都仿佛是在让空气侵犯着身体,细若蚊吟的嘤咛从嗓子眼里星星点点地渗出。
身体都由风衣遮盖着,偶有微微轻颤透过细腻面料掀起阵阵涟漪,纤细挺拔的躯干因药物催动而脱力,扭曲蜷缩成病态妖艳的样子。
小腹内里宛若由磐石化作岩浆,不受控制地滚烫、流动。
一双细腿由外而内紧闭,几乎不能支撑体重,瓷器般白净弹脆的踝骨并紧摩擦而微微泛红,已有几滴液体沿着流下。
本应尽显躯体窈窕的纤细鞋跟此刻化作为酷刑增光添彩的工具,将粉嫩柔软双足顶起。
移动身体在这种状态下变得不可能,艾蕾茵吃力地尝试了几次,终究还是软烂地瘫软到自己的座位上,再也动弹不得。
“呵呵,已经到界限了呢,终究还是修行不够。范恩,就让我在这里躺一下吧,如果你仍然是不同意不拒绝的那副赢家通吃的贪婪模样,就离我远一些。”
范恩依旧呆滞着纹丝不动,艾蕾茵诧异了一下,便开始运用洞察力了解了问题的始末。
此时的范恩也开始出现了药物导致的早期效果,面颊通红,青筋直冒,呼吸粗重灼热,目光如炬傻瞪着自己,裤裆里的那家伙已经一柱擎天了。
发觉情况不对的艾蕾茵皱了皱眉,深呼吸两下打算理一理思绪,分析事情始末找出问题关键所在的时候,察觉到了自己身体泌出的异香。
今日拗不过父亲盛情难却,敷衍了一下那该死的相亲对象,是而认真打扮了一番,然而用过的香水显然不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