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上学而受孕,太牵强了……”绘名话虽这么说,但胴体的挣扎也彻底停下了,可能是屈服,更多是满怀感恩地接受了这个终焉。
彰人吻上绘名的嘴,姐弟俩的舌头在缠绵中似乎融为一体,良久,彰人才吐出绘名的香舌,然后很正经地说:“那么,请姐姐以纯爱的名义怀上我和晓山姐的孩子罢。”
刚才那一吻,终于使绘名的一切顾忌都放下了,她的身体不仅放松了,反而接受起来着自己弟弟和扶她恋人的爱意,也不再耻于发出狗一样的喘息。这里母庸质疑是不必多言了,疯狂地暧昧地自在地滥交是当下的主旋律,一种横跨在亲情、友情和爱情上的禁脔,在这一刻被三人的不懈努力叼住。
自然是指绘名绵软多绒的两枚肉壶叼住了瑞希与彰人的肉棒,彰人扁平的牙齿叼住绘名与瑞希翻红的耳根,瑞希有力的手指叼住绘名和彰人包皮的混乱局面。三个人像是被精浆和爱液制作的强力胶水粘腻在一起,两根肉棒在绘名前后紧凑多汁的阴道和直肠里相互依偎着,简直要把其中一层薄薄的肉壁蹭破。瑞希的龟头在绘名的乙状结肠逗留,彰人的龟头在绘名的子宫口摩擦,而绘名的全身,都在为二人的精液制造敏感的极点。
小穴紧挨着小穴,胸膛与胸膛相撞,两根肉棒都在怒吼,两只肉穴都在哀嚎,两处肛门都在恸哭,唱出了狂乱的曲调。乳头和乳头在碰撞,乳头和脊背在碰撞,脊背和温暖的床单在碰撞,三个人构成夹心的体位,只有绘名在其中挨肏,剩下的二人却都像争夺绘名的神志一样,枪出如龙箭翱如风,誓要在绘名的肉体的战场上分出胜负。
彰人的睾丸一下一下拍打着绘名的淫阜,而龟头则在绘名的肉壁内里窜动,他要一寸一寸地撑开绘名的小穴。绘名的小穴里沟壑纵横,就像条状的肌肉,每条肌肉都灵活如手指,上下套弄着彰人雄赳赳的肉棒。这小穴还尤其湿润,像蝴蝶的口器,像初秋的露珠,像晒蔫了的橙子,彰人的肉棒在绘名的花芯里游泳,如同在避孕套里射过精后依然勃起,但没有橡胶那般膈应的感觉。绘名的子宫口浅浅抽了彰人的铃口,啵啵地要喝他精巢里鲜活的精子,但又欲擒故纵,骨子里的傲娇都被小穴学去了。
“不要啊……,要去了要去了弟弟……”绘名的呼号淹没在肉和肉的拍打声里,但还是被瑞希和彰人捕捉到了,他们迅速配合,加快了对绘名的攻势。
“射了。”彰人很沉稳地说,这沉稳的背后是无数次的预演,无论是脑海中的想象,还是与瑞希的操练,这一刻,彰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因此他要以最端正的态度采撷这满足,不过绘名还是首次被如此粗而坚挺的肉棒内射,所以流口水翻白眼也在所难免。绘名本庆幸弟弟的肉棒不够长,龟头顶多能到阴道穹隆,可射精的力道却如此强悍,居然完全突破了子宫颈,子宫还是逃不开被喂养的结局,绘名也逃不开被侵犯成傻子的结局。
彰人在绘名的躯干上伏了很久,到彰人的肉棒已经疲软到直接滑出绘名的肉穴时,彰人才站起身,还在贪婪地靠目光品尝着绘名的魅态。精液,灵魂般纯粹,诗篇般浪漫的精液,一排排一汪汪一摊摊一盏盏一片片一滴滴汹涌出绘名的小穴,染白了黑丝,染白了蓝色的床单,染白了褐色的地板,染白了爱液,也染白了绘名的大脑。
彰人蹲下去,再仔细观察绘名的阴唇,他要将阴唇的走向和脉络都洞悉,他要让这所有的走向和脉络都被精液所堵塞,精液的网要捆绑住绘名,外面加上一层亲弟弟的名誉的锁。这样,绘名就无处可逃,若不想从此以后和弟弟是相互不碰面的关系,就只能维持当弟弟肉便器的关系,只有含肉便器的性关系才有可能来到纯洁无瑕的地步。
“啊啦啦,是我输了呢…”绘名还在晕乎乎地想着未来的生活,瑞希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很苦恼,但绘名的发丝笼住了祂的脸,彰人完全看不着,“弟弟君,我还没有射精诶,这怎么办,又不能让你干看着,要不你再往绘名酱的蜜壶里冲一发罢。”
彰人似乎没听到,而是把目光朝向了绘名房间里的镜子,徐徐地说:“瑞希,还记得我们之前那个恶作剧么,我躲在镜子后面,看着绘名抬起腿被你的肉棒肏到晕过去那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