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村邦和又存在于这个世界中了。
“春,我们回家吧。”他说。
明智在晓的身边嘁了一声。“真是太疯狂了,”他说着上前一步,挡住了奥村邦和的去路,“你还在这里真是太可笑了,因为你明明被我——”
晓拉住了明智的胳膊。
“明智。”他说。
明智的话戛然而止了。他复杂地回头瞥了晓一眼,退到一边,和晓站在一起目送奥村父女离去。
晓在明智的床上一觉从午后昏睡到了晚上。过度睡眠让他头晕目眩,喉咙也干得像要烧起来。他摇摇晃晃走到客厅去找水,发现明智坐在茶几后面看电视——电视的音量被调到几乎没有。
茶发的少年沉默地看着他把水灌进喉咙。
“你要吃东西吗?”等晓喝完了水,明智才问。
“可以。”晓疲惫地说。
明智清了清嗓子:“如你所见,我家只有微波炉,我之前也和你说过我不太会做饭——”
“原来那不是骗我的啊。”
“说实话,我对你说的真话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多。”明智笑了笑。
“总之,”在晓发愣的时候明智继续说,“我去外面买了点你能吃的东西放在冰箱里,你不妨自己去挑选,然后用微波炉加热一下——或者我来代劳也可以。”
“我自己来就好。”
“我下午自己去调查了,”晓把食物端到餐桌上时,明智说,“丸喜修改的是整个现实,抹去了他认为不好的过去,也就是说无论是一色若叶还是奥村邦和都是真实存在的活人。”
“如此完美,真是适合我们活下去的世界,是吧?”他嘲讽地说。
“确实啊。”晓用勺子戳着食物,没有心思和明智一起开玩笑。
“不过他太得意忘形,所以做过头了,”明智说,“现在为了把你变回原样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绝对要往他脸上揍一拳。”
晓想象自己和丸喜对拳的样子,觉得那应该会十分滑稽。
“说得对。”于是他笑了。
在这一个星期里,他和明智一起去找了一个又一个同伴。每个人都在他的暗示后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然后他们就一无所获打道回府。
晓认为比这还不幸的是,他好像逐渐习惯晚上由明智来解决胸部的问题了。被别人碰胸部真是糟透了——可那个人是明智的话晓竟然就不会那么抵触。晓抱着事已至此的想法,想要暂时沉浸在快感中,试着忘掉现实世界的挫折,即使只有在卫生间中的一小会也好。
射过一次后,晓意识到自己还有力气说话。
“明智,”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明智走开前喊住了对方,“那里应该不好过吧。”他看向明智明显兴奋起来的下半身。
明智的耳朵好像泛红了。
“你还有心思注意我吗?”他尽可能保持镇定地说。
“我来帮你。”晓支撑起身体。
明智扫了一眼晓赤裸、沾染白色液体的身体。“这种时候你就别想着关心我了,”他说,“怎么看都是你更可怜。”
晓想了想要怎么说服明智。“这不是在关心你,”晓说,“这是回报你帮了我的交易,不然我会过意不去。”
明智被说服了,大概是同样被气氛冲昏了头吧。
晓蹲在地上,把明智硬起来的性器放进嘴里。他没有经验,不太明白该怎么取悦对方,于是先试着用舌头毫无技巧地舔。他尽可能不要用牙齿伤到明智——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做到了没有。
他的身体疲惫得比以前快得多,才蹲了一会就觉得不适了。晓心里有点后悔自己逞强,早知如此他应该坐着。还好明智在晓体力耗尽前射出来了,精液射进了晓的嘴里,晓忍住干呕的欲望,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
明智俯视着晓,很是震惊:“你为什么要……”
“下意识就……”晓咳了好几声才说,“麻烦扶我一下,我站不起来了。”
晓今晚对明智来帮他清理干净没有怨言了。也许我在明智面前真的不需要尊严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在热水中又睡了过去。他睡着前自己思考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他一天清醒的时间有没有到十二小时。
1月9日是和丸喜约定的日子,晓的朋友没有出现在台场。看明智的表情,他似乎对此并不意外,晓实在不能要求太多,明智没有出声嘲讽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如果你撑不住的话就逃走,”明智在研究所的入口说,“要是你逞强不逃走的话,我就先把你打晕。””
晓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不过明智一本正经威胁的样子还是很好笑。
“没问题,我可是很强的。”他对着明智不悦的脸说。
然后晓发现只要在几个魔法技能内迅速结束战斗、尽量不活动身体,就能保留下大量体力。他们终于与丸喜对峙,但迎接他们的却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