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的尿珠稀疏起来,夹紧的刹那,亟待释放的尿意一波强过一波,她紧闭双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尽管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到底还是阻挡不住,有几滴尿珠冲破了封锁。
与理性做斗争本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更何况是让高度充盈的身体去做违背直觉的事,陈潇这样安慰自己去想。
打着尿颤,陈潇将“呆葫芦”从尿眼里拔出,才发觉身上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本来就发着低烧的身体,愈发的虚弱。
这一泡尿足足尿了56毫升之多,陈潇直呼好险,绝不能超过60毫升,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假如尿的太多,自己辛苦筑起的坚强,估计,就不管用了,会使她再也没有勇气坚持忍耐下去。
陈潇坐到浴桶里,将小便过的地方反复清洗着,婚后这三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做,就像是清洗身体的一部分那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概因为憋了许久都不曾彻底尿过,每逢小便后,那里总是会有难以遮掩的尿骚味,如果放着不管,自己容易被误会成失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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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
雪白的细嫩脚丫拼命勾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抖得厉害,但是由于被人托住了膝弯,就连夹一下腿都成了奢望。
又是一阵嘘尿的口哨送入耳中,庄惜梦痛苦的仰起脑袋,每个人都有婴孩时被把尿的经历,这是刻在每一个人骨子里的习惯,庄惜梦也不例外,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项家法第一个惩罚对象,竟是它的创造者。
明明只是被人托着什么都不用干,庄惜梦却憋的汗如雨下,她起初还有心情恫吓吹口哨的佣人,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几个佣人轮番上阵,她的恫吓分外可笑,到了最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冯太太像是变了个人,不停许诺着各种好处,只求她们让自己歇歇。
一下子,庄惜梦连嘴也被堵上了,最终等待着她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突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咳嗽声,庄惜梦瞬间挺直了腰腹,是冯道远的声音,他居然来看自己了,庄惜梦呜呜地叫着,她已经知悔了,只求冯道远能再给一次开口的机会,她绝不会再给自己找借口。
“怎么还没把尿哄出来?”
“老爷,太太的耐力很足,拿手去按都逼不出来。”
庄惜梦疯狂点头,脖子左转右瞧,她想看看冯道远的脸色,看看他是否已经消气,但身子稍一动弹,抱着自己的佣人就颠起腿来,害怕失禁的庄惜梦顿时不敢乱动了。
“惜梦,你这些年也辛苦了,怪我之前对你关心不够,才让你做出这样的丑事。”
庄惜梦吓得大气不敢出,老贼要干什么,他又有想出什么法子来刺激自己了?
“上海的查理先生你应该是认识的,我把你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他非常乐意帮助,所以你接下来会去上海待上一段时间。”
不要!不要!庄惜梦摇头不迭,她曾经陪冯道远在查理的家中做过客,这个人根本不拿女人当人看,被他憋死的女人不下二三十个了,庄惜梦不觉得自己能扛过魔鬼查理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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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庄园的一周生活很快接近了尾声,来时一脸轻松的太太们,此刻各个憋得肚胀肠软,各个娇喘咻咻地被人搀扶上汽车。她们这下子闯出了大祸,要命的惩罚还在后头呢,一个个心里恨透了始作俑者冯太太。
“苏太太,冯先生让苏先生去处理点事儿,可能还要晚些回来,请您再留宿一晚。”庄园里的佣人过来禀告。
陈潇这次出门,苏家给她配了一个老佣女,一个洗衣妇,这俩人本来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行装,听到这个消息好不失望。
“没事的,那就再叨扰一晚罢。”陈潇笑着应承下来,其实她一刻也不想待了,只盼着赶快回家。
尽管之前已经尿了56毫升尿液,但那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她的身体这期间产出的尿液没有2000毫升也有1500毫升了,可都被她牢牢装在肚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