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就再度环抱了绘名,也徐徐站起来,肉棒被绘名咖啡色的肛门皱褶套着,阴囊上涂了些先走液:“怎么,弟弟君又有什么新想法。”
“还是这个体位,但是瑞希的肉棒继续肏姐姐的小雏菊,瑞希也抬起腿,让我肏你的肉穴罢。”彰人说罢就走了过来,肉棒像猫尾巴扛着,比刚才还要威风。
“啊,弟弟君居然叫我的名儿了,好开心…”瑞希的脸庞上散发出桃皮般的光晕,左手一放,绘名就摇摇晃晃地单腿立在地上,另一条腿顺势搭载瑞希的肩膀上。绘名做出这体位,一下就想起来了:“什么,我当时穿女仆装的时候…”
“弟弟君有个暗柜,就在他房间的镜子后哦,他能从镜子里看到我和你呢。”瑞希伸出舌头在绘名的脖子上舔了舔,“当时委屈死弟弟君了,在小柜子里没办法舒畅地射出来,最后他可是拿着你发布的那张裸体草图冲了一发才罢休。”
“原来是这样么…,啊,不过无所谓了,好激烈…”绘名已经懒得思考了,瑞希的肉棒早就动起来了,她现在什么也管不了,只想继续高潮下去。
“话说你已经射了一发了,实在不行就歇歇罢。”瑞希一面抽插着绘名的后庭一面看着彰人的肉棒,祂知道这肉棒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何况今天的彰人必然兴奋过头了,“弟弟君你叫我瑞希,我就很开心了,没必要勉强再和我做哦。”
此时的彰人也抬起了瑞希的右腿,瑞希的右腿不是多汁的甘蔗,而是多汁的菠萝肉,赤裸在凉薄的空气里,在彰人的肩膀上片儿出一块肋骨般的肉,虽然不是黑丝,但也妩媚极了。“就算有了姐姐,我也不会拿瑞希当纯粹的泄欲品的,相信我。”彰人的语气虽然没那么亢奋,但也掩饰不住真诚,瑞希只觉得骚穴被什么疙瘩抵了,瘙痒难耐,也就传了个媚眼,表示祂准备好了。
噗嗤一声,彰人的肉棒就完全深入了瑞希丰腴的胴体,可能是因为扶她发育不完全的原因,瑞希的阴道不仅短,而且子宫口并不是垂直的,也没有经过扩张,但彰人就能轻易把粗大的龟头送入。瑞希的肉穴肥厚而饱满,四周都是水蛭一般的肉芽,在彰人的肉棒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像捕蝇草要消化这根熏肉。肉芽们折叠起来,就构成了横向的环,彰人每抽动一次肉棒,就感觉肉棒是从几百只锁精环内拔出又刺入,瑞希的小穴只为榨精而生。
彰人今天体会过绘名的肉穴了,而此时再去体会瑞希的小穴,终于明白了两个名器之间的差异,当然很难说谁的小穴更好用。绘名的肉穴有经验,但又保存着萌芽的搏动,是想象中青春美少女姐姐的肉穴,瑞希的肉穴明显契合彰人肉棒的形状,则是母爱的形似。这两者,都是彰人的所属,彰人的肉棒有了这两块肉就足够了,他觉得他现在是世界上最纯情的人。
彰人很感激瑞希的所作所为,虽然的确太恶趣味了,但是没有瑞希,他到现在为止过的也只是伪装的生活,瑞希的肉穴陪伴了他几乎整个暑假,并使他蜕变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他不能舍弃不顾。思来想去,彰人能想到的平衡方案就是,将两个女孩子都肏一遍,最好是能让两个女孩子都成为思想灵活、行动迅捷,既能自尊,又能取悦他的肉便器。
在镜子里,三只肉虫在怪异地融合着,不时还有浓白的液体爆出,对幼稚之人而言,这就是难以窥探的现实。不过,淫荡的孩子们是不介意再淫荡下去的,虽然不清楚未来会走向何方,但当下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关系就是最纯朴最华美的,像劳动一样纯朴,像创作一样华美。那阴毛干的湿的,胸膛铿的软的,肉棒依旧怒吼,肉穴依旧哀嚎,肛门依旧恸哭,文字和图画对情色的形容只能望仰兴叹。
“再来…一发…”彰人精关一松,大量的白浊就填满了瑞希的阴道,他下意识一手摁上瑞希的富有弹性的胸,一手掐住瑞希牙龈一样生脆脆的脖子。在彰人射精不到数秒时,瑞希也就射了满地都是,而绘名只是轻轻地嚎着。
两只鼓起的肚腩罩在床上,躺在彰人的左右两侧,看上去就像彰人也长了一对硕大变态的乳球似的,绘名和瑞希的肚脐眼最后都鼓平了。在绘名温馨的房间里,地板上,墙壁上,墙纸上,似乎连天花板上都是精斑狼藉,黄白相间、固液相间的精浆和淫汁甚至完全把镜子里的人形给蔽了。幸亏是在大清早,三个人缓过劲儿来能好好清扫,否则要是让下班的东云父母看见,估计得被这现实吓唬到昏过去。