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的门推开了,一个人影闪进来,胯下装着一根意外宽阔的肉棒,绘名在迷离里瞄了一眼,居然就是自己的弟弟彰人。她连忙慌了神,意识也回归了不少,脱口而出说的就是:“弟弟你不是在打工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彰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瑞希预先嘱咐他不要说话,所以他只是按捺住尘世的心情,专心在情爱的诱惑上,他一步步逼近绘名。绘名突然意识到这是瑞希的诡计,但自己已经被瑞希以开放的体位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事态的发展。彰人将双手拍在她葡萄果般的奶子上,肉棒也就从皮裤的裆缝里跳出来,掼在绘名蠕动的小穴外侧,开始以龟头轻轻摩擦起皱巴巴的阴唇。
绘名是第一次真切地观察到弟弟处于青春期的肉棒,瑞希其实也是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姐姐幼稚而成熟的小穴,这里的第一次,指以男女肉体关系的第一次。很小的时候,他们曾经相互戏水,那时候大家都没有发育成熟,虽然有着结婚的设想,但都是针对那学长或大姐姐的。而今天的他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所向,那就是基于爱的名义的纵欲,显然,遵循自然而然的抉择有利于身体健康,姐弟关系就以这怪异的模式升华。
彰人灼热的呼气沿着宽阔的胸膛喷在绘名的乳谷上,绘名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在沁汗,在这静默的躁动里,还是瑞希先打破了双方的犹豫。“绘名酱的小穴早就是一片泥泞了罢。”,瑞希牢牢抱住绘名试图蹬踹的双腿,也没忘了挑逗一下自己的女友。
绘名哆哆嗦嗦地咬住嘴唇:“因为我想着被瑞希的肉棒肏吗,但是为什么这次要我当彰人的性爱对象啊,我可是他姐姐啊瑞希…”
瑞希的声音清脆而婉转:“不只是这次,以后绘名酱就既是我的肉便器也是弟弟君的肉便器了哦,肉便器没有权利抗议呢。”
绘名在彰人卖力的抽插下终于浪叫起来:“呼呼…,居然和这么屑的弟弟做爱,还要当肉便器,但是……为了瑞希的话。”
“不要为了我的名义,绘名酱老早就喜欢上弟弟了罢,可真是教科书般的傲娇,不愧是我好好研究过的绘名。”瑞希吐吐舌头,略微抬高了小脛,“弟弟君,你也对你的肉便器姐姐说些什么好不好?”
“姐姐,我想肏你,我很早的时候就想了。”彰人嚷起来,像是做什么告白,虽然这告白在淫乱的交合中显得不适当,但彰人的眉目间尽是认真和执拗,“我每天晚上,都在拿姐姐当自慰对象,我从来没有和同龄的女生交往过,啊…,因为,我真的想把一切的喜欢都送给姐姐。所以说姐姐,请让我内射你,请让我把你肏成一只肉便器,好不好…”
他还是绘名熟悉的那个弟弟,有些中二,有些双重人格,但是永远关照她,永远对她抱有懵懂的喜欢,就算这爱的表达形式过于极端了。绘名缓缓闭上眼睛,内心里有奶糖在化,瑞希能感受到她紧张的身体在放松,看来绘名的敌意在逐步消弭,而且要允诺彰人的情爱灌输进她受磨难的子宫来。
瑞希的肉棒慢了一拍:“不是啊绘名酱,你弟弟好不容易克服了杂七杂八的和你告白,你也表示一下吗,言语上的。”
绘名睁开眼,再次看到彰人那淋漓的额头,还有在远端自己的下体处出入的紫红色肉棒,终于不再收敛自己的咽喉:“啊…,啊,我以后…,也就顺便当一下弟弟你的肉便器,让你和瑞希一起分享我……”
彰人点点头,腰压低一些:“我们一起舒服起来罢,姐姐,瑞希…,我们三个人结婚…”
绘名摇摇头,把卡在嘴唇上的头发茬儿抖落下来,随后含着痰似的回话:“这不好罢…,到底谁出轨了谁啊…”
“不必疑虑…,我和弟弟君的肉棒都有着长处和缺点呢,所以我们打算合起来给绘名酱以幸福。”瑞希信服地点点头,放缓了肉棒戳拌绘名直肠的速度,腾出来双手开始揉捏起绘名绀色的乳头,绘名的双腿现在自己就敞开了,双脚在半空中摇来摇去,“我的肉棒长,可以让精液顺利流到绘名酱的卵巢里,弟弟君的肉棒粗,可以让精液不从绘名酱的子宫里逆出,合在一起一定能让绘名酱尽快受孕的,受孕了的话就可以不上学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