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新制洋装,我会叫中诚拿一套回家给你穿的,希望苏太太不要不领情啊。”冯道远笑呵呵地说道。
“怎么会,冯先生的衣服很好看,就比如我现在身上这套,已经很紧——”陈潇喘着气儿,摇晃起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还没消退的疯狂记忆。
陈潇自己也说不清这次失禁究竟是什么滋味,憋了那么久,还是没忍住,虽然尽情泄了好些尿液,但她害怕被婆婆发现,又跟冯道远要了好几壶茶喝下肚,现在她的肚子已经丝毫不逊于米伦了。
她身上这件好像不是西装了,而是一种前长后短的连腰裙,毫不意外的又是带卡扣的皮带,死死勒到了肉里面,冯先生一共送了她五件不同样式的连腰裙,一样都带皮带,一样的非常紧。陈潇预感到她从此以后,可能再也穿不回正常的衣服了,因为冯道远会以上司的名义源源不断的送衣服来,自己这个苏家太太有的选吗?
苏中诚的汽车驶入了庄园里,打包好行装的老佣女和洗衣妇将东西一一抬上车子,陈潇在副驾驶位上坐下,她默默看着丈夫同冯道远郑重的道谢,握手,一如既往的谦卑。她心中一时之间,五味陈杂,不由得又抹起了眼泪。
终于回到苏宅了,婆婆没有和往常一样板着脸,而是带着和善的笑,迎着陈潇进了屋,尤其是当她看见陈潇那被皮带扎住的细腰,不免感到纳闷,“谁让你这么穿的,解开让娘看看。”
“哦。”陈潇知道婆婆要量看自己的肚子有没有长进,但是她一点都不怵,进屋将衣服脱掉,骄傲地将腰往前挺住。
“好啊,真是圆了不少。”婆婆兴高采烈地用软尺在陈潇的肚皮上量着,戳戳这里,又按按那里,“疼不疼啊孩子?”
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陈潇却不禁又被泪水模糊了眼眶,她望着自己卧室的罗帐,想起家里的纱帐都不带璎珞,不由得痛哭流涕。
“唉,好端端地怎么就哭了。”
当天中午,陈潇又发起了低烧,她喝下了一剂小柴胡汤,昏昏沉沉给饱胀的尿意憋得半梦半醒间,忽觉有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习惯性地用手去挡,“做什么,你都追到家里来了。”
“潇潇,你烧坏了,说什么胡话。”
陈潇“啊”了一声,天色早已经黑透了,黑暗的卧室里,她只能看见对方那一口白牙,“怎么不开灯呢。”陈潇将脑袋靠了过去。
“怕刺你眼睛。”
陈潇低低地“嗯”了一下,尿意又难熬起来了,虽然知道诚哥想要,可她真的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腹内像是谁放进去把刀子,一阵阵的绞痛直到心里去。
“我知你难受,再睡一会儿吧,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好,”陈潇不想多费神,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继续夹紧腿儿,与身体的煎熬做着斗争。
暗夜里,也不知过了多久,趁着尿劲终于被压下一些,陈潇晃了晃枕边人,轻声说道,“诚哥,来吧,一直杵着也怪难受的。”
“可是你——”
“行房要专心,不要问东问西。”陈潇红着脸教训道。
那人又露出一口白牙,凑过来亲她,陈潇习惯性的闭紧嘴巴,又醒悟这样不对,便启开唇齿,细吐幽芳。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败下阵来的苏中诚仰面长叹,陈潇清理干净身体,再次并拢双腿,一直攥着的手心松开来,一手的汗。
“潇潇,我送你个东西吧,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苏中诚忽然说道。
“嗯?是什么呀。”陈潇有些雀跃,丈夫总能让她感到惊喜。
“当当——这个啊来头可大了,它名字叫做尿道锁,据说欧洲那边的妻子都会佩戴,你看,这颗钻石是不是跟你的手指头差不多大,夜里头还发光。
潇潇,你怎么又哭了?”
陈潇捂住了嘴,五味陈杂地止住悲声,哽咽道,“没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